第93章 萬一我有機會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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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要和Mary道歉,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我很樂意提供。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我和陳淺的影子,也許是我也想要和陳淺有化解矛盾的一天,所以想在沈月和Mary的友誼修復下得到一些慰藉。

Mary再次約我的時候,我帶著沈月一起去了。

路上,沈月問我。

“Mary怎麼會主動聯絡你?是你找她又調查了什麼事嗎?”

我回避了這個話題,沈月也沒再繼續問下去,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攪動著手指,內心大概是緊張不安的。

“一會見到她,我應該跟她說什麼呢?是直接說,還是應該有鋪墊?”

“向平常那樣就好。”

我一打方向盤,順勢回答了沈月的問題。

她怔然,嘗試找之前的狀態,但終究是差了些什麼,很不自然。

餘光瞥了她一眼,她正對著手機螢幕調整自己的表情,一連嘗試了好幾種打招呼的方式也全都一一駁回。

Mary定在一家餐廳,比起那些甜不拉幾的東西,還是熱騰騰的飯菜更適合她這樣的人。

我和沈月進了包廂,Mary餘光掃了我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沈月預先排練的各種話術,真到用場時,一下子打了怵。

“趙先生,你找我調查這麼重要的事,叫她來,你就不怕又背刺你一刀?”Mary拆開餐具上的塑膠膜,用熱水燙了一遍。

沈月坐在我身邊,我能感覺到她此時身子的僵硬。

她咬著下唇,連呼吸都變得緊促。

服務員上菜了,把一盤辣菜放到沈月面前,Mary微微蹙眉,操著一口流利的m國話。

“她辣椒過敏,上一些清淡的菜,不要把辣菜放得離她太近。”

服務員連忙調整菜品的位置,記下Mary的話,著手去吩咐後廚。

儘管Mary的語氣依舊冰冷,可話語的裡的關係如一圈漣漪在沈月心尖上盪開。

沈月紅了眼,不顧一切,張開雙臂抱住了Mary。

\"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她像是個委屈寶寶,緊緊地抱著Mary,在她懷裡哭訴。

“對不起,我爸突然說要撤我在公司的專案和職位,我太害怕了,就聽了趙家傳的話,想讓趙嘉銳幫我,可那時候陳淺也在,我不敢賭他是否會履行對我的承諾,我也不敢告訴你實話,所以,所以就……”

跟預想的完全不同,她哭哭啼啼,語無倫次。

Mary眼底的濃霧化開,無奈地嘆口氣,眼底盡是對沈月的心疼。

“行了,別嚎了,我衣服都髒了。”

沈月:“髒了我給你買新的,就當我哄了你,好不好?”

Mary拿她沒辦法,沒被沈月抱住的手抽了一張紙,擦拭她臉上的淚珠,又幫她擦了擦鼻涕。

“那家千金小姐像你這樣的?”

沈月破涕為笑,隔閡自然開啟了。

吃過飯,沈月藉口出去逛逛順帶買甜品,把空間留給我們說我們自己的事。

服務員在Mary的授意下,收拾了桌子,把桌上的狼藉擦得乾乾淨淨,Mary從包裡拿出一個平板和一沓檔案。

“平板上是我找到的監控,不過不全,你姐出車禍的地方很偏,監控覆蓋不完全,但好在,那個時間段過路的大貨車只有一輛,監控正好就拍到了車牌號。”

她播放了影片,短短的幾十秒,是一輛大貨車從路段行駛而過,駕駛室裡,那人打扮得嚴嚴實實,明顯是不想人看清他的面部特徵。

“我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這輛大貨車已經報廢了,所以難以直接定位到所有者是誰。”

她又指了指一旁的檔案。

“這些,是嘉欣研究所所有人的相關資訊,要說特殊的,還真有一個,這個叫許之之的華國女孩。”

我直接抽出許之之的資料。

“她是嘉欣研究所裡唯一一個不是學醫的人,應該就是做一些雜活的,她有個弟弟,得了絕症。”

絕症?

整頁資料的正下方就是許之之弟弟的資料。

徐牧之,今年十八歲,在高中的時候查出硬皮病,輟學來到m國和許之之一起生活,他們從小就被父母給遺棄了。

“這種病,目前根本就沒有治癒的手段和方法,得了這病,雖不會立即死亡,但對患病者而言,是一種身心兩具的折磨。”

我關注過類似的博主,從她的第一條影片到最後,就像是變了一個樣,她曾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臂上的淤青一直都沒好,像一塊印記一樣死死地烙在她身上,時刻提醒著,她的與眾不同。

“我接著查過她的賬戶,發現一段時間內,有多次的進賬記錄。”

“還有,你姐出事的那輛車,許之之曾經去做過保養。”

聽Mary的意思,我姐出意外,十有八九和她脫不了干係。

“證據鏈都已經給你,如果你要報警,直接交給警察,她插翅難飛,但不就牽及趙家傳。”

想想也知道,那隻狡猾的狐狸怎麼可能輕易的被人抓住尾巴?

“謝謝。”

我把尾款付給了她,Mary挑眉。

\"爽快人,以後有需要,隨時都可以找我。\"

話題最後,莫名又說回到沈月身上。

“我理解月月的處境,我也沒想過和她鬧彆扭,我本來打算和你見完面就去找她的。”

“趙嘉銳,你這人倒確實是有些魅力,就是這桃花實在太臭了。”

Mary道:“我查過你那前妻,說真的,為她那樣的人要死要活,實在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她餘光一掃,瞥見包廂門口一抹殘影,Mary勾唇,湊近了我些。

“如果你和月月真是假的,她用不著把你帶到我面前。”

我蹙眉,連忙解釋。

“我和她清清白白,而且你們不管怎麼說,在我心裡,妻子的身份也只會是洛桑的。”

Mary點了點頭,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得到了Mary的調查結果後,肖子涵電話也來了,問我要不要去接機,我先一步離開。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後,Mary對沈月:“都聽到了吧?他對你沒有想法。”

沈月道:“我一直都知道,可陳淺,已經是過去式了,萬一,我有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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