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你乾的嗎(1 / 1)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了想,應該跟你說。”
我本來是想明天再和郭洋聊,我們太久沒見,也有太多的話想說。
可趙嘉欣出了事,詩然現在都還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我總是有些擔心,哪怕是回家陪她聊天,也生怕她突然問起趙嘉欣。
可郭洋說:“和陳淺有關。”
這句話似有魔力,強行拽住了我想要離開的腳步。
“陳淺怎麼了?”
郭洋嘆了口氣。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差點被宋然陷害吃了官司,是陳淺救了我。”
“那件事以後,陳淺約我吃了個飯,她一直在喝酒,喝到最後跟我說,她大概是真的喜歡上你了,要比喜歡方明遠還要早。”
聽了郭洋的話,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生疼。
“我不理解,也就問了她,既然是更重喜歡你,為什麼還一心撲在方明遠身上,她跟我說,是因為方明遠救了她。”
郭洋頓了頓,繼續道:“陳淺說,她之前失足落水,差點淹死,是有人跳下去把她給救上來的,她醒來時,身邊就是方明遠,她對方明遠更多的是感激。”
我越聽,心就越沉。
郭洋盯著我的眼,似乎跟我想到了同一件事。
“我詳細問了陳淺落水的事,她是在江城中央公園落水的,是在凌晨和她母親發生矛盾以後跑出去的。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說陳淺落水了,已經暈厥,問我該怎麼急救,我當時正在中央公園旁的醫院實習,一邊教你一邊往公園趕……”
所以,陳淺一直錯把方明遠當成了我。
記憶回溯,那天,我按照郭洋教我的辦法,一邊摁壓她的胸口,一邊笨拙的人工呼吸。
我們都溼透了,風一吹,渾身打著寒顫。
可不管我怎麼做,陳淺都在昏迷。
後來,郭洋給我打電話說他到了,但他找不到我的位置,我只能暫時放下陳淺去找他,回來時,人已經不見了。
第二天再見到陳淺時,我還來不及開口,她便興沖沖地跟我說——
“嘉銳,我好像有喜歡的男孩子了,那人就是方明遠!”
耳邊,響起郭洋的嘆息,將我從記憶裡抽離。
“嘉銳,你和陳淺之間,確實是有太多的誤會和矛盾了,我瞭解你,你這個人啊,是這麼都不會放棄她的。”
“只是你在m國也一堆事,一邊是親人,一邊是你愛的人,兩邊隔得太遠,你沒有辦法一手抓,今天飯局上,你在這的處境我也聽明白了,嘉銳,你的路不好走。”
郭洋定定的看著我,手握成拳頭頂了頂我的胸口。
“再難走,我都會和你並肩。”
一時,心潮湧動,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謝了兄弟。”
回到家,詩然已經睡下了,我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不到,我有些驚訝。
“她這麼早就睡了?”我問傭人。
據我回家以來,詩然作息時間穩定,一直是晚上十點入眠。
傭人點頭。
“夫人這兩天總覺得心裡有事,給嘉欣小姐打電話也打不通,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好,今天是實在熬不住了。”
心一沉,我抬頭望向二樓。
詩然也只是在我面前表現的輕鬆。
若是她知道趙嘉欣現在……
我不敢深想,交代傭人。
“這些天可以煲一些滋補的湯給她喝,還有,織毛線傷眼睛,別讓她一直弄。”
回了房間,一個人時,腦海裡總會閃回陳淺的模樣。
我拿出手機,給陳淺發訊息,回應我的是刺目的感嘆號。
她現在的處境,一定也很艱難吧?
翌日,公司。
我還在跟進東城專案的方案,琳達手機震個不停,饒是她職業素質再怎麼過關也還是收到了影響。
“先處理一下訊息吧。”我指了指她的手機。
琳達點頭,拿出手機一看,一整個天塌了的表情。
“趙副總!”她聲音拔高了幾度,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嘉欣老闆出車禍了?還是前兩天的事!\"
她把手機遞給我。
我快速接過一看,已經有媒體爆出趙嘉欣車禍一事,還詳細描述了現場的慘狀,無圖,但描寫文筆極好,光是文字,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再往下看——
豪門爭奪,走失弟弟疑似為家產謀害親姐?
上面指出,趙嘉欣的車禍是我安排人做的,出事路段在偏僻路口,現在事情過去幾天,警方竟無從查證。
在m國,手段如此乾淨的人屈指可數。
那可是一輛車啊!
也有人質疑真實性,但很快,有人爆出了一段影片,正是趙嘉欣出車禍現場影片,只有短短几秒,至於之後,凱文所說的,大貨車司機持刀殺人畫面完全沒有。
有人提出質疑。
“這就是一起普通車禍而已,避讓大貨車不及時,意外撞上欄杆,為什麼要說是被蓄意謀害?”
很快有人回覆,並曬圖。
“這輛車送到我這保養,我當時就發現剎車線斷了,提出跟換,但對方說不用,因為打算報廢這輛車,我雖然不理解,但也沒有多問,畢竟我也不懂有錢人的想法。”
有人到了現場,車禍現場,欄杆是有撞擊的痕跡,但是車已經不見了。
銷贓。
很快,越來越多自詡正義之士的人開始對我進行討伐。
“趙副總,你該不會真的……?”琳達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
我擰眉:“你覺得,會是我做的?”
琳達抿唇。
“你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
我真想切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但下一秒,她又搖頭。
“但你沒有人,也沒這樣的腦子。”
我:……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詩然,我怕她看到網上的訊息。
正當我要給傭人打電話,提醒他們時,詩然先一步給我打來電話,聲音顫抖。
“嘉銳,網上說的那些是真的嗎?嘉欣是不是真的出車禍了?”
我哽了哽喉頭,嗓子眼裡像被堵了一塊棉片。
“媽,您聽我說……”
“到底是不是啊!”詩然勃然大怒,厲聲質問。
我知道我瞞不下去了。
“是,姐出車禍了。”
詩然深吸一口氣,又問:“嘉銳,是你乾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