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別哭了(1 / 1)
一轉眼已經過去了五年的時間。
我憑藉著趙嘉欣的人脈和留給我的助力,及我個人在商業上的天賦,排除萬難,終於在碧雲集團站穩了腳跟。
趙齊的身體自從趙嘉欣出院後,一天比一天差,整個人的面相發生了翻天覆地式的改變,不經意間總能看到他陰翳的眼神,尤其是在他和趙嘉欣相處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刀了。
趙嘉欣在輪椅上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凱文無微不至的照顧,歷經辛苦,終於抱得美人歸,和我姐在兩年前就已經結婚,如今我姐已經懷孕了。
而我和趙家傳之間的爭鬥,從開始到現在,從暗處到明處,我提出變革,而他要求沒維穩,在對公司發展的思想上出現了分歧,公司逐漸劃分為兩個流派。
趙齊對此,沒有明確的態度表示,但屢屢我佔據優勢時,他也總會偏幫趙家傳。
詩然知道後,沒少跟他吵架。
就像——今天。
“趙齊,你不是一直在嘴邊掛著輕疏遠近麼?親生兒子和侄子誰到底跟你更親,你難道分不出來嗎?”
詩然氣得發抖。
趙嘉欣查出懷孕後,徹底放下了碧雲的事務,整天都在研究所。
她的孕反嚴重,凱文擔心得不行,公司也不管了,整天就在研究所裡陪著她。
眼見趙家傳一連拿下了很多業務,支持者變多,趙嘉欣便和詩然商量,希望能夠拿下s國的一些合作,以便我能穩固公司的地位。
變革是需要實驗的,而在實驗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入不敷出的情況,一次失敗就被大做文章,慢慢的做什麼事情都會畏手畏腳。
尤其現在,碧雲已經開始轉戰華國市場。
5年前,趙家傳假意說要讓我負責和華國內的業務對接,故意選了當時還不算合適的sv。
近幾年,sv向上發展,以前不僅僅是針對於服裝設計,其他行業也有所涉獵,同sv的合作成了我們這次的主要目標。
趙家傳改了主意,想由想由他來負責華國的業務。
對此,趙齊提出,在規定時間內,我和趙家傳誰簽訂的跨國業務最多,那麼就由誰來負責和華國市場的對接。
“比賽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為了公司之後有更好的發必須要靠他們自己的真本事才足以服眾,可是你看看,你都聽了那個逆女什麼亂七八糟的?”
趙齊被數落到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拍案而起,桌上擺放著的精緻糕點震的掉在了地上。
詩然微張著唇,瞳孔輕顫,眼神不可思議的,在倒下的糕點和憤怒的趙齊身上來回遊離。
“趙齊,你以前從來都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的……”
趙齊之前是出了名的寵妻,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趙齊對詩然的態度越來越冷淡,變得敷衍和不耐煩。
今天更是忍無可忍,詩然都沒說幾句話就怒得砸桌子。
趙齊雙手手指內扣,劇烈的顫了兩下,以此來發洩自己的憤怒。
“你的父親也是華國人,你也說過你喜歡華國的傳統文化,那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難道碧雲集團總夫人這個頭銜還不夠好嗎?難不成你就要把我大半輩子的心血和努力全部都吸到你那個快要破敗的家族你才開心?是,你家是皇族,你家現在也很有錢,但是你們家已經沒有何可以繼承家族的人了,碧雲可以容許與他們一起做業務,但是這雙手不能這麼不乾淨”
趙齊怒髮衝冠,一個話口都不留,手指顫抖著指向詩然,把這段時間憋在心裡的話,全部都一吐為快。
“爸!”眼看詩然已經受不住了趙齊的指責,我連忙出聲叫住了他。
趙齊身形一頓,瞥見詩然眼眶裡的紅,,猩紅的眼裡透著一絲心虛,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別開詩然的視線。
“我和你夫妻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這不會是你想出來的主意,你也只是被那個逆女給騙了。”
趙齊放軟聲音,自認為苦口婆心的勸,把自己置於一個受害者的角色,企圖詩然和我能夠共情他的想法。
“孩子們的外公外婆對嘉欣有多好你也知道,可自從嘉銳回來後,伊麗莎白的人有見過他麼?他們為什麼對女兒那麼好,不就是因為你們伊麗莎白的傳承是傳女不傳男嗎?”
“原本沒什麼交集就罷了,偏偏這個時候,他們要提出跟嘉銳合作,此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怎麼就不理解我?”
說到最後,他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兩隻手拍的啪啪作響,企圖把我們拍清醒。
詩然紅腫的眼看他的眼神越來越陌生,她往後退了幾步,緩緩搖頭。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
“你難道忘了,碧雲前夕什麼都沒有,全部都是我父母和哥哥幫忙,如今你是功成名就,但是做人不能忘本!”
趙齊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
“行了,這些成芝麻爛穀子的事我也不想再同你提。”
他拒絕再和詩然往下交流,轉頭看向我。
“既然是比賽,就要公平公正,你不能欺負你堂哥。”
“如果之後你還能找到別的專案,成就高過你堂哥,華國的業務一定交給你去做。”
說完,他抓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詩然跌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的往下流。
“媽,別哭了……”
我抽出一張紙,想給她擦眼淚。
詩然抓住我的手,像是在抓住一個救命稻草一樣。
“兒子,你告訴媽媽,媽媽是不是做錯了?”
“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就應該聽你外公外婆的,不該一意孤行,選擇和你爸爸在一起?”
我無聲嘆了一口氣。
湊近了她一些,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我能感受到她的顫抖和委屈,而站在詩然身後的管家已經握緊了拳頭,骨節被捏的泛白。
我皺著眉,視線慢慢上移,在觸及我的眼神時,管家突然很神,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又是很一副鬆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