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花枝招展(1 / 1)
我一舉成為碧雲集團最大的股東。
詩然在外面聽到了趙家傳為難我的話,為了替我出氣,也因這些天心情不好,直接逮著他一通發洩。
她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對著趙家傳毫不留情地說:“你那些專案我抽空看了一眼,雖然我不懂,但說真的還好是你子公司做,要是總部來,顯得實在寒酸。”她眼神中的鄙夷清晰可見,絲毫沒有給趙家傳留半點情面。
午飯時間,我帶著詩然走進了一家環境格外優雅的餐廳。
餐廳里布置得精緻典雅,柔和的燈光灑在餐桌上,牆壁上掛著的藝術畫作增添了幾分文藝氣息。
我們在一個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了下來,點好了菜,等了一會,菜就上齊了。
想到股份的事,我心有些不安,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詩然胃口也不是很好,過了好一會,桌上還有大半的菜。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忍不住問:“媽,您為什麼要把股份給我?……”碧雲雲的股份是外公外婆給她的保障,詩然可以留給我,但不該是現在。
“嘉銳,媽和你姐溝透過了。”
她優雅地擦了擦嘴,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有你的抱負和追求,這些股份對我而言有和沒有都一樣,可能保證我的兒子不被別人欺負,不需事事看別人的顏色。”
詩然平靜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動搖,緩緩說道:“孩子,你要明白,父母愛之深,計之遠。我的東西,從始至終都是要留給你和你姐的。你姐她志不在此,堅決不要,那乾脆就全給你,這也是嘉欣的真實想法。”
我聽了這話,指尖扣緊,心情複雜。
我垂眸,沒在推脫,看著她,說道:“媽,我懂您的苦心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吃得差不多了,詩然提出讓我陪她出去走走,她難得開玩笑道:“我給你那麼多的股份,陪媽散散步,就當回報了。”
在m國最大的CBD,我和詩然撞見了我怎麼都沒想到的一幕。
趙齊在這。
他的頭上裹著紗布,狀態卻不差。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挽著他的手,那女人扭動著腰肢,嗲聲嗲氣地說著什麼,還不時用手輕輕撫摸趙齊的胸膛。
趙齊皺了皺眉,神情冷漠,彷彿對她的舉動毫無感覺,腳上的步伐也不自主的加快。
那女人是他身邊新來的秘書,簡歷很漂亮,而人比她的簡歷更漂亮,因此,我對她印象很深。
琪亞娜並沒有把趙齊的冷漠當做一回事,依舊風情萬種,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一隻手勾著我爸的胳膊,另一隻手試圖去摸我爸的臉,嘴裡還嬌嗔地嘟囔著什麼。
趙齊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帶著她拐進一家名牌店。
我身體瞬間麻木,還沒從震驚的情緒中回神,第一時間,擔心起了詩然。
“媽……”
我轉頭看去——
詩然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微微顫抖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
“媽,肯定有什麼誤會,我爸他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的!”
趙齊的確對女色沒什麼特別強烈的需求,幾十年來對詩然也是一心一意。
詩然垂眸,纖長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的情緒。
詩然卻彷彿沒有聽到我的話,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方向,眼神空洞得讓人害怕。
許久,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無法言說的顫抖和深深的無奈,緩緩說道:“不用了,我們走吧。”
說完,她緩緩地轉過身,那落寞的背影彷彿承載了整個世界的重量,顯得那樣孤單和無助。她的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步一步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圍的人群依舊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可這一切的喧囂都與詩然無關,她的世界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間,已經徹底破碎,每一片碎片都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晚上,我從公司回來,一路上都在擔心詩然,想著該怎麼安慰她。
剛一進門,就問傭人。
“我媽她怎麼樣?”
傭人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夫人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我害怕她出事,就把小姐叫回來了……”
她低下頭,有些不敢直視我。
自趙嘉欣懷孕後,我一早就提過,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去麻煩趙嘉欣。
可今天這事發生了,詩然就在我面前,可我卻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一刻,我深刻的感知到,這個家沒有趙嘉欣是真的不行。
我走到客廳,趙嘉欣正和詩然並肩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地一起打著毛線,詩然的情緒好了很多,兩人說著關於趙嘉欣肚子裡孩子的話。
“姐,你來了。”
我走了過去,朝她遞了一個眼神,示意我有話要說。
趙嘉欣會意,放下毛線,揉了揉腰。
“坐久了腰有些酸,媽,我上去躺會。”
我和趙嘉欣一前一後上了樓,未等我開口,她態度冷靜地對我說:“爸的事我知道了。”
趙嘉欣一接到傭人電話,就知道詩然肯定遇到了什麼,立刻找人去調查,半天的時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瞭如指掌。
趙嘉欣神情嚴肅:“人是趙家傳暗中塞進去的,他也聰明,知道趙齊並沒有表面那樣信任他。”
趙嘉欣冷冷地笑出聲,說不出來的諷刺。
趙齊被打傷之後,琪亞娜假借工作為藉口,去了別墅。琪亞娜故意選在晚上,沉著趙齊不注意,給趙齊下了藥,從而與趙齊發生了關係。
“哪怕你們今天沒撞見他們,之後也有會訊息進你們的耳朵裡。”
我緊繃的心絃忽然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道:“好歹他也不算真的出軌。”
趙嘉欣卻白了我一眼,戳了戳我的額頭,鄭重其事地說道:“男人,髒了就該不要了。”
繼而,鼻孔裡噴出兩道冷氣,看我的眼神尤為不屑。
“也就你這個舔狗不嫌棄,你那破感情,我都懶得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