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像個小丑(1 / 1)
闊別五年,但在sv工作的過往卻如同用最鋒利的刻刀鐫刻在心底的畫卷,每一幀都清晰無比,深刻而鮮明。
哪怕陸露沒有說,我也知道sv的釋出會在哪舉行。
我驅車停在了sv門口的停車場,剛一下車,放眼望去停了密密麻麻的車輛,一輛挨著一輛,全都身價不斐,以此彰顯不同人的身份和地位,但也由此可見,sv在江城的地位確實要比幾年前強很多。
來祝賀參與釋出會的人多得超乎想象,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我沒有名帖,並非受邀而來的尊貴客人,但好在在門口迎賓的人是韓晶,或許她會念及舊情讓我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前方正因為有人沒有名帖不能進去而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你讓我進去,你知道我是誰嗎?攔著不讓我進去,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我可告訴你,我和淺淺情深義重,天地良緣,就算是她帶著一個拖油瓶我心裡依舊有她!
今天我就是來表露我的真心的,要是破壞了我們的姻緣,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那聲音暈著怒意,熟悉得令人厭惡。這說話的語調語氣,以及氣口停頓,就像是在唸蹩腳的臺詞一樣,充滿了刻意營造的深情,每一個字都彷彿被過度渲染,顯得虛偽而矯情。
“先生,沒有請帖是不能進去的。”韓晶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語氣客氣。
慕斯禮嗤之以鼻。
“一張請帖而已,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韓晶抿唇,手規矩的貼在腹部。
“這位先生,您說的沒錯,的確有些人可以直接刷臉進來,如果你也想刷臉的話,麻煩先把您的臉上的東西拿走。”
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大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口罩也拉到了下巴處,將大半張臉都遮擋起來。他身穿一件看似時尚卻略顯浮誇的潮牌外套,刻意營造出一種低調神秘的氛圍,然而那做作的姿態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意圖。
慕斯里不希望別人能輕易認出他來。
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就和幾年前一樣的虛偽。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刻意,彷彿在舞臺上表演著一場蹩腳的獨角戲。
慕斯禮人長得的確帥,和方明遠最像的就是他的眼睛。
他看陳淺的時候,有和方明遠一樣的虛偽。
慕斯禮被稱為最水影帝,他演技一般,當早期陳淺給他投了很多資源,憑著大製作,分到了一杯羹。
他在娛樂圈的道路上,一直走著捷徑,靠著各種炒作和緋聞來維持自己的熱度。一邊說陳淺是自己的真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給予的資源,但另一邊又不願意把她的身份公之於眾,甚至還要想方設法地避嫌。
在東窗事發,有媒體曝出兩人關係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澄清,毫不猶豫地和陳淺劃清距離,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陳淺身上。
一開始,還有一些他的顏粉,真的聽信他的話去攻擊陳淺,我忘不了陳淺剛開始被網暴時的樣子,天天精神恍惚,就像是被人吸走了精氣一樣。
“讓我進去,等我見到陳淺你們就什麼都明白了!”慕斯禮手拿著鮮花,拼了命地要往裡面闖,臉上滿是猙獰和急切。如同一隻失控的野獸。
韓晶蹙眉,秀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她已經在準備叫保安過來了。
“她不會見你的。”我冷冷地說道,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依然清晰可聞。
慕斯禮一怔,警惕防備的目光瞬間投向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敵意。
“是你?”
韓晶見我,也有些意外。
“嘉銳哥?你怎麼來了?”
“聽到些風聲,有打不跑的蟑螂要來搗亂,所以就來看看。”
說話時,我的眼神清清冷冷的落在慕斯禮身上。
後者咬牙,忿忿道:
“你說誰是蟑螂呢?對淺淺來說,你才是趕不走的臭蟲,你知道淺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過他有多討厭你嗎?”慕斯禮呲著牙,那模樣活像一隻發狂的野獸。
我抿唇,心中湧起一陣厭惡。
慕斯禮是還不知道我是他公司的老闆麼?一個過了氣的流量小生真就敢以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我在心中暗自冷笑。
“你有看今天的熱搜嗎?”我的語氣如同平靜的湖面,看似毫無波動,實則深不可測。
慕斯禮很是疑惑:“那東西有什麼可看的?”反正也不是他上熱搜,也沒值得什麼關注的。
但,今天過後就不一樣了!
sv今非昔比,每一次釋出會都備受眾多人的矚目!
那現在來說,現場這麼多人,閃光燈此起彼伏,渾然就是一個天然為他準備的舞臺!
這些年,慕斯禮的作品越來越少了,他開始慌了,慕斯禮需要資源,能為他買單的,只有陳淺了。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只要自己能衝到陳淺面前求愛,不管對方最終答不答應,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肯定會像嗅到腥味的貓一樣,將自己瞬間寫成焦點。
到那時,自己的名字必然會佔據各大娛樂版面的頭條,成為眾人熱議的話題。只要能製造出這樣的轟動效應,那他就極有可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翻紅。
這麼想著,慕斯禮不由得發出一陣近乎神經質的笑聲。
“陳總,釋出會就要開始了,您這是要去哪?”會場裡傳入聲音。
陳淺從報告廳裡快步走出來,她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下水來,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滿臉的疲憊和煩躁,緊蹙的眉頭猶如兩道深深的溝壑,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不安,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洶湧的情緒。
慕斯禮聽到裡面的動靜,眼神瞬間一亮,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他迫不及待地捧著精心準備的花束,以一種極其誇張且滑稽的姿勢,一個滑鏟猛地跪到了陳淺面前。
“淺淺!”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刻意營造的深情和做作,那模樣活脫脫像個小丑在舞臺上進行著一場荒誕不經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