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太婆太難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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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剛拎著保溫桶走向趙芬的病房,接到孫霖的電話。

她停下腳步。

又黃了?

她陪孫霖創業至今,公司的情況她一清二楚,再這樣下去孫氏肯定要完!

她不會讓孫氏輕易垮掉的。

那也是她的心血。

顧雪捏緊手機,“你說。”

孫霖:“我肯定被人整了,要想爬出這個坑,還得往大公司靠。”

“我們跟ST的合作中止那天,唐總監說,讓我們把自家事情處理好,然後再說合作的事。”

顧雪嗤了一聲:“你不會還想回頭找他們吧?”

孫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唐鈺並沒說不跟我們合作,我們雙方的關係還有機會修復。”

“你不是跟趙總熟嗎?去找他,就算我們公司出了點問題,畢竟這麼大的體量在,又看在趙總的面子上,股東們那邊我再穩一穩,實在不行我們讓一分利,說不定還能拿下合作。”

顧雪猶豫。

唐鈺宣佈合作告吹後,她還沒聯絡到趙總。

孫霖的方向很明確,“你要再見一次趙總,說服他再幫忙搭一次橋。”

顧雪心疼他這些天吃不好睡不著,再難她都得管,“阿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找趙總的事交給我。”

“阿雪,”孫霖慚愧,“我會好好愛你的。”

顧雪眼尾一挑:“那程璽?”

她早看程璽不順眼了,巴不得孫霖馬上把她趕出孫家。

孫霖不屑,“那女人還在蹦躂呢,前兩天丟人嫌丟得不夠,又起訴離婚想逼我服軟,但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

顧雪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什麼時候離婚?”

“可我媽總不能讓你照顧。”

顧雪笑容得嬌俏,“給程璽一點錢,讓她回來做保姆唄。”

“我是怕你受累……”孫霖怕顧雪多想,咬著牙改口:“行,只要跟ST的合作能談下來,我立馬跟程璽離。”

“好啊!”

顧雪眼角露出得逞的笑,收起手機後走進病房。

一見趙芬,臉色一冷。

她討厭伺候別人,看在孫霖的份上先忍著。

畢竟趙芬一直很喜歡她,無條件跟她站一條線上。

孫霖沒離婚之前,她得將就著。

“趙姨,我給你煲的湯!”

顧雪笑著把保溫桶開啟,幫忙盛上一碗。

一股藥腥味瞬間飄出。

為了照顧孫霖的情緒,她忍著噁心學了一道冬蟲夏草燉烏雞,哪怕自己做的,這股味還是讓她皺起了眉。

趙芬一臉笑眯眯的,正準備跟隔壁床夸人。

可一聞到這味,臉色頓時難看。

她難得說話委婉,“小雪,你手藝還得多學學啊,不然以後怎麼照顧一家子?”

顧雪嘴皮子一掀,“可以請保姆嘛。”

“保姆是外人,哪有自家人體貼?”

顧雪站在病床前深呼吸,強壓著怒火。

趙芬看著碗裡淡黃色的湯,硬著頭皮嚐了一口。

她本想著為了照顧小雪的面子,再難喝也不能表現出來。

可這湯實在難以下嚥,在舌尖滾過一圈後,又“呸”一口吐回碗裡,終於忍不住了,“小雪你得學點手藝,不然以後怎麼伺候小霖?”

顧雪咬得牙根發疼。

趙芬一開口就收不住,“程璽不怎麼下廚的,做的湯都比你好,前兩年我住院,她天天好吃好喝伺候我,醫生都誇她會服侍人。”

這湯比起程璽做的營養餐,簡直一個地一個天!

“我不是說你不如她,我是覺得,你可以做得更好,更優秀。”

顧雪皮笑肉不笑,敷衍都懶得多說幾句:“行啊,改天我去找她請教。”

可惡。

能伺候她就是優秀?

這死老太婆也太難纏了!

難怪孫霖的離婚意願不強,程璽那種天生當保姆的料,哪個男人想輕易放她走?

顧雪沒再說話,找個藉口離開病房。

臨出門時聽見趙芬跟隔壁床笑說:“我兒子能力強,喜歡他的女孩子太多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姓程的,是我兒子老婆,會煲湯,打理家裡,就是人沒本事,又不會賺錢,她跟她爸全靠我兒子養活。”

“這個漂亮的,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會打理公司呢!就是不會做飯,但人家為了我這個老婆子,天天都在學呢……”

隔壁:“你兒子也太厲害了吧?”

“那當然!”

顧雪當即關上房門,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夜城東郊,司家。

一條寬路直入司家大門,迎面一片一千多平方的不規則游泳池,游泳池後是一座四層白色樓宇,融合了歐式與現代風格,大氣恢宏。

年邁的私人醫生一邊嘆氣一邊退出臥房,順手抓住門口的何澤。

“你可得把大少爺看好了,舊傷復發很麻煩的,他那麼嬌貴的身子,三個窟窿眼啊!”

他顫魏巍用手指比了個“三”,渾濁的眼裡滿是心疼。

“本來養的好好的,一下子全崩開了!”

“你是他的保鏢,他摔倒的時候,你好歹給他墊一下啊!”

何澤又自責又委屈,偏還說不出口!

他怎麼墊?

南哥隨時隨地惹程璽的火,他怎麼防?

誰能想到,正打球呢,兩個加起來五十多歲的大人會突然摔倒?

何澤畢竟辦事不周,沒有為自己辯解,“好的馬醫生,我會好好保護南哥,讓他遠離危險源。”

好在現在回司家了,只要不跟程璽接觸,南哥能活到一百歲都不帶喘的。

送走老醫生,何澤進門。

“南哥您還好嗎?”

司南光裸上身,身材勻稱而有力,該鼓的鼓,該瘦的瘦,紗布穿過他隆起的雙乳延伸至後背,又為他增加了一份虛弱的精緻感。

他正看書,從喉嚨裡“嗯”了一聲。

何澤拿他沒辦法,急得直撓頭髮,“我不懂,您知道程璽是災星,為什麼非要跟她沾啊。”

司南慵懶地掀起眼皮:“我喜歡。”

“可您既然喜歡,為什麼球桌上又故意輸給她,主動放棄合作的機會?”

司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是真打不過?”

“……”

何澤:好好好。

打不過打不過。

以前籃球打不過,天天被人虐菜,他被虐得越狠,人家越開心。

後來打架也打不過,不是被她騎就是被她摔。

現在連臺球也打不過了,是吧?

司南對著天花板,像在思考,“你說,我在床上能等到程璽嗎?”

何澤:“……”

估計要等到死了。

司南:“我跟你打個賭,她很快會過來,不但會過來,還會把我服侍得很好。”

何澤氣笑了:“南哥,您傷的是後背。”

不是腦子。

司南:“有些傷,只有她的手才能撫平。”

何澤怕。

怕程璽把南哥的三個窟窿眼摳成兩室一廳。

司南想到什麼,嘴角扯出一笑。

“她會回來的。”

程璽泡上澡,收到祁院長的電話。

“程總,好訊息!”

程璽目光微亮,“什麼事?”

“您跟進的那件病例——跟您父親一樣的病例……”祁院長不停地調整呼吸,還是難掩激動,“剛才,我收到訊息,那位患者經過Sam醫生的治療後,奇蹟甦醒,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程璽緊張地呼吸都快停滯了。

“快,立刻重金聘請Sam和他的團隊!”

“好!我馬上聯絡那邊!“

可五分鐘後,祁院長的回覆,卻讓她的心墜入冰窟。

祁院長遺憾道:“聽說,Sam和團隊……半個月前已經被人挖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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