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歡你,算動機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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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充斥一股薰衣草的香水味。

程璽不用香水,這味道對她來說簡直刺鼻。

她走過玄關,果然看見一個穿著吊帶小裙,露肩露背露大腿的年輕美女,一頭黑長直,手裡端著一杯茶。

“司總,喝水啦。”

美女笑著走到床前,恭敬彎腰,雙手把水遞給司南。

她穿著少,俯身時事業線暴露無遺,加上她粘乎乎的眼神,只差沒把“司總快看”四個字打在腦門上。

司南似笑非笑地接下水杯。

視線卻從美女腰側穿過去,看向她身後的程璽,故意和美女搭話:“大明星遞的水就是不一樣,好喝,我愛喝。”

美女捂著嘴笑:“司總太抬舉我了,您心情好了,身體也能很快好起來的。”

司南:“再好的身體也得有女人疼不是?”

美女見時機剛好,扭腰擺臀地撒起嬌,“哎呀司總,你也疼疼我嘛。”

司南附和著笑:“疼你疼你,這不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試鏡機會,國際超級大iP,一線製作班底,保證你參演後能在國際上刷爆存在感。”

“真的?”

“我會騙你?”

程璽無語地看了一眼天花板,自嘆來的不是時候。

“打擾兩位打情罵俏了,我稍後再來。”

美女這才知道房裡有第三個人,轉頭見程璽在身後,裝扮精美的臉立馬變色。

“你是誰?怎麼不聲不響進來了?司總在休養呢,還不快出去?”

程璽打量這美女,竟覺有幾分面熟。

原來是剛躋身一線的流量明星,付可。

付可當場甩了臉子:“沒聽見嗎?”

程璽咬了咬後牙槽。

卻看得付可莫名緊張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程璽咬牙那一刻,她有一種被判死刑的感覺。

程璽:“行,我出去。”

司南:“等一下。”

付可看向司南:“那我?”

司南眼角帶笑,整個一個芝麻餡大湯圓,外面白皙精緻,裡面黑到流油,“你跟她談啊,看她要不要讓你去試戲。”

付可這才明白過來,驚得花容失色,忙對程璽鞠躬道歉。

“對不起,我……我剛才……”

程璽卻看著司南笑:“司總安排的人我哪能不給面子呢,付可是吧,我確實聽說劇組在物色演員,你可以去試。”

付可連聲說謝,慌得聲音都變了。

“司總我,我先出去了,您二位慢聊。”

不等司南發話,她低頭就逃。

生怕遲疑一秒就要被拿去祭天。

司南手腕輕轉,無聊地晃著水杯,“付可啊,這水跟你人一樣甜呢。”

付可:“……”

司南彎唇:“慢一點,摔倒我會心疼的,地上硬,你穿得又少。”

“砰!”

人摔倒,短裙因為繃得太緊而裂開。

下一秒,一名保鏢脫下外套蓋在付可身上,掐著腋下把人拖了出去。

臥室裡安靜下來。

看著程璽波瀾不驚的臉,司南失望又幽怨地嘆了一聲。

“是不是非要看到我跟女人滾床單,你的眉頭才會皺一下?”

程璽:“多滾,好看,我愛看。”

司南調整坐姿,一張妖孽似的臉上委委屈屈,“程總,是不是除了你爸,你已經沒有愛的男人了?”

程璽不吃他那套,淡定回:“我愛兢兢業業工作的員工,愛保護我周全的保鏢,愛誠心誠意合作的夥伴,愛盡職盡責的醫護,愛每天給我做飯的叔叔,怎麼,你想在這些人裡找到誰?”

“你,司南嗎?”

“抱歉,我的愛門檻高,狗男人進不了。”

司南:“……”

習慣了。

她向來嘴毒。

程璽坐在床尾的皮椅上,廢話不多說,“不跟你繞彎子,我爸的確需要Sam及其團隊,請問司總,為此我需要開出什麼條件。”

不等司南開口,她繼續:“但你要的條件,不可以違背公序良俗。”

司南眉頭一皺,彷彿被她的話傷到,“那我豈不是,不能讓你陪我睡覺,更不能讓你跟我結婚了?”

程璽:“想羞辱我可以直接點,大可不必打著醫療合作的幌子,文鬥武鬥我不拘,輸了我認。”

他雙眼微垂,長睫掩住了眼底神色,顯得不可捉摸。

他自認,捏住許成章治病的事,可以讓程璽做許多從前打死她都不會做的事。

可做完之後呢?

以她的性子,要怎麼收場?

她又怎麼看他?

“司總?”

司南定睛看著她,“程總挺有誠意,這樣吧,我們交換醫療資源,我可以放Sam為許叔治病,但你,需要在司家照顧我一週,一週內聽我差遣。”

程璽沉默。

接下來的十秒裡,只能聽見她一聲哼笑和不均勻的呼吸聲。

她和司南明裡暗裡鬥了四年,見面眼紅。

恨不得掐死對方那種。

她從小脾氣不好,清冷高傲,他不是沒見識過。

他到底存了什麼心思,帶著怎樣的惡意,才會開出這種條件?

這意味她必須看他的臉色,跟羞辱她有什麼區別?

而且時間長達一週。

陪他睡一覺才不過十分鐘!

“司南,你還在想著報復我。”

司南搖頭:“舊情人間的你來我往,怎麼能叫報復呢?”

情人兩個字簡直諷刺。

程璽霍的起身,到他床邊後一把揪起他前襟,把他提在面前。

司南不惱,甚至面帶微笑。

她只管發火,而他只想近近欣賞她的眼,她的唇,她的一切。

程璽憋在心裡的火不吐不快:“誰跟你舊情人?你這個騙子,你司家滿門,都是騙子!”

司南是個騙子。

她和司南戀愛兩年後,才撞破他的身份。

——司家長子長孫,司氏的下一任繼承人。

可程家和司家有太多恩怨,她十幾歲就被告知,在外面可以玩,但不準碰司家的男人。

她永遠忘不了,爸爸得知真相時的情形。

她紅著眼睛在客廳罰站。

他一連抽了半包煙,全程壓著火。

“我跟你說過的,司家沒有好人!當年你外公和司南爺爺一起創業,說好兩個人一起起家,可他卻揹著你外公,拿著他們共同做出來的方案,找到主家,先一步搶佔了市場,他背叛了你外公。”

“你媽大學時愛過一個男人,後來才知道,是那個叛徒的兒子。”

“叛徒的兒子打著愛她的幌子,做盡傷害她的事,害她抑鬱兩年。”

“司南的叔叔坑過ST。”

“司南的堂哥甩了你堂姐。”

“司南的堂姐甩了你堂哥。”

“……”

“我不會讓女兒跳這個火坑,你們不適合,分手吧。”

……

“司南,你早知道我不會跟司家人在一起,還故意隱瞞身份,你至今都無法解釋故意接近我的動機!我們早就沒關係了,你不用把‘情人’兩個字掛在嘴邊,我有多不幸,才會做你的情人!”

司南看著她變紅的眼睛,不知她單純在發怒,還是在心痛。

掩下眼底的悸動,他聲音微啞。

“程璽,喜歡你,算動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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