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和我結婚,做司家人(1 / 1)
阿七沒管她,直接往裡進。
沈青瑜往旁邊輕挪一步,正好擋住,“哥,來接誰啊?”
這一問,立馬讓阿七心生警惕。
一個陌生人,是不會憑白無故問這種問題的。
他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給我滾開!”
沈青瑜任由他推,拖長聲音說了一聲:“你,碰到我了。”
阿七在路上被惹了一肚子火,跟司總報告情況時還被批了一頓,眼見接Sam醫生的事超時,眼前這個人,明擺著是對家派來搞事的。
怒火上頭,燒得他眼底發紅:“把她給我抓起來!”
“是!”
話音一落,身後的保鏢們瞬間擁向沈青瑜。
其中一名保鏢按住沈青瑜的肩。
肩上一疼,她半秒不帶遲疑,抓住那隻手順勢擰身背摔,同時單手扣住阿七的手腕。
“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耍流氓嗎?”
阿七眼神一冷,拎起拳頭朝她臉上轟去!
沈青瑜反擰他腕關節,趁他彎腰旋身想要順勢破解時,順著這力道從他的背上翻過,果斷出腳,一記高掃連爆兩名保鏢的頭。
帶起的力量把阿七摔在地上。
但阿七畢竟不是吃素的。
他就地挺身彈起,一腳踹去。
沈青瑜被其他保鏢糾纏,沒及時躲開攻擊,左臂生生捱了一腳。
痛,但也激發了她的野勁。
她晃了晃受傷的肩,眼神一秒間切換,兇狠如狼。
阿七本想親手把她制服,但當務之急是接到Sam和他的團隊。
他給身邊的保鏢打了個暗示。
保鏢們意會,迅速圍向沈青瑜,再留兩人為他開路。
沈青瑜一頓暴力輸出,摔、拿、踢、打,沒有一招落空,轉眼間,十幾名保鏢全部被她放倒。
沒有半秒耽誤。
她跑進機場大廳,全速追向阿七,凌空出腳。
蛇般靈活的雙腿快速剪上阿七的脖頸,藉著身體的慣性挾裹,眨眼間把阿七掀翻在地。
五秒鐘後,再解決他身邊的兩名保鏢。
沈青瑜拍了一下手,齊活。
這時,她的耳機裡傳來秦桓的聲音,“姐,唐姐那邊正在跟Sam談,何澤被絆住了,十分鐘內到不了。”
沈青瑜:“就算能到,不過多躺一個人罷了。”
秦桓為姐姐驕傲之餘,也隱約有些擔心,“我們好像把事情鬧大了。”
才二十歲的大學生沒見過什麼世面,她理解。
沈青瑜笑問:“你就說好不好玩,爽沒爽到?”
“跟姐姐混,包爽的!”
“別擔心,這把算是給狐狸精一個提醒,下面看程姐怎麼處理。”
“聽你們的!”
“乖~”
司家前廳。
司南淡定地落下一顆白子,局勢頓時逆轉。
黑子被大片圍困,一招絕殺。
“程總,你不會以為自己贏了吧?”
“你以為Sam願意籤給我,只是看中了我的鈔能力?”他嘴角上揚,聲音裡透著愉悅,“我猜你給Sam的條件,無非是追加酬勞,再為他的那份合約兜底,其實,合約裡涉及的金額極低,大概是他的正常工資,也不存在違約金。”
“我之所以肯定他不會違約,是因為我跟Sam有特別的緣分。”
“兩年前他去東亞一個彈丸小國義診,結果落進詐騙犯手裡,是我多方周旋,花了五天時間才把他救回來的,沒有我,他活不成。”
“所以,你試圖用金錢去挖牆角的行為根本行不通,我跟他的關係,就像那位蘇大夫跟你們程家一樣。”
“不管談判的人是誰,多專業,多可愛,都只會讓他覺得你們人多,錢多。”
他悠閒地往輪椅背上一靠,端起手邊的熱茶慢慢品著。
像審視一件藝術品,端詳程璽那張精緻的臉。
她長髮挽在腦後,額前鬢角的幾縷碎髮將她的臉修飾出三分慵懶。
臉上沒有化妝的痕跡,但她整個人好像自帶濾鏡,有一種不在同一次元的美,同時又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司南有些意外,因為他並沒有從程璽臉上看出一分異樣。
她向來計較輸贏。
尤其計較和他的輸贏。
分手後她更是不留情面,說話做事必須力壓一頭。
什麼時候能輸得這麼淡定了?
棋局結束。
程璽拿起手機給沈青瑜打了一個電話,只有簡短的八個字。
“願賭服輸,等我撈你。”
機場那頭。
一群警察拿著防暴盾牌,一邊試探一邊圍向沈青瑜,十二分戒備。
沈青瑜笑哈哈地舉起雙手。
“不要擰我,手銬扔過來,我自己來!”
機場的貴賓室裡,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長。
唐鈺開出條件,把整件事從感情和理性角度說給Sam聽,然後靜待Ssm的答案。
Sam看著唐鈺的眼睛,不好意思道:“很抱歉,司先生對我有救命的恩情,如果程小姐想讓我為她父親治病,可以和司先生協商,只要司先生同意。”
“Sam醫生……”
“不用再說了。”
Sam起身。
唐鈺:“您再考慮一下,人命關天。”
Sam臉上仍帶著笑:“很抱歉,也很感謝你們給的見面禮,感謝程小姐的重視。”
事實上唐鈺並沒抱著必得的心態,也知道不可能一招即中。
但她真的很失望,隊友費了那麼大力氣,才讓她趕在Sam被司家接走之前見面,她卻只拿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她氣餒,但接受。
“好,希望未來我們還有機會合作。”
Sam:“一定。”
棋盤橫在兩人中間。
程璽摘下耳機,邊收棋子邊道:“司總對Sam有恩,又佔了先機,我爭取不來也正常,但經過這事,更讓我肯定了Sam,以後他接手我爸,我會很放心。”
“就算他不會轉籤我,無論什麼時候,我所開的承諾永遠有效。”
“雖說我沒到現場見他,但也算刷了一次存在感,下次見面,我跟Sam就算老熟人了。”
“再者……也是告訴你一聲,我程璽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司南嘴角噙著笑,眼裡卻帶了一分落寞。
他看著她收棋,“程總放心,我們之間有合約,你大不了老老實實照顧我一週,為了父親委曲求全,並不丟臉,可惡的是我,無恥的也是我。你不用失落,難得輸一次。”
程璽手指一緊,似要把棋子捏碎。
他也知道自己可惡又無恥嗎?
人貴在自知,賤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程璽臉上看不出表情:“我的確不甘心被你要挾,也拉不下臉照顧你。”
她最大的不甘不在這。
和爸爸的健康相比,她的尊嚴並不值錢,或者不那麼值錢。
但為了讓爸爸得到最好的救治,把Sam捏在手裡才算穩妥。
她不信司南,不信司家。
司南彷彿看出她的心理活動,不知是一時衝動還是蓄謀已久,他長指按住她下一個要收拾的棋子。
指尖相觸,她眉峰一擰。
司南:“你明白我為什麼要籤Sam。”
程璽:“為了捏我軟肋。”
司南不否認,“我跟Sam的合約裡有一條,兩年內他只能為我司家人服務,你之所以接觸Sam,是因為你不信任我。”
程璽忍著掀翻棋盤的衝動,“所以?”
司南定睛看著她,桃花眼裡是濃到化不開的溫柔。
這種眼神,要不是程璽知道他什麼德行,連她都會覺得他餘情未了。
司南沉下聲線,緩緩道:“程璽,和我結婚,你也是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