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程司戲水,抓他把柄(1 / 1)
是隔著玻璃門,都能看出來的騷。
程璽嫌晦氣地皺皺眉頭,轉身要走。
這時,一個悠悠的聲音從浴室裡飄了出來:“程總負責照顧我,哪能一句話不說就走?”
程璽無奈地看了一眼天花板,語調緩緩:“司總,請吩咐。”
司南:“幫我拿身衣服過來。”
左拐是衣帽間,程璽開啟門,入眼是僅有的黑白分明的兩種色系,
除了黑白,整個衣帽間裡找不出第三種顏色。
程璽長吸一口氣,感覺莫名的壓抑。
印象中司南並不這樣,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品味變得這麼單一了?
不僅顏色單一,款式也極少,除了襯衫西裝,無外乎一些運動樣式,她挑挑揀揀,從架子上取了一套黑色運動裝。
想想,又拿上一件白色內褲。
她回到浴室門前,“你只有黑白色衣服,我隨便弄了兩件,放門外的置物臺上了。”
司南嗓音低沉,“我不會挑衣服,你也可以為我挑幾種顏色。”
程璽不想跟他展開話題,免得他又有機會騷擾。
司南這種男人,不能給他太多臉。
“你慢點洗,我先出去了。”
“等等。”司南懶洋洋地叫住他,“聽說你跟孫霖的離婚訴訟,快要開庭了?”
程璽厭煩被人當面提起孫霖,尤其司南。
但看在她有求於司南的份上,勉強回答,“對。”
司南:“我很好奇,為什麼三年了你還沒生孩子?”
程璽嗤了一聲,把他的問題怎麼拋過來的,又怎麼拋了回去。
“為什麼我們分手四年了,你還沒談女朋友?”
司南:“因為他那方面不行?”
程璽:“我在類比,所以你也是因為不行?”
司南倒抽一口冷氣:“我不行的話,你會放煙花吧?”
程璽無語:“我跟他、跟你都是過去式,別打聽垃圾的事。”
說完抬腳就走。
“嘶——”
出於下意識,她抬起的腳又停了下來。
疼痛的聲音。
他舊傷復發才過了六天,在水裡這麼泡,傷口肯定要發炎。
程璽本想多嘴勸一聲,可他二十七八的人,還能沒有這點常識?
人家自找的,她又何必多管閒事。
再抬腳——
“嘩啦——”
像什麼東西入水的聲音,再後來,傳出人在水裡的撲打聲。
持續十幾秒後,浴室裡突然一片安靜。
程璽站在拐彎處沒動,又等了四五秒,裡面還是沒任何動靜。
“司總?”
沒人回覆。
洗的好端端的,怎麼回事?
那聲音像極了溺水。
他一個成年男人,沒道理會溺在浴缸裡……
“司總!”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的腦子裡迅速鋪開,她忽然心急如焚。
難道真溺水了!
她顧不得想太多,大步走向玻璃門。
推門,卻發現門從裡面被反鎖。
來不及了!
她一腳踹在玻璃門上,隨著“嘩啦”一聲響,玻璃門碎成了無數塊。
她踩著碎玻璃,想也不想地衝了進去。
浴缸上飄著一層沐浴露泡沫,看不到人,但能看出水面已經平靜。
難道他……
這一刻,程璽的心跳彷彿停了一拍,像有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把她從頭冷到了腳。
“司南!”
似乎沒有了思考空間,她只憑著本能,撲上去,撈人。
可人剛到浴缸邊上,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扎向浴缸。
這時,泡沫下的一隻手及時托住她的手臂。
司南!
程璽眼裡驚怒交加。
在司南出手那一瞬,她眼底迸出被怒火燒出的紅。
她反擰司南的手,趁著向他撲倒的時機,順便揮出一拳。
司南頭一避讓開,直接借力,把程璽拉進浴缸。
“噗通!”
她一入水,水位線被立刻抬起,缸裡的水一浪浪地向外狂湧。
程璽惱羞成怒,再一拳揮去!
司南接下她的拳頭,精美卻帶著三分賤的臉上,立馬換成一副委屈模樣:“欺負我不敢站起來,你忍心嗎?”
程璽被煩被人當傻子,偏偏她還真做了一回傻子!
這樣的羞辱,她不能原諒。
她抽回手,又一次揮拳!
“南哥!”
“南哥!”
何澤的聲音混合急促的腳步聲,正在向浴室這邊逼來。
程璽快速看了一眼浴室。
這裡沒有任何一處能藏人的地方。
跑,來不及。
萬一被何澤看到她在司南的浴缸裡,那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傳了出去,她還有什麼臉見人?
眼見何澤逼近,她索性一咬牙,深吸一口氣,把自己沉進浴缸。
為防止司南亂說話,她順手抓住司南身上的一處零件。
司南:“……”
向來處事不驚的男人,一秒間耳朵紅成了一片。
俊美的五官像被人拿熨斗燙了一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抓錯了,還是故意的?
這感覺……
嗯……
呃……
何澤在浴室外緊急停步,看著滿地碎玻璃,再震驚地看向悠閒泡澡的司南:“您沒事吧,這門是被程總踢爆的嗎?”
司南沉痛地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要好好回答問題。
否則爆的不僅是玻璃,還會有點別的。
畢竟身居上位,司南心理素質向來優越。
他聲音如常:“玻璃自爆了,不用擔心,你先出去,等我洗好再說。”
何澤打量一眼四周:“程總呢?”
顧慮有把柄在程璽手上,司南:“剛出去了,可能在別的地方轉悠。”
身為保鏢,何澤有一個保鏢應有的敏慎。
這自爆的玻璃,滿地的水漬。
他腦子裡自動出現一個畫面。
程璽踹了玻璃門,要佔南哥便宜,甚至霸王硬上弓。
而此刻的程璽,要麼佔完南哥便宜跑了。
要麼……
想到這兒,何澤搖了搖頭。
不可能,以程璽的高冷,她怎麼可能藏在南哥的浴缸裡?
這麼一想,他選擇相信南哥。
“好的南哥,您先洗,我去找程總。”
司南:“不用找,你去下樓守著,不要影響我洗澡。”
“好的。”
何澤帶著懷疑應下,有些不放心地離開臥室。
直到何澤走出臥室,下樓,程璽才從浴缸裡冒出頭來,抹去臉上的水。
一個深呼吸後她直接把司南堵在浴缸邊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司總,誰說你站不起來了?”
“你不但能站起來,還挺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