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司南是個同(1 / 1)
至於定情玉蠋丟失的事,程家後來再也沒人提過。
小五特意讓手下弄了輛車,唐鈺沒去警局,電話處理了程冰的事,開車和程璽一起去墓地。
“姐,程冰那邊我折中了一下,拘留時間控制在三至五天,算給她個教訓,既不掉咱們面子,也方便你繼續見程家人,畢竟你們還要演一段時間嘛。”唐鈺偏了一下頭,邀功似的問:“我這是不是有一種學霸控分的味道?”
程璽坐在副座上若有所思。
“倒不用考慮這麼多,要我說,單純你心善。”
“我找了幾個可靠的人,讓他們幫忙查程家,姑奶奶既然選擇了我,她受到的傷害,我得給她一個交代。”
她在七年前差點被害,這筆賬她總要討回來。
唐鈺:“信上說她遭到控制和虐待,精神病院那邊應該是個重災區,但給的線索說多也不多,精神病院那麼多家,上面沒有提到具體名稱。”
程璽看著車外,“她說,回國後從沒離開過程家。”
唐鈺立刻明白過來。
“程家的精神病院?”
程璽“嗯”一聲,“但程家表面上還沒有涉足醫療領域。”
唐鈺:“程家的秘密資產,查起來應該不難,我把你的意思傳達下去。”
收拾程家,她順手的事。
但母親和外公籤的那份合約,目前毫無頭緒。
她考慮的正是這個。
按姑奶奶的想法,那份合約對母親不利,也極可能成為她的隱患。
如果合約在程家,那種不利於母親的東西,為什麼沒見外婆和程正宇他們用上?
可如果不在程家,又會在哪……
心煩地開啟手機,一條條推送看得程璽眉頭直皺。
#司南同志#
【驚爆:天盛集團官方宣告,總裁竟是同性戀!】
【司南子嗣無望,還能否守住繼承人身份?】
#翹屁嫩男可撩#
點開詞條,評論區可謂精彩。
“這是真的嗎,司南真的真的是同志嗎?雖然這個訊息是天盛官方爆出來的,但換個角度說,司南的性取向就不能由我安排嗎?”
“為了掩護那個女人,司南真是拼了啊!”
“拼個屁,要不是同,他怎麼可能至今沒女朋友!”
“對!你看他身邊那個保鏢,一臉的奶膘一看就是小受啊!”
“對對,司南喜歡屁股翹的,阿澤散打三連冠屁股肯定好翹好翹(✧∇✧)”
“唔唔,我的南璽CP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暴風哭泣嚶嚶嚶。”
“摸摸我澤哥翹屁,唔唔遭老罪了……”
網上看了一圈,程璽說不出什麼滋味。
以司南的性子,別人說什麼他或許不會在意,說不定還慶幸給天盛賺了一波巨大流量……
可他從來不是恣意妄為的人。
就算他不在意流言,也不可能不顧司家顏面。
她以為司南只是敷衍她,才說要從同性戀角度公關,撇清她被他扛進客房的事。
沒想到他真這麼幹了。
他明明有很多方法,卻偏偏用了最傷害自己的一種,他圖什麼?
總不會單純為了讓她開心吧?
如果他真為她做到那一步……
爆:#綠帽子#
程璽:“……”
本就不多的感動戛然而止。
全網司南的瓜,為什麼被鞭屍的又是她程璽?
西斯酒店地下停車場。
司南戴上墨鏡走出電梯,坐上駕座後排。
不知在想什麼,手下意識碰了碰唇。
他第一次知道,“感覺”這種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會從軀體上表達出來,並且延續那麼久。
那種被親吻到又麻又脹的感覺,似乎直到現在還停在唇上。
似乎程璽的唇,也還在他的唇上。
“唉——”何澤沒立刻開車,茫然地握著方向盤。
“南哥,那張嘴您到底要摸到什麼時候?”
司南迴想當時的場景,目光很遠:“何澤,你偶爾會感覺到小時候捱打的疼嗎?”
何澤生氣:“我只有在被人造謠是你小受的時候,才會屁股痛!”
司南:“可我為什麼,會覺得唇上有感覺,像被人吻了一樣?”
何澤:“因為您的唇腫了啊!”
“您在哪磕的?”
“……”
從沒愉快地聊過天。
二十來歲的男孩子愁出了一張苦瓜臉,“南哥,網上都在懷疑我是您的翹屁嫩男呢。”
司南推了推墨鏡:“說明你條件不錯,好事。”
何澤:“……”
男孩子的名聲不是名聲嗎?他以後要傳宗接代的好吧!
司南:“你怎麼不開車?”
何澤心痛:“我剛被司叔罵了一頓,他說大清早收到貴客的電話,那貴客剛來咱國,準備去拜訪司叔呢,說您真不見外,送了他這麼一件大禮。”
司南雙腿交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打火機。
“你司叔怎麼說?”
何澤:“他說您給他的老臉丟盡了,已經連夜從老家調了三十名好手來抓您,讓您當著全家人的面,證明您不是同性戀!”
司南長眉微皺:“怎麼證明?”
“您堂哥追加一億懸賞,廣招各路俠女出手,下面的您猜。”
“吧嗒!”
司南敲上打火機蓋,桃花眼裡濃濃的戲謔,“沒問題。”
何澤咧了咧嘴,心道南哥總算想開了,終於不在程璽一棵樹上吊死……
司南:“以你的本事,打三十個沒問題吧?”
何澤:“……”
“對了南哥,我們去哪啊?”
郊區陵園。
外公和姑奶奶的墓相鄰,在地勢最好的半山腰,靠山面水。
程璽送上鮮花,給老人家磕頭。
早上起來還晴空萬里,不過一個小時功夫,天空陰雲密佈。
接過唐鈺遞來的毛巾,程璽蹲在墓前一點擦拭,過往點滴從腦子裡浮過。
記事時外公已經不在了。
她對外公的印象,多是從母親和姑奶奶嘴裡拼湊來的,外公很疼她,哪怕身體不好,每次見她都要抱她,揹著母親給她買很多好吃的。
帶她看小人畫,陪她坐直升機。
跟她在一起的外公一直很快樂。
現在回看過去,那可能是外公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身前是一個個忙著“盡孝”的後輩,身後是不知何去何從的龐大家業。
考慮到產業的延續,就必須選出一個主心骨。
可他深知某些家人的劣根,一旦偏頗,輕則內部分裂,重則自相殘殺。
為了家業,外公選擇了讓母親來承擔這些。
母親是他最疼愛的子女……
天空飄起雨,程璽抬頭時雨點落在臉上,她像預感到什麼一樣,忽然看向身後。
“唐鈺,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