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次(1 / 1)

加入書籤

談戀愛那會兒,程璽喜歡不帶惡意地喊司南狗男人。

現在他還是狗。

一條徹徹底底的瘋狗。

不到一百四十斤的男人,攜著她把整個茶室軋了個遍,一切的溫柔都蕩然無存。

程璽被他弄得五迷三道,直到。

“砰砰!”

程璽突然驚醒,下意識要推司南。

但現在的司南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一味索取,不知疲倦。

“程璽!”程正宇在門外喊道:“我是大伯,你外婆有急事讓你回去!”

能讓程正宇來到門外,說明他暫時絆住了小五和何澤。

顯然是有備而來。

碰巧在這時候找事,看來解酒湯跟他脫不了關係!

她看一眼手機方向,想去拿,無奈司南纏得緊,只能帶著他一起挪過去。

門外,孫霖一想到茶室裡可能正在發生的事,一張臉漲成了醬肝色!

“程璽你沒聽見大伯說的話嗎?”

“你是不是出問題了?”

裡面沒有迴音。

孫霖和程正宇對視一眼,接著一腳踹在門板上。

門從裡反鎖,但畢竟是木門,暴力破門並不難。

程璽喝了解酒湯,現在應該是無意識狀態,程正宇正好能用家屬的身份把她帶回去!

“砰!”

“砰!”

孫霖一腳接著一腳。

日式走道里,小五和何澤先後打倒六名保鏢,不料,又有一群黑衣保鏢從身後圍了過來。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身為保鏢,維護僱主權益和尊嚴是他們的天職。

人太多,何澤給小五遞了個眼神。

和上次在墓地一樣,一個人負責接應,一個人負責斷後。

上次司南是目標,小五送何澤上去,這一次換何澤護小五往前衝。

“砰!”

孫霖的動作沒有停過。

再結實的木門,也禁不起這種強度的密集衝擊。

門栓斷裂,門板搖搖欲墜。

何澤一個人站在走道里,面對幾乎要把走道填滿的黑西裝們,小五則大步衝向茶室,人還沒到,凌空一腳踢向孫霖!

孫霖再起一腳!

但這腳還沒來及踹出去,人就被小五踢開,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胳膊哀號。

程正宇立刻火冒三丈,指著小五罵道:“混蛋,你竟敢對他動手!”

小五攔在門口:“我看你們誰敢動!”

只差一點,就能看到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程正宇哪甘心被一個保鏢擋住?

裡面越安靜,越說明出了問題!

那扇門,只要推它一把就會破。

小五總不會連程璽的大伯也敢打……

程正宇這麼想著,走向那扇門,“家裡有事需要她回去,她再有要事,也重要不過老人家!”

話一落,他伸手推門。

“程先生!”

唐鈺的聲音隔著一堆黑西裝從走道另一頭傳來。

“你不是要進去見程總嗎,順便幫她帶點解酒湯!你們搞成這樣,誰還敢給她送東西!”

程正宇一怔:“什麼?”

解酒湯不是送過了?

就算司南也喝了酒,可是以司南的酒量,不可能要解酒湯……

程正宇一揮手,走道里黑壓壓的保鏢們一分為二。

他看向唐鈺:“誰說要送解酒湯的?”

唐鈺讓身後的服務生過來。

服務生唯唯諾諾地推著一輛餐車,“程小姐剛打的電話,請程先生幫忙帶一下,萬分感謝!”

程正自擺烏龍,羞得老臉白成一片。

還能打電話,說明程璽並沒有喝那碗解酒湯!

他現在進去,不是要自打嘴巴?

原來茶室裡的兩個人,全程都在看他們笑話!

程正宇低頭看了一眼孫霖,眼神冷地像要把孫霖活剮了。

廢物!

孫霖無地自容,懊惱地砸了一拳地面。

程正宇的手離那扇門不到兩釐米,到底沒有推開。

他假裝手機有訊息,拿出來裝模作樣看了看,“老太太喊我儘快回去,不能久留了,唐小姐,待會小璽和司總談完事,讓她回去就行……”

唐鈺:“你不是要帶她一起回去的嗎?”

程正宇慪得要死,又不得不自己找臺階下。

“我不是擔心她喝多了嗎,能自己點解酒湯,說明沒喝醉,我先走了。”

唐鈺:“唉——”

程正宇先走,孫霖也撐著地站起來,緊緊跟上。

目送那兩人帶著保鏢們離開,唐鈺懸了半晌的心總算沉了下去。

雖然程姐只是在跟司南談事,但……

但她總是莫名會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尤其小五跟何澤這倆盡職的保鏢,二話不說開打,弄得兩家僱主好像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門被孫霖踹得幾乎風一吹就能倒下來,她的手幾次想碰,又縮了回來。

還特意叮囑了何澤一聲:“你們最好誰都別進去,我怕門一開,不知道會從裡面飛出什麼東西,砸爆你們的腦袋。”

何澤是聽勸的。

畢竟他們這事兒辦得不漂亮。

門口有兩名業內頂尖保鏢護著,居然還讓孫霖踹了那麼多腳!

唐鈺不放心,去走道另一頭給程璽打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可最先聽見的並不是程璽那道清冷的嗓音。

而是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啪嗒!”

唐鈺的手機從指間滑落。

程姐……

一個小時後。

唐鈺特意支走小五,讓他另租車輛。

看著後視鏡裡,靠在後座上臉色蒼白的程璽,唐鈺滿面狐疑。

“姐,我想確認一下,你們在茶室裡到底是不是在幹架?”

程璽整個身體全交給座椅,累得不想說話:“幹了。”

“那……”

程璽:“別想歪了。”

唐鈺默默鬆口氣,還以為程姐真和司南發生關係了呢。

“那就好……”

程璽沒什麼力氣地解釋:“別想歪了,不是幹架的意思。”

“……”

程璽也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她和司南前一刻還在相互敵對相互拆臺,恨不得把彼此搞得焦頭爛額,然而下一刻就滾了地板。

準確來說他們滾了很多地方。

可她從沒想過要和司南複合。

……

茶室。

司南坐在地板上,看著矮榻上的一抹血紅陷入沉思。

他醒後,記憶斷片。

但他記得自己喝了解酒湯後身體的奇怪反應,也明白從他最後的記憶,到他甦醒的這段時間裡可能發生了什麼。

這塊血斑,明顯是女人第一次的時候留下的。

第一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