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明明你也想要(1 / 1)
孟鈺君回家的時候時奕洲還沒回來。
劉管家接過她的手包,替她將拖鞋擺好。
“時奕洲呢?”
劉管家將她的鞋子收好,站起身後跟她報告。
“早上您出去後沒多久姑爺也出去了,不過我們也沒問姑爺是要去哪裡。”
孟鈺君想也是,時奕洲是個自由人,也不能做去哪裡都跟她的人打報告。
點點頭,讓管家給她煮個燕窩她就揉著痠軟的脖子上樓去衣帽間換衣服了。
換下身上的禮服,她餘光瞥見了一旁換下來的睡衣。
睡衣規規矩矩的被疊在一邊,是時奕洲平時穿的。
鬼使神差的,她走過去,拿起睡衣放在鼻下聞了聞。
一道戲謔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君君要是想聞,直接跟我說就好,何必……偷偷摸摸的?”
那雙狹長的眸中滿是笑意,看著她這莫名的舉動,他猜到了她想要幹什麼。
孟鈺君的雙頰倏地爆紅。
誰能想到這男人竟然這個時候回來了!
現在好了,搞得她像是個痴漢一樣,天地良心,她只是想聞聞他和K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一樣。
“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時奕洲唇邊的笑一直沒有消失,聽她說完,隨意的點點頭:“嗯,君君說的我都信。”
……得,還是不信。
她漲紅了臉,作勢放下手中的睡衣準備離開。
表面上似是什麼事都沒有,可心裡卻羞的都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見她要走,時奕洲直接拉過她的胳膊,將人順勢帶入懷中。
“走什麼?君君喜歡聞我身上的味道?那不如……直接來找我好了。”
孟鈺君開口想說話,卻被他直接吻住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檀口緊閉,怎麼都不肯讓他的舌頭鑽進來,她甚至還一臉得意。
只是下一秒她再也得意不出來了。
“你……唔!”
她身下的真絲睡褲輕而易舉的被他脫掉,身上的衣服也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要命的是……她裡面什麼都沒來得及穿!。
她胳膊抵著櫃門,人側坐在他腿上,走也走不得。
一直到他吻的滿足了,才從她的紅唇上離開。
她還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下一秒,她直接被強勢的扭過身子,又成了跨坐的姿勢。
與上次不同,上次在書房她身上好歹還穿著衣裳,可現在……
“你、你先鬆開我。”
時奕洲輕笑,笑聲清淺勾人,他非但沒有鬆開,還將她往自己懷中更摟近了幾分。
這一扯,她的兩團柔軟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臉上。
“君君竟然這般主動?那我可不能浪費君君的好意。”
“時奕洲,你……”
後面的話,她再說不出來了,實在是這男人無賴,他竟然順勢含住挺立的紅果。
明明衣帽間裡開著空調,她卻覺得渾身燥熱,被他逗弄一番,人也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般。
那雙大手再度破開最後一層阻擋。
“別……”
孟鈺君撐著最後一點理智開口拒絕他,可已經上頭的男人就猶如猛獸一般,哪裡受得住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他邪魅一笑,抬手解開繫著的領帶。
孟鈺君還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麼,可馬上她就明白了。
這男人竟然將領帶纏繞在她的手上,一雙手被他背過去綁在身後。
“不乖,君君明明也想要,不是嗎?”
他輕撫著她動情的身體,指尖每移動一分,她身子就忍不住顫抖一瞬。
再撫上那處‘密林’,兩人皆能感受到動情的痕跡。
他抬起手,給她看自己已經被侵染的溼漉漉的手。
“你看,君君明明也動情了不是嗎?”
他眼底欲色再也不受控制,在她想要嘴硬的時候,另一隻乾淨的手伸入她口中,撥弄著她的舌頭。
衣帽間的聲音也越發曖昧,比起上次在書房還要更激烈幾分。
甚至於孟鈺君想要咬住他作亂的手都做不到,她被撩撥的得聲音破碎,眼神失焦。
一直到她呼吸急促,再度打溼他黑色的西褲時,時奕洲這才解開綁著她的領帶。
雖然他也忍耐的快要炸開,但卻不能是現在。
嘖,早晚他得全都討回甜頭來才行。
孟鈺君已經累的睡著了,那張被汗水打溼的臉仍舊帶著叫他把持不住的春色。
“還真是會折磨人。”嗤笑一聲,他將人抱到床上,這就準備去衝個涼水澡。
剛要轉身,他的大手就被一隻小手握住。
“別、別走……我怕……”
他眸色一緊,還以為是孟鈺君醒過來了。
眼底的冷意浮現,倘若現在被孟鈺君發現他‘殘疾’的真相,可就麻煩了。
他死死的盯著床上的人。
可小女人卻是沒有半分要醒的意思,只是蜷縮著朝他懷中鑽去,那張紅暈的小臉霎時間變得慘白,像是做了噩夢一般。
“我知道錯了,不要關著我……”
關著她?知道錯了?
時奕洲挑眉,她這是做什麼夢了?
“乖乖睡,我不走,也沒有人能傷害你。”
聽到他這麼說,受噩夢折磨的小傢伙這才恢復正常。
但手上的力道卻不見小,死死的抱著時奕洲不肯鬆手。
“看來,這孟家內還大有文章,倒是有趣。”
輕撫著身側的小女人的腦袋,他眼底卻沒有半分柔意,只有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