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和K究竟是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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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深吸口氣,一腳踹在女人身上。

“唐墨!”

撐著最後一分理智,他喊了唐墨進來。

本來想要說讓他送孟鈺君回家。

可眼看著唐墨要過來扶著孟鈺君,甚至唐墨那雙手都還沒碰到孟鈺君,他就有種衝動想要一腳把唐墨踹開,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染指了一般,他歸結原因是自己中了藥,所以才會這般。

他調整好情緒,最後還是說了句:“交給你了,讓她知道,給我下藥是什麼下場。”

說完就急不可耐的抱著孟鈺君離開了。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唐墨也就沒攔著。

畢竟他知道K就是時奕洲。

樓上的套房內,時奕洲將人近乎粗暴的放在床上,這裡也是他另一個休息落腳處。

房間內還有他一直坐著的輪椅。

這會他看著身下腫脹的物體,他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撐著手臂低頭看著她,抬手輕撫著她嫩如雞蛋的臉。

“孟鈺君,要是你現在醒來,我就放你離開,不然可就走不了了。”

他呼吸急促,身下的小女人非但沒醒,還因為睡得不舒服輕哼了一聲,也是這一聲,將他的理智全都擊潰。

關掉房間內的燈,他摘下臉上的面具,再也不受剋制吻上那張紅唇。

大手捏著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他幾乎都要握不住,越是用力,身下女人反應就越大。

如靈活的小蛇一般,在他身下肆意扭動,想要擺脫這樣奇怪的感覺。

“唔……”被吻的快要窒息了,他暫時放過她。

還沒吸幾口空氣,薄唇再度貼上來,他的舌頭也靈活的鑽進去,強勢的捲住了她的小舌,吮吸輕吻,不讓她退縮半分。

“不要,時奕洲,我不要了……”

時奕洲輕笑一聲,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如何,至少在這個時候她哪怕是醉了也只認和她一個人親暱。

“乖,你要的,你瞧,君君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將她身上的裙子剝去,雙腿擠入她的長腿間,精壯的身子貼上她,引得她再度悶哼一聲。

他探了一手溼潤,懲罰似的抹在她的鎖骨上,藉著月色,亮晶晶的更顯得嫵媚。

腰下一沉,她眼底頓時擠出兩滴清淚。

“疼……放開我……”

淚眼氤氳,她聲音都多了幾分令人憐惜的感覺。

時奕洲自然不肯,他只是低頭吻上她胸前的紅豆。

聽著身下女人剋制不住的喘息,以及身下動情的反應,他再不憐惜,用盡全力將她完全佔有。

“時奕洲……唔。”

待說出口的拒絕就這麼被吞下去了。

“噓,剛剛可給過你機會了,君君只管安心享受好了,再不乖說不要,可是會懲罰的。”

被藥折磨著,加上身下女人身子纏人的緊,他此刻雙眸猩紅,唇邊的笑意更濃烈幾分。

緩了許久,他再也不剋制,如狂風驟雨般,這一晚兩人抵死纏綿。

任憑她死死抓著枕頭口中喊著承受不住,他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乖乖,最後一次……”

捧著她的臉,像是捧著珍寶一般憐惜,可下一秒身下卻是毫不留情的刺穿,喘息聲尚未叫出口,就被深入口中的手指攪亂了。

最後不知道是第幾次最後一次,他終於洩乾淨了體內的藥,只是身下的小女人卻渾身都是他的髒汙。

憐惜般吻了下那張紅唇以及被汗水和淚水打溼的臉頰。

抱著她去了浴室,又叫人來收拾了房間。

等洗乾淨了,這才抱著她安然入睡。

這一晚孟鈺君睡得極不安穩,就連在夢裡也還是念叨著不要不要。

惹得時奕洲沒辦法只能去衛生間衝一沖涼水澡。

第二天一早,孟鈺君揉著痠疼的腰醒來,入眼卻不是她房間的裝飾。

她身子猛地一怔,想到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記得她喝了杯酒,之後……之後被K拉住了,然後他們就……

身下痠疼的反應也在提醒她做了什麼荒唐事,尤其是橫在她腰間那一支明顯是男人的胳膊。

“醒了?再睡一會,乖。”

聲音沙啞,還帶著幾分疲憊。

孟鈺君面色蒼白,她心中幾乎要被懊惱和愧疚填滿了,她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時奕洲了,剛結婚才沒多久就和別人滾到了一起,她此刻只覺得羞恥不已。

身子被扳過來,她猛地閉上眼睛,逃避的不肯看身後的男人。

“君君?怎麼一直閉著眼睛?”

熟悉的稱呼響起,她這才聽清楚沙啞聲音下熟悉的嗓音。

“時奕洲?是你?”她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驚喜。

時奕洲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君君在說什麼,不是我又是誰?難不成君君揹著我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他故意這麼說,在看到孟鈺君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時,心情瞬間低沉幾分。

“沒有,誤會了,只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昨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她有些遲疑,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沒想到時奕洲卻是捏了一把她的腰:“怎麼,君君都忘了昨晚上發生什麼了?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熟悉一下?”

他說完,眼前的小女人臉色爆紅。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K總?”

她小心的問著,抬頭小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聽她這麼問,時奕洲心底就像是堵住了一般,所以她究竟是想昨晚上和她上床的是他還是K?

“見到了,是K總將你交到我手裡的,說你喝醉了。”

“至於我,也是你喝多了打電話我才過來的。”

“昨晚上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K總抱著爛醉如泥的你出來,恰好見我過來就將你交給我了。”

孟鈺君點頭,雖然覺得這個說法沒什麼問題,但還是有個疑問縈繞在心裡。

昨晚上她似乎聽到K叫了一聲唐墨,這個唐墨進來的時候臉上也帶著面具,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會分清誰才是K。

所以……時奕洲和K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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