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合同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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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奕洲順著看過去,這就看到了從外面要進來的時俊逸。

只片刻他就弄清楚孟鈺君大概的想法了。

“是想利用時家?”他語氣中不含責備,更多是好奇。

“不行嗎?”

孟鈺君傲嬌的揚起下巴,眼底多了幾分勢在必得,不管行還是不行,她都沒有收手的打算。

時奕洲輕笑出聲。

對於他來說,時家如何他並不在乎,但他只是想要看孟鈺君會有什麼反應,“我要是說不行呢?君君會生氣嗎?”

生氣?並不會,但……

她低身湊過去,唇邊掛著笑意,就這麼直勾勾的看向眼前的時奕洲。

“不管你說可以還是不可以,我都不會收手。”

正說著,時俊逸他們就推門進來了,孟鈺君背對著他,也將時奕洲的身子擋的死死的。

“君君可是在這等什麼人?”時奕洲溫柔如水的聲音響起,孟鈺君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男人是在配合她,稍稍愣了下她很快就入戲。

嘆了口氣,她似是有些發愁。

“一會和君越談合作我有些緊張,君越對於孟氏來說也算是個大公司,而且那合同上根本就有標註專屬於孟氏所有。”

“我怕……”

她欲言又止,時奕洲唇邊挑起。

小傢伙還真是聰明,故意引時俊逸上鉤。

果然聽到這話,時俊逸的腳步頓住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湊過來討罵,而是轉過身,看起來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他們,但餘光卻還是瞥向他們這邊,注意他們的每句話。

“我知道你緊張,畢竟這生意要是成了也是一筆不小的盈收,該準備的資料都準確全了嗎?我看剛剛你好像在車上拿了企劃書……”

“糟了!企劃書好像被我落在車上了,我這就去拿,你在這等我一會。”孟鈺君雖然不知道時奕洲有什麼目的,但她還是順勢而下。

站起身正想要離開,手腕就被抓住了。

“我陪你去吧,外面太黑了,我也不放心。”

孟鈺君沒有拒絕,兩人就好像忘了那個被放在一旁的合同,匆匆離開。

時俊逸擰眉,伸手將合同拿過來看了一眼。

這合同看著倒是沒什麼問題,對於孟氏來說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眼底閃著精光,既然這好事就這麼‘巧合’的落在他頭上了,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怎麼了時少?你手裡拿著什麼?剛剛怎麼沒見到?”

有人好奇的湊過來,他們都是出了名的紈絝,沒有管家裡生意的,所以也沒往哪方面想。

時俊逸卻是勾唇將東西送入懷中。

“去去去,什麼都要看,我一會還有事,你們先玩,今天我買單,玩得高興點。”

他唇角勾起,要是像孟鈺君說的那樣,那這還真是送上門的買賣。

等那群狐朋狗友都去包間後,他笑著看向前臺,問了君越的負責人有沒有到,他是孟氏來談合同的,對方見他手裡的確是拿著合同,就帶著他去了包間那邊。

車內。

時奕洲靠在一旁閉眼休息。

聽到孟鈺君收到訊息說時俊逸已經進到包間了,對方沒有生氣,孟鈺君這才滿意的笑了。

“信了,劉管家,咱們也該回去了。”

孟鈺君心情頗好,唇角一直沒有落下。

時奕洲抬手將隔板落下,將孟鈺君拉入懷中,“我幫了君君這麼大的忙,君君準備怎麼謝我?”

她不太舒服的想要下去,但越扭男人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流氓!”

“老實點,不然我也不介意在車上真耍流氓。”

那天鬧得有些不高興,他也知道不能再過分,所以他也沒準備再做什麼,只是將頭埋在她胸前,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大手輕撫著她的腰肢,感受到她身子緊繃,時奕洲嘆了口氣還是將人放開。

不急,肉總能吃的到。

……

孟鈺君想過孟老東西早晚會找她麻煩,但沒想到他會來股東大會。

“你來幹什麼?”她挑眉看著眼前的孟父,看來這段時間她沒理會這傢伙,倒讓他心思活絡了。

整理了下面前的檔案,她根本沒將孟父看在眼中。

“孟鈺君,這次和君越的合同你實在是太過大膽了。”

“你年輕氣盛,在籤合同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實際情況,我聽到君越的負責人說了,現在合同簽了,孟氏會經歷前所未有的大損失,我早就警告過你,你偏不聽。”

“事已至此,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今天我來,也是要和各位股東說清楚,我是君君的父親,這件事我也要負起責任,我會接替君君的位置將損失降到最低。”

他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他都已經打聽好了,昨天孟鈺君出去簽了個合同。

雖然暫時還沒有人提起是哪個合同。

但結合昨天君越的負責人說的,有個冤大頭竟然真的簽了這個合同,他一想就猜到了是孟鈺君。

沒想到駱越彬的動作這麼快,竟然真的能讓孟鈺君上鉤。

他唇邊的笑意被他強壓下來,看著面無表情的孟鈺君以及身旁那個時奕洲,他心底冷哼一聲。

一個蠢貨和一個殘廢,有什麼好怕的。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股東們看著他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

“你有什麼證據嗎?”

孟鈺君抬起頭,邪笑著靠在老闆椅上,她本就看不起孟父,這會更是瞧不上一眼。

“證據?這合同不就是證據?君君,我是你父親,我能害你嗎?做錯了事不能光想著粉飾太平。”

時奕洲坐在旁邊把玩著鋼筆,他是個旁聽者,但沒有人會忽視他的存在。

“孟先生還真是讓人佩服,不過你怎麼知道這合同就是陷阱?”

“我記得,當時選定合同的時候,各位股東有一半的人都痛意了,還是孟父在說,他們和君越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不然的話,你都能看出來的東西,其他人怎麼看不出來?”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孟父一口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時奕洲,這好像是我孟家的事吧。”

“但我現在和君君結婚了,是夫妻,我也是孟家的一份子。”他還是那副淡然溫和的模樣。

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孟父生氣。

他指著時奕洲剛想說些什麼,會議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面破開。

“孟鈺君,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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