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許再提離婚(1 / 1)
孟鈺君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忽然拉住她的手,讓她跨坐在腿上。
“你……”
她臉頰羞紅,“幹什麼?”
他們都要離婚了,他怎麼還這樣。
時奕州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從她薄唇上輕輕揉了揉。
“真不知道,這麼可愛的小嘴,是怎麼說得出離婚這種話的?”
孟鈺君一聽,勉強解釋,“我和你離婚,也是為了你好,當初,我是因為想讓奶奶安心,才跟你結婚,你應該也只是想跟我結婚,來跟家裡賭氣吧?既然這樣,那我們乾脆就好聚好……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卻忽然扣住她的脖子,拉下來,深深吻住。
孟鈺君愕然瞪大眼睛,他怎麼動不動就親!
時奕州語氣變得粗重起來,在她耳畔呢喃,“這就是你提離婚的理由嗎?嗯?”
他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脖頸處,在她鎖骨上輕咬了一口,“在一起這段時間,我對你不好嗎?是物質上沒滿足你的需求,還是,生理上沒滿足你?”
說著,他手指揉上她胸口的兩團,隔著面料,擠壓成各種形狀。
同時,故意用起反應的地方,在她腿根處磨了一下。
“不要……”孟鈺君渾身發軟,嗓音都嬌了下來。
“不要?我看你倒是很舒服。”
時奕州解開她的紐扣,褪去面料,薄唇直接找到她胸前的柔嫩輕咬。
“小貓不聽話了,居然敢跟我鬧離婚?我允許了嗎?嗯?”
話落,他懲罰性的在她敏感上咬了一口,孟鈺君不由往前挺了一下,卻像是更急切的,將自己往他嘴裡送。
時奕州卻笑了,目光直白地打量著她的春光,“怎麼,是覺得我沒喝夠奶?想多送點?”
“你……”
男人說話太過直白,孟鈺君臉色發紅,卻還努力維持清醒爭辯,“時奕州,我,我們不是在談離婚的事嗎?你怎麼……”
“你還敢說離婚?”
時奕州臉卻忽然黑了,聽到這兩個字就冒火,索性直接推動輪椅到床邊,將她一把甩上去,欺身而上。
孟鈺君想逃跑,他卻捏住她纖細的手腕,直接壓在頭頂,“跑?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細嫩的臉頰,他語氣低啞:“君君,你真的很不聽話,跟我結婚,體驗有那麼差嗎?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說話間,他手伸向她的裙下。
孟鈺君臉色羞紅到爆炸,卻還在極力爭辯,“你,你對我是不差,可是我們並不相愛,不是嗎?”
“不相愛?”時奕州冷笑,霸道分開她的腿,“張開,別動。”
下一秒,男人沒有絲毫前戲一擁而入。
“啊!”孟鈺君尖叫一聲,“痛……”
時奕州卻絲毫沒有憐惜,他手指輕輕掐住她的下巴,冷笑道:“痛?你以為我今天是要讓你舒服的?錯了,我是要懲罰你的。”
“我家君君現在,居然敢跟我提離婚了,我讓你提離婚了嘛?嗯?說話。”
重重頂了一記。
孟鈺君快要瘋了,男人攻勢太猛,她急忙叫停,“慢點……”
時奕州卻並沒有減慢速度,更加肆意懲罰她,“還提不提離婚了?提不提?”
每說一句,都讓她眼神失焦一次。
孟鈺君簡直髮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以這男人的架勢,要是她再不說點好聽的,她只怕要被玩壞。
眼淚漸漸溢位眼角,她語氣帶著輕輕的啜泣,“我,我不提了,我再也不提了……”
聽她說不提,時奕州這才放緩速度,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君君可是說真的?再也不提離婚了?”
“嗚……”孟鈺君卻有些鼻酸,接不上話。
他剛才也太粗暴了。
“不回答是嗎?”時奕州見她不出聲,火氣上來了,再度狠狠闖入。
孟鈺君哪裡承受得住,急忙求饒,“不提,不提了,我再也不提離婚了!”
要再不妥協,她今天真的會被弄壞的!
時奕州這才滿意,眼神和動作都溫柔了下來,“對了,這才是我的乖君君,既然做了我的老婆,這段關係,就不能輕易結束了,以後別再讓我聽到你說離婚兩個字,知道了嗎?”
孟鈺君卻有些委屈,他這麼霸道的態度,讓她感覺很沒尊嚴。
她忽然忍不住,輕輕抽泣了起來。
“怎麼哭了,寶貝?”
時奕州一下緊張起來,明明是她哭,他反而慌了。
結果他越關心,孟鈺君哭得越狠了,她心裡酸酸堵堵的,卻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欺負哭的。
抽泣了好幾聲,才抬手錘他的肩膀,“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我痛……真的好痛。”
時奕州一聽這話,皺眉擔憂道:“有這麼痛?是不是受傷了?我看看。”
說著,低頭細細觀看,果然看到一些微的撕裂,微微血跡冒出來。
實在是他尺寸不小,加上沒有前戲,難怪她會疼哭。
時奕州一下皺緊眉心,不忍再繼續了,重新穿好衣服,“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他轉身離去,孟鈺君卻委屈得鼻子發酸。
這人,提個離婚就把她折騰成這樣,那這婚還怎麼離得了?
看來只能先拖著了!
不一會兒,時奕州提著醫藥箱上來,一邊開啟醫藥箱邊道;“腿張開,給你上藥。”
“我自己來就好了。”
被人盯著最私密的地方上藥,她還做不到。
時奕州卻冷冷按住她的手,“你不方便,我來就好,乖。”
孟鈺君的確不方便,只好同意讓他給自己上藥。
可當男人的手指,沾著藥膏塗抹上來的瞬間,她感覺又痛,又涼,又癢。
而且塗抹的位置,怎麼有點不對勁?
要瘋了!
她懷疑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使壞,故意在磨她!
“你幹什麼?”孟鈺君想要合攏腿。
時奕州卻笑著控住她,“別動,藥還沒塗好呢,不過,我家君君哪裡都粉粉的,真好看。”
孟鈺君一聽這話,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男人,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