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門求饒(1 / 1)
孟鈺君皺皺眉,說:“我也不知道,但反正,就算要離婚,也不是現在。”
“可……”時奕洲還想開口。
孟鈺君卻用手堵住他的唇,“別試圖說服我了,之前你也幫過我不是嗎?時家人如果對付你,我留在你身邊,或許也能幫到你。”
時奕洲心裡卻漾起一絲失落。
她不願離婚,原來是因為自己幫過她。
在她眼裡,他們的婚姻,或許從來都只是一場合作吧。
可自己,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不愛她,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卻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她的想法?
自嘲地淺笑一聲,時奕洲點頭,“好,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覺得在我身邊太危險了,隨時可以離開。”
“知道了。”孟鈺君點點頭。
時奕洲眸子劃過她秀氣的眉,精巧的鼻,粉嫩的唇,最後落在她的紅唇上。
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孟鈺君微微一怔,下意識想推開,卻感覺男人的大掌掐緊了她的腰肢,將她越摟越緊。
這個吻,和之前每次都不同。
之前他的吻都又急又兇,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可這一次,他只是細細密密地吻著她。
那麼溫柔、耐心,像在對待一個珍貴的寶物。
孟鈺君不解,他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溫柔?
不過,他緊緊扣著她的腰和後腦,她無法抗拒,只好任他予取予求。
吻到情深處,時奕洲有了反應,性感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君君。”
“嗯?”孟鈺君也難以自禁地嗓音發軟。
時奕洲呼吸落在她耳邊,他眼神漸漸迷離,佈滿欲色,“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孩子?孟鈺君愣了愣。
時奕洲又在她臉上親了親,“怎麼發呆了,不想要嗎?”
孟鈺君回過神來,輕輕搖頭,“不是,只是,我還沒有做一個母親的打算,而且我們……”
“不著急,”時奕洲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吻輕柔地落在她腰上,帶來癢癢的觸感,“還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做準備。”
而後,男人褪去她的面料,呼吸貼在她大腿根處。
孟鈺君臉紅無比,想要合攏腿,卻被男人牢牢控住。
他的鼻樑,輕輕在她最敏感處來回蹭。
柔軟的舌尖,更是讓她繳械投降。
等到土壤徹底豐潤,一切才水到渠成。
……
第二天,孟鈺君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時身邊沒有人,估計時奕洲已經去公司了。
她洗漱後下樓吃早餐,就在這時,收到警方來電。
“孟小姐,經過我們的審訊,陸欣已經將迫害你母親的全過程,如實交代了,看在她表現良好的份上,警方選擇從寬處理,最後的審判結果,應該是無期!販賣毒藥的董輝,也會被判刑兩年,至於更具體的,就看開庭後法官怎麼判了。”
“好的,謝謝。”
孟鈺君結束通話電話,嘴角揚起一抹笑。
母親的仇終於得報了!
忽然,門外傳來尖銳的呼喊聲,“孟鈺君,孟鈺君!你給我出來!”
孟鈺君蹙眉,起身走到門口,就看到何雯雯在門口亂叫。
孟鈺君雙手環在胸前,冷嗤一聲,“我說哪兒來的狗叫聲,原來是你啊,何雯雯。”
何雯雯眼底一片赤紅,對著孟鈺君破口大罵,“孟鈺君,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快去告訴警方放了我媽,不然我不會饒了你的!”
“就憑你?”
孟鈺君訕訕笑了,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嘲諷道:“何雯雯,你真是蠢得可笑,你媽犯了法坐牢是應該的,我憑什麼放了她?”
“再說了,上門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你表現得卑微一點,沒準我還可能會心軟,但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你覺得我可能網開一面嗎?”
這話猶如細針刺進何雯雯的心口。
的確,她今天是打算來求情的。
可一想到要向孟鈺君討饒,心裡就不甘心。
但……想到母親現在的情況,何雯雯更覺得難受。
猶豫再三後,何雯雯只好卑微低頭。
“對不起,姐姐,之前是我媽媽做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媽好嗎?我保證,只要你放了我媽,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也不要越彬哥哥了,我把一切都還給你,好不好?”
孟鈺君聞言,冷笑,“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稀罕駱越彬那個渣男,和孟家嗎?抱歉,我對孟家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何雯雯,既然你今天來找我了,我也不妨告訴你。”
孟鈺君走下樓梯,神色輕蔑道:“記住一個道理,人在做,天在看,你母親會有今天的結局,都是她的報應!至於放過她?呵,你休想。”
“你!”何雯雯氣得臉色發青。
孟鈺君粲然一笑,“趕緊回去吧,找個好律師,沒準還能幫你媽爭取少判幾年。”
話落,她瀟灑轉身,剩下何雯雯氣得臉色發青,五臟肺腑都要氣炸裂了。
她今天,可是放下面子來求情的!
沒想到孟鈺君非但不網開一面,反而還羞辱她和母親。
她漸漸咬緊牙關。
孟鈺君,這可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這麼狠心,就別怪我了。
……
另一邊,時家的氛圍也是陰鬱重重。
自從老爺子宣佈,要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給時奕洲後,全家上下都不高興了。
李秀琴、時敏君和時俊逸坐在客廳沙發上,低聲商量道:“敏君,現在老爺子把股份都給了奕洲,咱們到底該怎麼辦?奕洲身邊到處都是保鏢,想對他下手,也不是那麼容易啊!”
時敏君輕吸一口氣,眉宇緊緊皺著,“我也不知道,反正,要把股份搶過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時敏君在脖子上,做了個劃拉的手勢。
李秀琴點點頭,“可是,我們怕是無從下手啊!奕洲現在肯定防備心特別重,怕是不會給我們出手的機會。”
“我有辦法!”時俊逸的眼神忽然亮了。
他笑著對李秀琴道:“你們忘了嗎?時奕洲身邊有個他最疼愛的女人,如果我們可以從那個女人身上下手,用她來威脅時奕洲交出股權,你們說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