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人工呼吸(1 / 1)
直到時奕洲上了岸,一瞬間,孟鈺君差點沒了力氣,雙手痠麻的一點力氣都抬不起來,甚至身子還朝湖底沉了沉!
她咬著牙,強忍著疲憊,費勁的游上了岸邊!
上了岸後,身子溼漉漉的淌著水,頭髮緊緊貼在身上,臉頰上也黏了幾根髮絲。
她跪在時奕洲的身邊,抬手給時奕洲做著心臟按壓。
並毫不猶豫的低頭給時奕洲做著人工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孟鈺君的唇不斷覆在時奕洲的身上,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時奕洲的長睫微微顫了顫。
這一刻,時奕洲的內心有些震撼,快要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
孟鈺君是真的在乎他,真的怕他死!
從小到大,唯一將他視若比自己生命還重的,只有母親!
可現在時奕洲清晰的感受到,孟鈺君第二個走進了他的內心!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想要睜開眼好好看看孟鈺君!
聽到時奕洲咳嗽聲後,孟鈺君立即退開了時奕洲的唇,與他的目光保持平視。
孟鈺君落了水,妝容也有些脫水花了,卻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時奕洲眸色深邃的看著孟鈺君,薄唇緊抿,並沒有張唇說話。
而孟鈺君卻突然抬手拍打著他的手臂,力道並不重,像是小貓爪拂過一般,撓的人心有些癢癢的。
“時奕洲,你怎麼就落了水!”
這話一落,站在李秀琴身邊的傭人有些害怕的後縮著。
這明顯的心虛行為,讓李秀琴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她這麼明顯幹什麼?生怕孟鈺君不知道她們兩個害人嗎!
孟鈺君的目光終於看過來,頓時間就落在李秀琴和傭人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被孟鈺君的眼神盯著,傭人身子瑟縮的更加厲害了!
明明孟鈺君一句話都沒有說,卻讓人從內而外的感到身體汗毛戰慄!
孟鈺君將時奕洲扶著坐起來,輪椅已經沉入湖底了,孟鈺君掃了一眼,示意著時奕洲在原地坐著!
看著孟鈺君臉上的表情,時奕洲大概也能猜到孟鈺君是想做什麼。
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沒有攔著,有老婆寵著,何樂而不為?
索性坐在原地看看戲。
只見孟鈺君起身,身上的衣服遇水緊貼著,襯托著孟鈺君的身材更加嬌好纖細!
她赤著腳,沒有穿高跟鞋,抬步徑直走到李秀琴和傭人的面前!
傭人完全不敢看著孟鈺君的眼神,李秀琴眼底藏著氤氳與陰狠,只覺得身邊站了個蠢隊友,將她出賣的徹徹底底!
李秀琴只能扯出一抹訕訕的笑容:“鈺君啊……”
“啪!”
李秀琴話音未落,孟鈺君便毫不猶豫的抬手,朝著李秀琴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清脆的巴掌聲,將李秀琴扇的有些懵,她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頰,隨即緩緩看著孟鈺君。
露餡的是傭人,打她幹什麼?!
李秀琴哆嗦著唇,頓時開口:“孟鈺君,你打我!”
孟鈺君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似是覺得打了李秀琴一巴掌,她都嫌自己的手髒,語氣更是閒適,“打的就是你。”
李秀琴徹底變得歇斯底里,扯著嗓子大喊道:“孟鈺君你憑什麼打我!時奕洲又不是我害的!他怎麼掉進去的我怎麼知道!”
說完,李秀琴就將傭人給推了出來:“你說清楚,時奕洲是不是你害的!”
傭人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孟鈺君冷冷笑著:“沒有指使,她做不出來這種事,我不打你,打誰?”
“口口聲聲說關心著爺爺和奕洲,背地裡做的卻是害人的事情,小媽,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李秀琴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沒想到孟鈺君說話可以這麼的直接,竟然連一絲情面都不留!
孟鈺君繼續向前逼近,眼神愈發變得冷冽。
明明她是赤著腳,卻還是比穿著高跟鞋的李秀琴高了不少!
孟鈺君眯著眸,一字一句紅唇輕啟:“小媽,奕洲是我的丈夫,我今日跟著他回時家,就是想跟大家正式認識一下!”
“第一天就鬧得這麼不愉快,失禮了,但藉此也好說清楚,我孟鈺君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欺負我,或是欺負我老公,我都不會容忍。”
孟鈺君倏地抬手,李秀琴以為她是要再扇一巴掌!
立即朝後躲了躲,連聲音都變了調:“你要幹什麼!”
孟鈺君輕笑:“小媽,別害怕,我相信以小媽的性格,一巴掌就足夠長教訓了,不會死性不改的,對嗎。”
李秀琴渾身戰慄著,對視著孟鈺君的眼眸,只覺得她此刻就跟地獄的惡鬼沒什麼區別!
孟鈺君轉身看向時奕洲,時奕洲仍舊坐在地上,臉上沒什麼情緒,卻也淡淡寵溺的看著她。
孟鈺君咬了咬唇,若不是她剛剛長了個心眼,在時奕洲剛出去沒多久後就藉口出來找他,他們現在豈不是要陰陽兩隔了?
時奕洲!
竟然也會有這麼不讓人省心的一天!
孟鈺君走上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腿:“痛不痛?”
時奕洲從來都不是會說痛的人,尤其是當年經歷了那麼多的痛苦,他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疼字!
但此刻看著孟鈺君,時奕洲卻突然張唇,順著孟鈺君的話,柔聲說著:“痛。”
孟鈺君蹙了蹙眉:“看來以後還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時奕洲輕輕勾唇,“老婆有這個覺悟,我很欣慰。”
隨後,孟鈺君旁若無人的將人扶起來,攙扶著他向後院主臥走去,想要推開門的時候,卻被時奕洲抬手攔住。
孟鈺君不解的看過來:“怎麼,這不是你的房間?”
“不是,裡面有些亂。”
孟鈺君凜了凜眉梢:“你覺得我會在意這個。”
時奕洲臉色微沉,這個房間,他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上次回來的時候,房間裡還有殘留的血跡和未扔的紙張。
他還沒來得及進去藏起來……
孟鈺君卻徑直握著時奕洲的手,對著掌紋一刷,房門便自動解鎖。
孟鈺君扶著他走進去,入目是深灰色的大床,房間的窗簾緊閉著,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