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不相信我(1 / 1)
時奕洲這才緩緩開口,眸底晦澀不明,卻毫不閃躲的看著孟鈺君。
“倘若知道前方是火海的話,我不會讓你跟著我一起,孟鈺君,比起在一起,我更希望你平安。”
孟鈺君當即咬唇:“所以,你是做好了我們分開的準備的?時奕洲,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你覺得我會因為一點危險或者困難就和你分開的人嗎。”
“那這樣的話,我們的婚姻還算什麼?婚禮上的誓言還作不作數了?”
時奕洲無奈輕笑:“放心,我不會出事的,但這件事,的確不能將你捲入其中,所以,老婆,我今天送你回京都好不好。”
聞言,孟鈺君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合著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孟鈺君當即鬆開時奕洲,轉身,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上就要起身離開。
她赤腳在地板上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追逐上來的腳步聲。
孟鈺君聽到這聲音了,腳步也沒停,但她知道,時奕洲會從身後緊緊的抱住她!
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落入了時奕洲寬大的懷抱裡。
時奕洲抱著她的力氣一寸寸用力,連開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孟鈺君,你要去哪。”
孟鈺君故意賭氣:“不是要送我回京都嗎,不用你送,我自己有手有腳,會訂機票,會坐飛機,我自己回!”
時奕洲被她氣笑了,當即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以為,我會信你?”
現在放她走了,她轉頭就能在訂一個酒店悄悄住進去,而後觀察他的行動。
許是一起睡久了,時奕洲對孟鈺君還真是瞭解至極!
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孟鈺君噎了噎,當即掙開懷抱回頭看著時奕洲。
“我昨天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她的姐姐就被唐門的人抓走,她作為一個女孩子,可以為了唐門,去學駭客技術,學防身招數,學機車,時奕洲,我相信你現在的能力一定不怕唐門,我也不是廢物,在你身邊幫不上一點忙,不是嗎。”
孟鈺君瞳眸認真的看著時奕州,倏地,開口:“至少用我去做鉤子,你能將唐門老大成功勾搭出來,不是嗎。”
在聽到這話時,時奕洲臉上所有的笑意頓時收斂,神情變得駭人!
他當即攥緊掌心,臉色無比冷肅的看著孟鈺君。
“孟鈺君,這個你想都不要想!”
將她主動送到唐門老大那裡,他還是人嗎?
這還不如孟鈺君主動和他提了離婚。
至少他還沒有害這個姑娘!
孟鈺君卻扯了扯唇,一臉堅定的模樣:“怎麼了?時奕洲,你還是不相信我,我也可以保護好自己,是嗎。”
“既然來到漠州,我們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不行嗎,當年你被綁架,是不是也是唐門的人綁架的?你清楚的知道你有多恨他們,如今連你同父異母的弟弟都在裡面為非作歹,我知道你忍不了,這次一意孤行的來漠州,也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才會甘心回去。”
“我陪你一起見證這些時刻,不好嗎。”
時奕洲毫不留情的警告著,連聲音都沾上了幾分駭意:“孟鈺君,不準擅自行動,你想都別想!不然我們就離婚。”
聽到這話,孟鈺君反倒沒有被嚇到,反而是眸光閃了閃,唇角扯出一抹諷刺笑容:“時奕洲,你拿離婚威脅我?”
她看著時奕洲的臉色越發的冷冽:“果然,你這次來漠州就是要放棄我的。”
話落,孟鈺君再不看時奕洲一眼,轉身攏好衣服就毫不猶豫的向外走去!
這邊,孟鈺君剛剛開啟房門,倏地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秦凝。
秦凝剛要敲著房門,也同樣沒想到房門會被人從裡面開啟!
而映入眼前的是孟鈺君。
她穿著長裙,領口是開叉設計,毫不掩飾的露著脖頸上的紅痕。
斑斑駁駁的痕跡頓時刺痛了秦凝的眼睛,秦凝臉色瞬白,臉上湧漲出怒意,“孟鈺君,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不,可以說是,低估了孟鈺君在時奕洲心中的地位!
看著時奕州坐在床上和凌亂的被褥,秦凝又不是傻子。
不可能想不到他們昨晚做了什麼。
聽著秦凝質問的話,孟鈺君此刻也冷笑回應:“小看我什麼?我和時奕洲是合法領證的夫妻,我們做什麼不很正常嗎?”
她收斂目光,看向秦凝的眸光,眸內是刺骨的冰涼。
“秦凝,在質問我之前,先想想你的身份!想想你是以什麼來質問我?別再說你是時奕洲的小青梅,從始至終,他心裡但凡有你的位置,都不會有我的事,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一廂情願罷了。”
孟鈺君的話毫不留情,像是一把無形的刀狠狠紮在秦凝的心上!
秦凝頓時受控不住,張牙舞爪的就衝著孟鈺君而來。
“孟鈺君,你給我閉嘴!我和時奕洲的感情才不是像你說的這樣!”
看著秦凝突然猙獰的臉龐,孟鈺君更加諷刺的扯了扯唇,心中暗道,真是個瘋子!
她眯了眯眸,毫不猶豫的抬手攔住秦凝的手腕。
而下一秒,秦凝的臉上就毫不猶豫的迎著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孟鈺君還給她的!
在秦凝故意拍照片挑釁她的時候,孟鈺君就已經忍的夠久了!
就算他們沒有睡在一起,但想到秦凝為了噁心她,故意來睡時奕洲睡過的大床,這一巴掌,她就該得!
秦凝頓時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過來,甚至像是驗證著孟鈺君就是這樣的女人,期翼的目光看向時奕洲!
但秦凝的臉龐很快就失望下來。
因為時奕洲的臉色平靜至極,對於孟鈺君打人這點,他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甚至眼裡投著對自己的妻子的欣賞。
他只沉浸在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她秦凝連闖入的機會都沒有。
秦凝立即攥緊手,抬手就想要打回去!
卻看到孟鈺君再次抬手時,臉色唰的就黑了下來。
“孟鈺君,你……”
孟鈺君眯了眯眸,“怎麼?我難道還要站在這裡等著捱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