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同意訂婚(1 / 1)
同樣的邀約也到了葉九珩的辦公桌上。
他只是冷冷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這種沒什麼意義的綜藝為什麼要拿到我這裡?”
雲庭尷尬地笑了笑,對於葉九珩這個態度,他早就預料到了。
只不過聽聞節目組也邀請了楚清一,這才想著問一下葉九珩。
“九爺,我聽說楚總也受到了邀約,她很有可能會參加這個節目。”他試探性地一問。
葉九珩眉頭皺了皺,自然猜到了雲庭的意思,他慢悠悠抬頭,似笑非笑地敲了敲桌子,“雲庭,我看你最近真的是有點閒啊!”
雲庭臉色變了變,連忙擺手,“九爺,我的工作量一直很豐富,我一定會盡心完成任務的!還請您放心!”
“那就別在這裡說什麼廢話!出去!”指了一下門口的方向,他再次扎進電腦裡頭。
雲庭看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綜藝邀約,心裡嘆了口氣。
看來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夜晚的城市多了不少色彩,車道上的車並不比白天少,兩面的高樓上也是亮著不少的燈。
剛剛結束一個漫長的跨國會議,葉九珩摘下金絲框眼鏡揉了揉眉心,緩解疲憊,一旁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強忍著不耐拿起來一看,是老宅的管家。
剛一接通,那邊就響起來管家急促的聲音,“少爺!不好了!夫人突然暈倒了!”
聞言,葉九珩騰地站了起來,“我馬上過去!”
匆忙拿起來椅背上的外套,他快步走出辦公室,很快消失在頂層九爺辦。
葉家老宅
葉九珩飛快跑到了樓上的葉母雲舒房間,裡面已經圍了一大堆人。
慕容楓剛剛給雲舒看完,臉色有些沉重,看著床上雲舒蒼白的臉色,葉九珩擰了擰眉,一把拉住慕容楓,“我媽怎麼樣了?”
嘆了口氣,慕容楓拉著葉九珩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伯母這次的情況有些嚴重,而且鬱結於心,她的病情更不容易緩解。”
雲舒的舊疾葉九珩是知道的,只是這段時間一直保持得很好,沒想到會突然變得嚴重起來,他不免有些擔心。
“可有什麼能讓她好轉的辦法?”
慕容楓的眉頭深深皺著,“現在能做的是讓她開心起來,這樣心頭的鬱氣才能排出來,再輔之以藥物治療,慢慢就能好轉。”
葉九珩這才鬆了口氣,他回頭看向床上的雲舒,正好看到雲舒顫顫巍巍地朝他伸出手,語氣十分無力,“阿珩,過來~”
葉九珩趕忙上前蹲在床邊,伸手握住雲舒的手,“媽,阿楓說你沒事的,你只要配合治療就能好轉的。”
雲舒自嘲地笑了笑,“我的身子我自己很清楚,這些年一直斷斷續續生病,怕是熬不了多久了,可我就是不放心你啊!你如今還沒有成家,我就是死了也不安心啊!”
“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肯定沒事兒的。”葉九珩有些無奈,“別把事情想的這麼糟糕!”
雲舒卻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用力抓住葉九珩的手,“阿珩,答應我,和柔兒訂婚好不好?這樣我才能安心啊!”
葉九珩下意識就要拒絕,雖然他現在正和上官柔試著交往,但他很清楚。
他對上官柔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只是當他對上雲舒毫無血色的臉,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阿珩,我這身子也不知道能撐多久,我好怕撐不到你結婚的時候啊!你就答應我,和柔兒訂婚,行不行?”雲舒強撐著就要坐起來,嚇得葉九珩連忙扶她躺下。
“答應我,好不好?”雲舒依舊沒有死心,抓著他的手一直用力,眼中帶著急切和期待。
被她弄得實在沒有辦法,葉九珩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快躺下,這剛輸了液可不能隨便亂動。”
見他答應了,雲舒這才露出幾分無力的笑容,聽話地躺了下來,“柔兒這孩子不錯,我很放心,有她陪在你身邊我就安心了,不如一個月後訂婚,怎麼樣?”
葉九珩真是沒想到她居然連這個都想好了,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只好又點頭,“一切全聽你的,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只一點,你要配合治療。”
雲舒笑著點點頭,“那是自然,只要看著你成家,我就高興啊!”
不遠處的慕容楓目睹了這一切,聽到葉九珩答應和上官柔訂婚,他眸光暗了暗。
事情終究還是朝著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訊息,第二天下午,關於葉氏集團九爺葉九珩和上官家大小姐上官柔一個月後訂婚的訊息就傳遍A市。
楚清一是下班的路上聽到員工們的議論才得知這個訊息。
腳下的步伐微微頓住,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也透露著黯然。握著包包的手緊了緊。
原以為聽到這種訊息她可以坦然面對,可終究還是她高估自己了。
沒什麼精神地回了家,兩個孩子圍了上來,他們根本不知道葉九珩馬上要訂婚的訊息,還硬要楚清一陪他們一起玩。
強打著精神陪他們玩了,又眼看著他們睡著了,楚清一這才卸下滿身疲憊坐在客廳的毯子上,落寞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眼眶微微發紅,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她努力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來,握著酒杯一口又一口地喝著,或許只有酒精才能麻痺她痛苦的神經。
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地痛著,那痛苦朝著五臟六腑蔓延,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苦笑一聲,她自嘲地搖了搖頭。
楚清一,你還在奢望什麼呢?
與此同時,冷老爺子也從冷少璟的口中得知了楚清一和葉九珩之間的事情。
萬萬沒想到他中意的葉九珩就是孩子們的父親。
可是又想到他要另娶她人,他皺了皺眉,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