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江隱出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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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隱急忙阻止:“丞相大人,不必如此麻煩,我只想見見瑾元。”

“眼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來到了皇城。”

“面見陛下之事,也暫且不急。”

趙國安心領神會。

“國師大人,請您放心,我會封鎖所有訊息!”

說罷,趙國引領江隱進府。

“國師大人,自從瑾元受傷之後,他的脾氣一直很不好,現在應該在後花園裡面練功。”

江隱微微點頭,加快了腳步,迫不及待地朝著後花園走去。

一進入後花園,江隱便看到趙瑾元正在對幾個下人發火。

原來,趙瑾元練功口渴,卻因眼睛失明,無法察覺水有些燙,端起來喝了一口,結果燙傷了嘴巴。

盛怒之下,他將眼前的四個下人狠狠教訓了一頓,兩個人的手都打斷了!

趙瑾元失去眼睛後,這段日子脾氣變得異常暴躁。

沒有了眼睛,整個世界彷彿失去了色彩,日常行動處處受限。

走路時常磕磕碰碰,吃飯洗漱這些小事都成了極大的難題。

這讓他感覺自己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內心的痛苦與絕望,日益加深。

所以,經常毆打下人出氣,發洩心中的憤恨!

“瑾元,快住手!”

“為師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怎能如此對待下人!”

江隱的聲音,在花園中迴盪著。

趙瑾元聽到師父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朝著聲音的方向衝了過來。

他滿臉淚水,聲音顫抖地喊道:“師父……師父你在哪裡?”

江隱快步走了過去,抓住了趙瑾元的胳膊。

“師父,您總算來了……”

“師父,我的眼睛被林淵弄瞎了,我給您丟臉了,給整個天隱門丟臉了!”

“師父所交代的事,我一件都沒有完成,請師父降罪!”

說著,便跪在了江隱面前,心中痛苦萬分。

原本,江隱讓趙瑾元歸來,一是為了迎娶長公主,藉助這門婚事,讓丞相府和朝廷,牢牢的綁在一起。

二是打算入朝為官,將自己所學發揚光大。

可兩件事,都沒有做成!

江隱輕輕的將趙瑾元扶起,眼中滿是心疼與慈愛。

“你快快起來,所有的事情為師都已經知道了,這並不是你的錯。”

他安撫著愛徒:“你放心,林淵弄瞎了你的眼睛,為師一定會讓他百倍奉還!”

趙瑾元聽到師父的這番話,眼眶泛紅,急忙磕頭致謝:“多謝師父成全!”

隨後,江隱檢查愛徒的眼睛。

看看還有沒有治療的希望。

當他拉開趙瑾元蒙在眼睛上的布條後,剎那間,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映入眼簾。

眼球已不在。

觸目驚心!

哪怕江隱歷經無數風浪,看到這一幕,心也如被利刃狠狠刺痛。

心在滴血!

他急忙重新為趙瑾元蒙上布條。

天隱門收弟子極為苛刻,一直是一脈單傳。

江隱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傳承者。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滿意的弟子。

卻成了瞎子!

無盡的恨意在江隱的心底升起。

“瑾元,你放心,為師得到訊息,林淵出城了,去魔教辦事。”

“為師會讓你師兄出手,除掉林淵,將他的眼珠挖出帶回來!”

趙瑾元感受到了師父沖天的怒意。

他深知師父的厲害!

師父策劃要殺一個人,誰都擋不住!

皇城之中,到處傳播著林淵前往魔教之事。

正是鬼谷天師暗中派人傳播的訊息。

他希望林淵的敵人都知道此事,半路劫殺林淵!

江隱和丞相府自然得到了訊息。

現在,是報仇的最好時機。

可是趙瑾元心中充滿了疑問。

“師父,天隱門不是一脈單傳嗎?我怎麼會有師兄?”

江隱耐心解釋:“一脈單傳,傳承的是為師的計謀和神算之術,並非為師的武功。”

“任何一個江湖勢力,都是以武力為根基!”

“為師能成為天下第一謀士,為師的智謀和推演之術,在天機老人之上,除了這些,天隱門的武力,才是最關鍵所在!”

天隱門有很多強大的弟子,有百名高手!

這些機密,趙瑾元毫不知情!

只有門派遭受重大變故時,江隱才會用這些力量。

趙瑾元得知門派的強大力量之後,心中很激動。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師父,林淵的身後有大宗師,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江隱並不怕大宗師。

“陛下給我寫的密信之中,已經提及這些事情,林淵的身後是天機閣。”

“你放心,我們天隱門,同樣有大宗師坐鎮!”

“這次你大師兄出馬,一定可以取林淵性命!”

趙瑾元沒有想到,師門背後,有如此強大的武力支援!

他相信,林淵這次必死無疑!

……

另一邊。

林淵和洛無雙兩人,馬不停蹄的趕路。

林淵非常清楚,自己離開皇城後,各方勢力肯定會展開行動,對付自己。

但林淵一點都不擔心。

反而期待敵人找上門來。

五日的長途跋涉後。

兩人遠離城鎮,來到了一大片的山脈之中。

傍晚時分。

夕陽將群山染成血色。

林淵勒住韁繩,望著遠處山坳裡升起的裊裊炊煙。

“前面好像有個村子,今晚就在那裡過夜吧。”洛無雙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連日趕路,讓她白皙的臉龐沾了些塵土。

林淵微微頷首:“後面還有幾天山路,荒無人煙,前面有人家,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為了趕時間,兩日前他們進入了這片山脈,走的都是山路和小路。

晚上只能在叢林中過夜。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兩人向村子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只有三戶人家。

最東邊的土屋前,一箇中年男人正在劈柴。

聽到馬蹄聲抬起頭來,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兩位客人,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放下斧頭,搓著手迎上來。

\"這荒山野嶺的,難得見到外人。\"

林淵翻身下馬,拱手行禮,笑道:\"這位大哥,我們二人是路過此地,想借宿一晚。\"

“能招待貴客是我們的榮幸。”男人非常的熱情,道:“我們這裡荒山野嶺,到處都是小路,很少有客人過來。”

“一般趕路的人走的都是官道,上次見到客人了,那是幾個月以前了。”

“看兩位生得如此俊俏,肯定生在富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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