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說得好有道理(1 / 1)
“走吧,那邊正在審問,去看看有什麼結果沒有!”
看著秦炎的表現,關心暗暗點頭。
他還以為秦炎會直接吐出來呢。
要知道,這地牢中,可是什麼味道都有的。
人身上的酸臭味,大小便的味道,嘔吐物的味道,血腥味。
這些味道綜合在一起,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秦炎只是臉色微變,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倒是讓他對秦炎高看一眼。
“啊!”
“啊!”
沒走多遠,一陣陣慘叫聲就傳了出來,還有皮鞭抽打的聲音,聽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前面就是審訊的地方了!”
關心笑著說道。
“是在用刑嗎?”
秦炎問道。
“那是自然,有些賤骨頭,不用刑不會說實話,明鏡司中的刑罰可不少,很少有人能夠熬過一整輪的!”
關心說道。
“那若是有人熬過去了呢?”
秦炎問道。
“那就再來一輪唄!”
關心聳聳肩。
秦炎瞬間無言以對。
你說的好有道理!
我特麼是真傻!
幾個呼吸之後,他們就來到了一處挺大的房間中。
“這就是刑房啊!”
秦炎看著四周琳琅滿目的刑具,還有幾個綁在架子上被抽打的乞丐,心中驚歎不已。
還真別說,這可比在影視劇中看到的那些刑房刺激多了。
起碼,那慘叫聲是在耳邊響起還是從喇叭裡傳出來的差別還是大了很多的。
還有就是血腥味。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而且,地面都是暗紅色的,很顯然是因為常年累月的用刑,血液滲入地面,都形成血沁了,洗都洗不掉,這更增添了這刑房陰森恐怖的氣氛。
這些明鏡司的人用的鞭子都是特製的,抽在人身上,一抽就是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流血不多,但是皮肉全都抽開了,但是絕對疼到骨子裡。
此時,一些凶神惡煞的紅衣正在奮力抽打架子上綁著的那幾個乞丐,那乞丐慘叫連連,但是除了慘叫,依舊什麼都沒說。
還有兩個乞丐正在被拔手指甲,還有拔牙,看起來血淋淋的,非常嚇人。
“你們就是這麼審訊的?”
秦炎問道。
這種審訊方式,太原始了,也太兇殘了,簡直就是慘無人道,這分明就是白狗子的做法嘛。
“不打不行啊,他們都滑溜得很,不會說真話!”
關心說道。
“除了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秦炎問道。
“除了打,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關心奇怪的看著秦炎。
好吧,當我沒問。
秦炎心中吐槽。
這手段,簡直就是太原始了。
“秦世子好像看不上我們的審訊手段?我們明鏡司的審訊手段可是比刑部和大理寺還要多,不說別的,光是皮鞭就有數種之多,還有各種棍棒,沒有人能在我明鏡司還硬撐著不開口!”
關心沉聲說道。
“別誤會,我只是隨便說說!”
秦炎擺擺手。
“這人是誰啊?竟然瞧不起我們明鏡司的審訊手段!”
“太囂張了吧!”
“沒見過啊,關銀衣帶來的,不會是犯人吧?”
“不太像,不過確實沒見過,不是我們明鏡司的!”
“毛都沒長齊的娃娃,見過什麼審訊手段?還敢瞧不起我們明鏡司?”
那些正在審訊的銀衣看著秦炎,議論紛紛,同時還有些生氣。
看起來,這些人對自己明鏡司成員的身份還是很重視的。
換句話說,就是集體榮譽感很強。
“問出什麼來沒有?”
秦炎無奈地聳聳肩,急忙轉移話題。
“沒有!”
關興也頗為無奈:“這些傢伙油滑得很,知道說出實情之後就是死路一條,所以都扛著不說呢!說了必死無疑,不說的話或許還能活。”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秦炎問道。
“一個個審問,總有扛不住的!只要有一個坑不住,我們就能撬開所有人的嘴!”
關興受說道。
“這太耽誤時間了,而且,萬一他們真的抗住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秦炎搖搖頭。
“沒有人能抗住明鏡司的刑罰!”
“小子,說得頭頭是道,難道你有辦法,不打就讓他們開口?”
“就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光知道大放厥詞!真要讓你審訊,你敢上嗎?”
“關頭兒,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言不慚的人,可不像是我們明鏡司的啊!”
那些紅衣紛紛鄙視地看著秦炎。
“秦世子,你若是有辦法,不妨一試!也讓我們見識一下秦世子的手段!”
關興也被秦炎說得有些火大。
他們明鏡司的審訊手段名聲在外,誰聽到之後身上的肉不抖三抖,偏偏秦炎卻一陣鄙視,似乎很看不上眼的樣子。
“別的不說,我就問一個問題,這些人中,萬一有被冤枉的,你們這麼一折騰,人都廢了,怎麼收場?”
秦炎問道。
“有什麼不好收場的?我們明鏡司抓人又不是隨便抓的,都被抓進明鏡司,上刑審訊了,那肯定是已經確定他有罪了,這種渣滓就算打死,我們也不用負責!”
關興無所謂地說道。
“好吧,我沒問題了!”
秦炎無奈的點點頭。
這些人,也真是自信過頭了。
“你還沒試試呢,我們都想要看看你有什麼厲害的審訊方法!”
關興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對審訊不感興趣!”
秦炎擺擺手。
其實吧,對於那種死硬分子,打就對了,一頓打不說,就在打一頓,打到他說為止。
雖然有時候會屈打成招吧,但是確實管用。
明鏡司地牢扔人聽了就抖三抖的威力也不是白來的。
進了這裡的人,就沒有人能全須全影的出去,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那可不行!看你說得頭頭是道的,今日不露一手,只怕你走不出這地牢!”
“就是,也不看看我們明鏡司是什麼地方?你以為嘲諷我們一陣子,還能夠全身而退嗎?”
那些明鏡司的人冷冷的看著秦炎,所有人都神色不善。
“關兄,明鏡司的人,向來如此嗎?容不得別人質疑?”
秦炎臉色一冷。
這特麼已經不是什麼集體榮譽感的事情了,這特麼是驕傲到一定程度了,別人隨便說幾句就受不了。
在他們看來,明鏡司就是天下第一,容不得別人質疑,誰敢質疑,誰就是他們的敵人。
這還只是一些小小的紅衣,上面的銀衣,金衣,還不知道嚴重到了什麼程度呢!
這樣的情況,已經朝著朝廷毒瘤的方向慢慢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