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蔣明月的畫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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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王爺喜歡捆綁play?

霍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王爺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啊。

他看著女人,這女人雖然衣衫凌亂,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了殺氣。

霍木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是個練家子!

他不敢大意,從柴房角落裡翻出一捆麻繩,三下五除二地將女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像捆粽子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做完這一切,霍木拍了拍手,這才放心地離開了柴房。

他得趕緊去向王爺覆命,順便問問王爺,這女人打算怎麼處理?是繼續關著,還是……

“王爺,那女人已經關好了。”

秦羽斜倚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兵書,漫不經心地翻看著。

聽到霍木的稟報,他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行了,下去吧。對了,你去蔣家一趟,告訴大王舅一聲,讓他現在到我這裡來。”

“是,王爺。”霍木領命而去。

蔣慶接到訊息後,不敢耽擱,一路快馬加鞭趕到了王府。

他氣喘吁吁地走進書房,見到秦羽,連忙行禮:“姐夫,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秦羽放下手中的兵書,揉了揉眉心,緩緩說道:“雙喜可有跟你說過,我懷疑秦月不是我女兒的事情?”

蔣慶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過,不過……姐夫,你這是什麼意思?秦月那丫頭,從小就長得像你,怎麼會不是你的女兒呢?”

秦羽冷笑一聲:“像我?那太尉蕭戰的女兒蕭雨涵,從小到大,可曾有人說過她長得像他?蕭戰從來不培養自己的女兒,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蔣慶皺了皺眉,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不太相信:“這……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秦羽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我這封恢復王爺身份的聖旨,是從哪裡來的?”

蔣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秦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得到聖旨的那天,霍木親眼看見蕭戰在府外鬼鬼祟祟地給外面送信。”

“我不信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而且前幾日,陛下告訴我,蕭戰居然送信給王修,字字句句都在關心秦月。”

“你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蔣慶愣住了,這些資訊串聯起來,雖然證據微弱,卻不得不讓他開始懷疑。

“這……這……”

蔣慶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要不要滴血認親?”

蔣慶試探性地問道。

秦羽無奈地嘆了口氣:“滴血認親?那玩意兒準確嗎?”

三年前,蔣慶在軍營裡差點丟了小命,要不是他及時讓人輸血,這小子早就去閻王爺那兒報道了。

也是那一次,他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血型之分,相同的血才能融合,不同的血則會凝結。

“那你說怎麼辦?”

蔣慶有些焦急,他姐姐明月失蹤多年,生死未卜,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秦月這個外甥女,要是秦月真不是秦羽的女兒,那他姐姐……

“我抓了個奸細,”秦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奸細偽裝成明月的樣子,混進了王府。說不定,從她口中能問出些什麼。”

蔣慶一聽,頓時怒火中燒:“什麼?敢偽裝成我姐姐!姐夫,你把她帶上來,讓我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傢伙!”

秦羽朝霍木使了個眼色:“把那女人帶上來。”

很快,霍木便將那女子從柴房裡拖了出來。

女子雖然被五花大綁,但眼神依舊凌厲,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很快,霍木便將那“奸細”帶了上來。

蔣慶定睛一看,頓時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那女子身上衣衫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佈滿了曖昧的紅痕,顯然是剛經歷過一番“激烈”的“戰鬥”。

秦羽卻面不改色,冷冷地盯著那女子,問道:“說吧,你是何人派來的?來此有何目的?不說實話,可別怪本王不客氣!”

那女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怎麼,想死扛到底?”

秦羽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蔣慶,“大舅子啊,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本王在軍營裡,可是自創了幾種‘特別’的刑罰?用來對付這些嘴硬的傢伙,最合適不過了。”

蔣慶嘴角抽了抽,他怎麼會不記得?

想當年,秦羽在軍營裡可是出了名的“鬼見愁”,不僅治軍嚴苛,還發明瞭一套“獨門”的刑罰,美其名曰“以理服人”。

“呃……記得,記得。”

蔣慶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夫,你……你想用哪種?”

秦羽微微一笑,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就先來個‘冰火兩重天’吧。先用燒紅的烙鐵在她身上燙幾個印子,然後再把她扔進冰窖裡凍上幾個時辰。”

“入此反覆幾次,我就不信她不開口。”

蔣慶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那女子。

只見她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是被秦羽的話嚇壞了。

“還有,”秦羽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她還不肯招,那就試試‘千刀萬剮’。先在她身上劃上幾百刀,但不傷及要害,讓她慢慢流血,感受死亡的恐懼。然後再用細線,一點點地將她的肉割下來……”

秦羽每說一種刑罰,那女子的臉色就白一分。

至於其他的“酷刑”,比如“辣椒水灌腸”、“鐵處女擁抱”等等,更是聞者色變,聽者膽寒。

女子眼見秦羽說的“酷刑”越來越離譜,眼皮子直跳,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說!我說!王爺饒命啊!”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哪裡還有先前那副冷傲不羈的模樣?

秦羽挑了挑眉,揮了揮手,示意霍木先停下來:“早說不就得了?非要本王嚇唬你。”

“是……是小人嘴硬,是小人該死……”

女子哆哆嗦嗦地說著,心裡卻把秦羽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王爺,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骨子裡竟然這麼變態!

“說吧,你是何人派來的?來此有何目的?”

秦羽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女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回王爺的話,小人的代號是一號,是一名暗衛。從小就被組織培養,精通易容術、潛伏、暗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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