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深夜問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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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秦羽,參見陛下。”

見到走進大廳的雲墨染,秦羽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雲墨染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免禮吧。”

“這一次朕算是秘密行動,微服私訪,就不要有這麼多禮節了,免得被人注意,隔牆有耳。”

聽了這話秦羽立刻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很顯然,雲墨染對秦羽王府上的人並不是那麼信任的,實際上就連秦羽也不是完全信任自己身邊的手下。

放眼整個八賢王府,唯一讓秦羽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霍木。

“陛下,請隨我來吧。”

不久後,兩人就一前一後地來到了王府的最深處,蕭戰早已被秦羽安排在了這裡。

此刻秦羽已經將身邊的下人全部屏退,只剩下自己雲墨染和蕭戰三人位於一座小亭子當中。

而且這個亭子四面環水,水可以很好地起到隔音的效果。

當雲墨染摘下頭上的斗笠,蕭戰立刻下跪行大禮道。

“罪臣蕭戰,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戰姿態放得極低,整個身體都幾乎要貼到地面上了。

雲墨染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讓蕭戰平身,而是就這麼一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很難想象此時蕭戰身上承受的壓力到底有多麼龐大。

直到秦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打了個圓場笑著說道。

“陛下,蕭戰在回京路上遭受了好幾次刺殺,回來後又因刺殺受到驚嚇,身體很弱,還是讓他趕緊起來吧。”

“他畢竟掌握著那麼多重要的資料,要是不小心累壞了身體,還怎麼跟您交代啊。”

聽了這話雲墨染才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淡淡道。

“平身吧。”

“謝陛下。”

蕭戰趕緊站起身來,此時他全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這是被嚇得。

雖然他在和秦羽說話時總是強調自己已經不怕死,在這個世界上生無可戀了。

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真正不怕死的人?

等到蕭戰狀態恢復了一些,雲墨染這才開口說道。

“蕭戰,把你知道的所有有關前朝餘孽的資訊都告訴朕。”

“只要你讓朕滿意,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朕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留你在皇城官復原職。”

“當然,如果你的回答讓朕不滿意的話,朕雖然不會殺你,但也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過得痛苦,甚至活不下去,明白嗎?”

此刻蕭戰根本就不敢和雲墨染的眼神對視,只能低著頭連忙點頭答應道。

“罪臣明白!”

“這一次罪臣返回皇城,就是抱著要向陛下戴罪立功的想法回來的。”

雲墨染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蕭戰繼續說下去。

這是一旁的秦羽開口問道。

“蕭戰,就先從你是怎麼和那些前朝餘孽勾結在一起說起吧。”

“是,王爺。”

蕭戰答應一聲,稍作思考然後說道。

“我和那些前朝餘孽認識的時候,應該是陛下剛剛即位不久的那年冬天。”

“當時陛下才剛剛即位,而我又是極力反對她的人,加上阿榮的死,讓我當時整個人幾乎萬念俱灰。”

“我想過很多種方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對阿榮的執念,讓我根本無法冷靜。”

“就在那個時候,一個自稱是前朝三皇子的人找到了我。”

在蕭戰的講述中,他將自己如何遇到這位三皇子,又是怎麼經過一次次接觸,逐漸和這些前朝餘孽走近的全過程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秦羽心裡頓時冒出來一句話。

這蕭戰,怕不是進了傳銷啊。

這三皇子拉攏蕭戰的過程簡直像極了傳銷。

先是給蕭戰一些好處向他示好,拉近彼此心的距離。

然後等到關係差不多的時候丟擲一個誘餌,吸引蕭戰向前朝餘孽的組織靠攏。

最後透過給蕭戰訂一個目標,比如復活阿榮來徹底完成對蕭戰的控制,讓他完全成為了一個為那些前朝餘孽服務的傀儡。

而且還是一個在皇城中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傀儡。

幾年時間裡,蕭戰不知道給三皇子那些人提供了多少有關大淵朝的重要資訊。

要不是這中間有秦羽保駕護航,恐怕有好幾次大淵朝都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而蕭戰所說的每一件事情,也都和秦羽以及雲墨染腦海當中記憶的大事件一一對應。

想到這裡,秦羽若有所思地對雲墨染說道。

“陛下,你還記得你剛剛即位的那年秋天,在北方各省發生的那場叛亂嗎?”

聽了這話雲墨染稍作思考,很快就點了點頭,秦羽接著說道。

“當時我就覺得這場叛亂來得非常蹊蹺,明明我之前沒有得到任何有關叛亂的情報,然後突然北方就告急了。”

“甚至我還聽到有八百里加急,說北邊的叛軍馬上就要打到皇城來了。”

“現在想來,當時朝廷內外恐怕有不少人都落入了三皇子的控制當中,不斷地給我們傳遞假情報,攔截真情報,從而捂住我們的眼睛,在江湖興風作浪。”

說到這秦羽停頓了片刻,然後又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還有,第三年春天,南部諸省爆發饑荒,陛下派臣親自去災區賑災。”

“可到了災區後,我發現這些省份掌握錢財的很多高階官員全部自殺了。”

“而且各地府庫中的銀兩也都不翼而飛,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是這些官員把錢貪汙了,然後畏罪自殺。”

“但我覺得事情可能並非如此,卻又苦於沒有證據無法證明心裡的猜想。”

這時秦羽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忐忑的蕭戰,接著說道。

“想來那些官員都是被前朝餘孽所控制,等他們把府庫裡的銀兩全部貪走之後,就卸磨殺驢把這些官員全部殺掉了。”

秦羽說著說著,雲墨染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了。

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有威嚴,平時不怒自威的人。

此時生起氣來,即便是秦羽都不想去觸那個眉頭。

根據秦羽對雲墨染的瞭解,現在的雲墨染,明顯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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