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卑鄙,無恥,大壞蛋。”見自己這麼粗魯的被對待,李秋雅那張俏臉氣得通紅,罵得更大聲了。
韓無天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半空中的倒計時虛影。
倒計時虛影此時恰好從“0:01”跳到“0:00”。
“好了,唐凡,時間到了,希望你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要不然,死的就是兩個人了。”韓無敵冷笑說道。
“李秋雅,薇薇。”看著被抓住的劉薇薇和李秋雅,唐凡的內心糾結到了極點。
他知道此時已經別無選擇,雖然極不情願,他還是取出了零六號機密檔案。
看到零六號機密檔案出現在唐凡的手中,韓無天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亮光。
“很好,看來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好了,把零六號機密檔案放到這個盒子中吧。”隨著韓無天的話音落下,韓無天的手中出現一個長方形盒子。
他的手一拋,那盒子“嗖”地一下飛到了唐凡的面前。
“就算黑龍組織知道了雲柔柔被關押所在地,我也有的是時間阻止他們救出雲柔柔,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阻止他們。現在,救出薇薇和李秋雅才是關鍵。”唐凡打定主意,把零六號機密檔案放進了盒子之中。
韓無天一直緊盯著唐凡,見唐凡終於把零六號機密檔案放入盒子之中,他的眼中露出微不可查的得意神色。
“很好,恭喜你,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隨著韓無天的話音一落,那盒子“嗖”的一下飛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一聲“不能給他”,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那飛向韓無天的木盒子被半路截胡,到了那人的手中。
唐凡看去,原來是韓無敵。
盒子到韓無敵手中的那一刻,韓無敵的手一拋,那盒子便飛向了唐凡。
韓無敵道:“拿好盒子。”
接著,他的劍“嗖地一下就飛向了韓無天。
而他本人,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鉗子怪人的面前。
他一掌拍向鉗子怪人。
一股巨大的力道打在鉗子怪人的身上,鉗子怪人頓時就飛了出去。
然而,鉗子怪人剛要飛出去,韓無敵的手已經抓住了鉗子怪人那鉗住劉薇薇的鉗子,猛然一扯,竟然硬生生地把鉗子怪人的鉗子掰斷。
接著,他一隻胳膊架起了劉薇薇,一隻胳膊架起了倒在地上的李秋雅,“嗖”的一下,身形一閃就到了唐凡面前。
“帶著她們快跑。”他把李秋雅和劉薇薇交給唐凡。
唐凡接過李秋雅和劉薇薇,疑惑問道:“為什麼?”
“不要問那麼多,快帶她們走。”韓無敵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有人過來了。
“想要帶走她們,就把零六號機密檔案留下,不然休想。”韓無天速度極快,只是身形一閃便到了,手抓向了劉薇薇和李秋雅。
“我不會讓你拿到零六號機密檔案的。”就在韓無天的手即將碰觸到李秋雅和劉薇薇的那一刻,韓無天身形一閃,就擋在了前面,用自己的兩隻手分別抓住了韓無天的兩隻手。
“弟,難道你非要阻攔我嗎?”韓無天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憤怒,說道。
“哥,你放棄吧,你做的這些是不對的。”韓無敵說完,回頭衝唐凡大吼一聲,“快帶他們走。”
唐凡還在疑惑韓無敵為什麼這麼做,不過此時來不及多想,他“嗯”了一聲,兩隻胳膊分別夾著劉薇薇和李秋雅轉身便跑。
後邊,韓無敵和韓無天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兩人的劍也糾纏在一起。
“韓無敵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之前抓走薇薇的到底是韓無敵還是韓無天?”太多的問題讓唐凡無法想通。
“唐凡,要不你還是放下我吧,我都快吐了。”被唐凡十分粗魯地用一隻胳膊夾著,李秋雅臉色明顯變得十分的難看,乾嘔了幾聲。
唐凡看了一眼後方,現在距離韓無天還不到幾十米,還遠遠沒有脫離危險距離。
他說道:“秋雅,難道你沒有辦法解開纏龍索嗎?”
現在李秋雅被纏龍索捆著,無法行動,要不然他也不用這樣帶著李秋雅跑。
“你以為誰不誰都能隨便解開纏龍索啊,只有白局才能解開纏龍索,要不然,只能等一個小時後纏龍索自己解開了,嘔嘔……”李秋雅說完,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他被唐凡這樣夾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唐凡想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可能夾得太緊了,急忙鬆了一點,問道:“這樣好點了嗎?”
“好多了。”李秋雅無力地說道。
“那你再堅持一會,現在還不能把你放下。”唐凡說著,跑得飛快。
幸虧現在他的體質已經強化了不少,如果是在以前,別說是兩個人,就算是一個人他帶著跑都吃力。
跑出去了有將近一百米,唐凡的心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就聽前方一陣巨大的腳步聲。
那腳步宣告顯不止一個。
“完了,前方有怪人過來了。”李秋雅的臉色明顯好了一些,聽到這巨大的腳步聲,李秋雅當即聽出了來者是誰。
她頓時有些沮喪。
唐凡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他的瞳孔縮了起來。
前方煙塵滾滾,很明顯,來的巨人不少。
怪人有多麼難纏,他是清楚的。
更何況是這麼多怪人。
他腦筋急轉,前方肯定是過不去的。
不要說還帶著兩個人,就算是他自己一個人,面對那些怪人他都難以應付。
更不用說現在他的魔舞之靴還在冷卻之中,無法使用。
他只是略一遲疑,然後轉身便夾著李秋雅和劉薇薇往右邊跑去。
左邊是一個估計有兩三米高的土坡,過了土坡是雜草和樹木,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右邊同樣是雜草和樹木,不過是下坡路,顯然更利於他逃脫。
不得不說,雜草和樹木在這種時候是最能引起人的討厭的。
唐凡兩隻胳膊夾著兩個人,使得他根本無法去用手扒開阻擋在前方的雜草和樹枝,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他或者彎腰,或者左躲右閃,儘量避開那些阻攔在前方的雜草和樹木。
即便如此,他還是或者被雜草或者絆到,或者被樹枝劃到臉。
更是有一根尖銳的樹枝劃在臉上,他的臉上當即就留下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