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名聲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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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美蘭重心不穩,尖叫著向後倒去,“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一推,力道不小,雖然沒傷到她,卻讓她狼狽不堪。

“媽!”

病房裡傳來一聲驚呼,一個小胖墩身影從虛掩的門後衝了出來,正是餘耀祖!

他看到自己母親摔倒在地,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張韜和被他牽著的媛媛,小臉上立刻充滿了憤怒!

這個壞人!打傷了爸爸!現在又欺負媽媽!

“壞蛋!我打死你!”餘耀祖遺傳了他親爹的勇猛,根本不看對手是誰,揮舞著小胖拳頭,就朝著離他最近的媛媛衝了過去!

媛媛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但小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這段時間,張韜可沒少教她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

眼看餘耀祖那肉乎乎的拳頭就要打到自己,媛媛小小的身子靈活地一矮,同時右腳輕輕一絆!

“哎呀!”

餘耀祖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慘叫一聲,重重地摔了個嘴啃泥!

“哇——!!”

結結實實的疼痛讓餘耀祖放聲大哭起來。

“耀祖!我的兒啊!”羅美蘭見兒子被打倒,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了,連滾爬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大哭的兒子,然後抬起頭,用怨毒無比的眼神瞪著張韜,扯著嗓子哭嚎起來:

“殺千刀的張韜啊!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把我男人打成殘廢躺在床上!現在連我們孤兒寡母都不放過啊!”

“搶東西!打人啊!天理何在啊!”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黑心爛肺的傢伙欺負人啊!”

她聲淚俱下,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醫院裡本就人多,這邊的動靜又這麼大,很快就圍攏過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

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到羅美蘭抱著孩子哭得那麼傷心,又聽到她說丈夫被打殘,現在還被搶東西、孩子被打,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同情和憤怒的神色,看向張韜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這人怎麼這樣啊?欺負女人孩子?”

“看著人高馬大的,心怎麼這麼黑?”

“他男人都那樣了,還來找麻煩,太過分了!”

羅美蘭聽到周圍的議論,心中暗喜,哭得更加賣力,還不忘添油加醋:“他就是嫉妒我找到了工作!看不得我們好!就來搶我的錄取通知書!還打我兒子!嗚嗚嗚……沒天理了啊……”

張韜冷冷地看著羅美蘭的表演,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舉起手中的信封,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羅美蘭,你說實話,這封信,到底是誰的?”

羅美蘭的哭聲一滯,眼神閃爍,但還是梗著脖子嘴硬:“當然是我的!你憑什麼搶我的信?!”

她心裡抱有一絲僥倖:反正這裡的人都不知道沈秋雨是誰!只要她咬死不承認,誰能把她怎麼樣?

張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是嗎?”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那你告訴我,這信封上寫的收件人,叫什麼名字?”

“我……”羅美蘭瞬間語塞!

她當時截信的時候,只顧著確認是教師招考的錄取通知,根本沒仔細看收件人的全名!只知道是個姓沈的女人!

沈什麼來著?她哪裡知道!

看著羅美蘭那慌亂的眼神和憋得通紅的臉,周圍的群眾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女人,連自己信上的名字都說不出來?

張韜不再給她狡辯的機會!

“撕拉——!”

他毫不猶豫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撕開了那封牛皮紙信封!

抽出裡面的那張薄薄的,卻承載著沈秋雨無數汗水和期盼的錄取通知書!

然後,他將通知書上收件人姓名那一欄,清晰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

沈!秋!雨!

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個字上,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臉色慘白如紙的羅美蘭!

“不是她的!”

“她在撒謊!”

“天吶!竟然搶別人的錄取通知書!”

“太不要臉了!還裝得那麼可憐!”

鄙夷、憤怒、唾棄的目光,如同無數根利箭,瞬間將羅美蘭釘在了原地!

她完了!

張韜看著羅美蘭那副魂飛魄散的模樣,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響徹整個醫院走廊:

“大家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叫羅美蘭!她不僅偷竊別人的勞動成果,頂替別人的工作名額!”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羅美蘭的心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她還是我姐夫餘慶偉在外面的小三!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姐夫的種!”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在這個年代,“小三”、“婚外情”、“野種”這些詞彙,簡直就是傷風敗俗、道德淪喪的代名詞!足以讓一個人被唾沫星子淹死!

“什麼?!她是小三?”

“怪不得她男人都那樣了,她還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搶別人東西!還破壞別人家庭!這種女人太惡毒了!”

“不要臉!真不要臉!”

無數的唾罵聲如同潮水般湧向羅美蘭,將她徹底淹沒!

羅美蘭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不僅工作沒了,名聲也徹底臭了!在這個小小的蘇市,她將再無立足之地!

“哇——!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懷裡的餘耀祖還在嚎啕大哭,小胖手指著周圍的人,卻只換來更深的厭惡。

羅美蘭再也承受不住這滅頂的羞辱和絕望,她猛地抱緊兒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踉踉蹌蹌,頭也不回地衝向樓梯口,那背影充滿了狼狽和倉皇。

母子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圍觀人群的唏噓。

張韜冷漠地看著他們逃離的方向,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對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親人的殘忍。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那扇虛掩的病房門。

好戲,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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