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似君心待我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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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瑩走後,趙與芮才從穆念慈口中得知,自己居然昏迷三天了。

於是在當晚,他便讓陸乘風將各寨寨主召集到了歸雲莊中。

將一切都辦妥後,次日一早便離開了歸雲莊,打道回府。

有了他這次救韓小瑩的恩情在,趙與芮在跟柯鎮惡他們商量,先向楊鐵心保密妻兒下落一事時,他們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楊鐵心,但大金國都無異於龍潭虎穴,絕不是他們輕易能闖的,想要救出包惜弱母子,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途中,趙與芮就派人前往建康府送信,讓楊鐵心回臨安府一趟。

兩日後,臨安府。

將手下的五千兵馬交還後,趙與芮就讓穆念慈先帶著柯鎮惡和郭靖他們前往王府,自己則是帶著幾名王府護衛前往皇宮。

等從皇宮離開,回到王府時,天色也已經黑了。

來到王府大廳,就見眾人正歡聚一堂,除了有剛剛分別的柯鎮惡和李萍等人外,闊別數月的楊鐵心,也赫然在列。

楊鐵心看到趙與芮,頓時激動的就要給他下跪拜謝。

趙與芮趕忙將他扶住,苦笑道:

“楊老英雄,以本王和念慈的關係,你這動不動就給本王下跪,這是要折我的壽啊!”

要不是礙於皇室子弟的身份,趙與芮早就改口叫他義父了,義父也算半個爹了,哪有爹動不動就跪兒子的?

楊鐵心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他,一臉的窘迫之色,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對方了。

他這一生就只有兩個心願,一個是找到自己的妻兒,還有一個就是找到義兄的妻兒,為了這兩個信念,他甚至連報仇的念頭都不想了。

誰料今日,他不僅完成了其中一個心願,見到了義兄的妻兒,還抓到了當年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

此時此刻,他對趙與芮的感激之情,當真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就算是讓他馬上去死,他都足以瞑目了。

趙與芮一隻手拉著楊鐵心,另一隻手牽著俏面含羞的穆念慈說道:

“待我娶了念慈之後,便要改口叫您一聲義父了,既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說一個謝字?”

“是是是,只是我……我實在是太高興……太激動了……”

楊鐵心握著趙與芮的手,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萍在一旁見到這一幕,也頓覺溫馨道:

“楊兄弟不必過於滿足,待我們找到弟妹和你的孩子之後,你再開心也不遲!”

楊鐵心感動的老淚縱橫:

“承嫂嫂吉言,若真有那一天的話,我楊鐵心真就死而無憾了!”

李萍連忙打斷道:

“呸呸呸,說這喪氣話做什麼?咱們都要長命百歲,看著兩個孩子成家才是。”

“嫂嫂說得對,看我這張嘴,連話都不會說了!”

楊鐵心高興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樂呵呵的大笑起來。

如此熱鬧的氛圍,趙與芮正想讓人準備筵席時,卻從穆念慈口中得知,謝道清早已安排好了。

“清兒為何不在?”

穆念慈道:“謝家妹妹不想遮面入席,壞了大家的興致,所以今日就不出席了,只讓謝小公子代為招待。”

趙與芮看了眼一旁跟郭靖比劃的謝奕進,心下覺得好笑道:

“也罷,既是兄長,又是楊老英雄的弟子,那便這樣吧!等散席之後,我再去看她!”

穆念慈點了點頭,笑道:“理當如此!”

趙與芮瞥了她一眼,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一捏道:

“你們兩個倒是越發要好了,以後不會聯合起來孤立我吧?”

穆念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

“只要殿下不欺負我們,我們也是不會欺負殿下的。”

“好啊!那本王非得好好欺負你們不可,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兩人互相打趣一番後,酒菜就已經準備好了。

筵席上,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江南六怪均是好酒之人,趙與芮也是毫不吝嗇,要多少有多少,喝多少算多少,不管是他敬別人,還是別人敬他,都是來者不拒。

有著斗酒訣的他,可以說是酒神在世,能把他喝倒你是b這個,今天在場的能有一個站著出去的他是p這個。

結果也是可想而知,趙與芮可算是狠狠的報復了楊鐵心一回,把對方喝的不省人事,直接鑽桌子底下去了。

估計沒個兩三天,都緩不過勁來的那種。

筵席散去後,趙與芮便去看望了謝道清一番,對方還是以薄紗遮面,不過沒有戴帷帽,露出的額頭依舊是黧黑色。

趙與芮根據對方在歷史上入宮的時間推算,應該會在年底之前褪去身上黧黑的膚色,恢復本來的面貌,但眼瞅著都七月了,也不知道剩下的五個月時間,對方會在何時改變容貌。

謝道清嗅到了趙與芮身上濃烈的酒氣,但她並不嫌棄,端來一碗醒酒湯服侍他喝下後,隨即又讓趙與芮坐下,替他輕輕揉捏著頭上的穴位,助他靜心放鬆下來。

趙與芮靠在對方懷中,只覺謝道清身上自有一股十分特別的香氣,清新自然,不像是一般女子身上的甜香,而是一種令人舒心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他竟這樣睡著了。

謝道清察覺後,看似嬌弱的身軀,竟將趙與芮給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替趙與芮寬衣解帶,合衾而眠後,謝道清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幸福之色。

來到銅鏡前,取下臉上的面紗,看著依然沒有改變的容貌,謝道清幽幽一嘆,表情也有些麻木了。

只是一想到婚期將近,難道要讓她以這樣醜陋的面貌去面對心愛之人嗎?

即使臉上可以蒙著面紗……

她挽起衣袖來,卻見纖細的手臂同樣是一般黧黑的膚色,一股絕望感頓時湧上心頭。

“縱使他不嫌棄於我,而我又如何能像他這般心安理得?”

不僅如此,謝道清更擔心自己和對方將來的孩子,也會如自己這般,若真是這樣的話,與其讓自己的孩子從出生就要承受這些,倒不如讓這個錯誤從一開始就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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