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贈九陰真經(1 / 1)
帶著二人穿過桃花林後,便來到了黃藥師的居所。
“遠鄉歸來客,今見故人明!”
“黃島主,別來無恙啊!”
趙與芮氣運丹田,朗聲大笑道。
隨著他的聲音遠遠送出,一道青衣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數十丈的距離,幾乎眨眼便至,正是一臉驚喜逾恆的黃藥師。
“好小子,你果真沒死!”
黃藥師臉上掩不住的喜悅之情。
這還是自對方見識了火槍之威後,趙與芮第一次見他失態。
一想到對方是為了自己後,他這心裡也不禁一暖。
不管黃藥師的脾氣性格如何,但對方是真把自己當朋友了。
“僥倖不死,卻讓黃島主為我勞心了!”
趙與芮有些慚愧的對他躬身一揖。
黃藥師一把扶住了他。
“你我之間,何須這些虛禮?”
趙與芮笑了笑道:“不管如何,此份恩情我記下了!”
黃藥師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眼角餘光雖看到了穆念慈和梅超風,但對他來說,除了趙與芮外,旁人還入不了他的眼,全當是沒看到了。
不過在梅超風的身上,他的目光卻停留了片刻,但也仿若未聞。
兩人寒暄一陣後,趙與芮也把自己在大金髮生的事,大致跟對方講述了一遍。
隨即,就給對方介紹起了穆念慈。
“念慈,快來拜見黃島主!”
穆念慈恭敬的抱拳行禮道:“晚輩穆念慈,拜見黃島主!”
黃藥師只是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至於梅超風,趙與芮則沒有介紹了,就彷彿沒有這個人一樣。
而梅超風在聽到黃藥師的聲音後,整個人便已經嚇得全身僵硬,無法動彈,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只見趙與芮從懷中拿出一本早已抄錄好的《九陰真經》交給黃藥師道:
“黃島主為我破除誓言,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不曾機緣巧合之下,竟意外湊齊了這部《九陰真經》,正好便作謝禮贈予島主,了卻了島主心願!”
黃藥師心頭一震,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對方說的是湊齊了整部的九陰真經?
這怎麼可能?
梅超風手上不過只有下卷真經,上卷真經的下落應當只有老頑童知道才對,對方是如何湊齊的真經?
要不是前幾日他才去看過老頑童的話,黃藥師都以為老頑童已經跑了!
接過對方遞來的真經,黃藥師只是翻看了前面幾頁後,便直接翻到了後面的內容,然後按照腦海中的記憶一一對應,最後竟發現毫無錯漏……
“趙老弟,不知這九陰真經的上卷,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黃藥師目光灼灼的問道。
以黃藥師的心氣之高,是斷然不會貪圖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他之所以施計從老頑童手上騙來九陰真經,也不過是想看一看上面的武功有多了得,然後憑藉自身所學,創出一部強於九陰真經的武功來證明自己。
只是隨著妻子因為下卷真經而香消玉殞後,黃藥師對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就已經沒有那麼執著了,如果他真能創出一部超越九陰真經的武功話,當初也不會連上卷真經的內容都難以補全,更不會連累妻子為了替自己默寫出下卷真經的內容,而熬幹心血而死。
如今他只希望拿到一部完整的九陰真經,將其燒給亡妻,以了卻二人的心願。
面對黃藥師的詢問,趙與芮雖然答應過師父,不能說出古墓之事,但他又不禁想起,黃藥師是知道祖師婆婆的存在的,既然這樣,自己不提古墓,隱晦的提及一下王重陽和祖師婆婆的關係,估計對方就能明白了。
反正這種話說出來,他又不丟臉,古墓也不掉份,真是沒面子的只是王重陽而已。
“不知黃島主可還記得林朝英,林女俠?”
黃藥師表情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
當年王重陽和林朝英曾在終南山上的崖頂處對賭,比誰能用手指在石碑上刻字,結果林朝英施以巧計騙過了王重陽,這才贏下了古墓的歸屬權。
只是王重陽越想越不明白,恰逢一天,黃藥師上終南山拜訪,王重陽知他極富智計,便隱約提起此事,請他解惑。
而黃藥師只是端詳了石碑片刻後,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遂與王重陽約定一月後再見。
一月之後,他果真當著王重陽的面用手指在石碑上留下字跡,直到這時,王重陽才知道林朝英當年是用了化石丹,待將石面化的軟了,這才能用手指刻字。
也就在那時,黃藥師才知道了這世上竟還有這樣一位奇女子,只可惜緣慳一面,直到王重陽仙逝,他也沒能見過對方。
“你年紀輕輕,怎會知道此人?”
黃藥師好奇的問道。
趙與芮笑了笑道:“當年王真人與林女俠互相較勁,王真人才智比不過對方,自然就只能與對方比試武功了!”
“不過即便是武功,林女俠也不遑多讓,後來林女俠創出了一部專克全真派的武功,王真人苦思數年不解,便將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留在了一處密室之中,而那處密室被我意外找到,方才湊齊了這部九陰真經!”
黃藥師只覺不可思議道:“竟還有這種事?”
雖然這其中尚有許多疑點,比如趙與芮在何處找到的密室,又為何會對林朝英和王重陽之間的事如此瞭解,但對方能解釋這麼多就足見誠意了,自己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趙老弟一番好意,我便收下了!”
趙與芮不跟他客氣,他自然也就不跟對方客氣了。
“如此最好!”
趙與芮與他相視一笑後,這才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的梅超風。
“其實小弟在大金國都時,還幸得一人相助,這才功德圓滿,成功脫身,就連那下卷九陰真經,也是出自對方之手,此人的功勞著實不小!”
黃藥師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
他自然知道趙與芮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只不過對方沒有直接求情,也沒有一語道出梅超風的身份,就算他想責怪對方不該多管自己的家事,也沒有理由。
只能無奈的聽著趙與芮給梅超風說情,偏偏自己還沒辦法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