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梵文總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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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這口訣,妙啊,妙啊!”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咦,這不說的就是我的空明拳嗎?看來我老頑童與這本神功秘籍註定有緣啊!”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

“大道分陰陽,此口訣暗含我道家法天自然之旨,可謂玄深奧妙啊!”

……

老頑童起初看的格外興奮,但後面讀著讀著,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這經文怎麼有點熟悉呢?

沉默了片刻後,他從懷裡取出一本秘籍翻開,然後對照面前的《不通神經》看了一會,臉色瞬間就綠了。

“這不就是九陰真經嗎?”

他氣得一把將《不通神經》摔在桌上。

趙與芮淡定的喝著茶道:

“不,是《不通神經》!”

“你放屁,這就是《九陰真經》,一字不差!”

老頑童眼珠子都紅了,他答應過師兄,絕不會學《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

但是以他的性子,最多也只是不學,卻無法忍住不看。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難怪他覺得這經文這麼順口,搞半天,竟然是《九陰真經》。

面對老頑童的質問,趙與芮依舊淡定從容道:

“不,它就是《不通神經》!”

堅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語氣,反倒讓老頑童有些不自信了。

他拿起桌上的《不通神經》看了幾眼後,直接把兩本經書攤開,放在他前面。

“你跟我說,這不是九陰真經?”

趙與芮把兩本秘籍合上,指著其中一本封面上的四個大字,擲地有聲的問道: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這是什麼?”

“當然是九……九……”

“不通神經?”

老頑童的眼神從開始的憤怒到疑惑,再從疑惑到迷茫,最後又從迷茫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趙與芮一拍桌子:“外瑞古德!”

“不用懷疑,相信自己,只要你信,它就是《不通神經》!”

老頑童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大腦都通暢了。

所以,這並不是《九陰真經》,而是趙與芮給自己的《不通神經》?

是了,我老頑童謹遵師兄遺命,絕不會偷學這九陰真經上的武功,說不學就不學!

但師兄沒說,不讓我學不通神經啊!

而且這不通神經是趙與芮給自己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看過九陰真經,對方教自己,自己就學了,就這麼簡單而已。

老頑童重新坐了下來,一把將《不通神經》抓在手上,說道:

“今天這茶挺好喝的。”

趙與芮笑笑不說話。

而正當老頑童準備去抓《九陰真經》時,趙與芮卻按住了他的手腕道:

“說是送你,但也要禮尚往來啊朋友!”

老頑童有些心虛道:“這是我師兄留給我的!”

趙與芮笑道:“但借我看一晚上,不過分吧!”

老頑童表情很抗拒,但身體卻很誠實,緩緩的抽回了手臂。

“好了,今日事畢,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頑童依依不捨的看了眼趙與芮手上的九陰真經,最終還是一咬牙,捧著自己的《不通神經》離開了。

待老頑童走後,穆念慈才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趙與芮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懷中軟玉溫香,好不愜意道:

“陪為夫看會書!”

穆念慈靠在他的懷裡問道:“把九陰真經傳給老頑童,真的沒事嗎?”

趙與芮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開口解釋道:

“你別看老頑童此人有些不著調,但在大是大非和有關原則的問題上,還是不會含糊的,他還欠我兩個承諾,只要有這承諾在,再加上今日被我抓到的把柄,從今往後再見到我,他都得老老實實的聽話不可。”

穆念慈似懂非懂,畢竟他對老頑童的性格也是一知半解,甚至還帶有幾分偏見,不過趙與芮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懷疑對方,隨後也就不再談論對方。

見趙與芮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上的九陰真經,穆念慈便忍不住問道:

“殿下不是已經學會了《九陰真經》嗎?為何還要老頑童手上的這本?”

趙與芮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所得的《九陰真經》其實並不完整,其中還有一段用梵文記載的總章,這才是上卷經書真正的奧妙所在。”

直到見了老頑童後,趙與芮這才明白他和李莫愁利用玉女心經來使九陰九陽真氣相互交匯,為何總是行不通了。

原來是李莫愁修煉的九陰真經,漏了這一段最重要的梵文總章。

黃裳當年在撰寫完《九陰真經》後,便擔心真經落入歹人之手,持之橫行天下,無人可制,於是便將這上卷最後一章的真經總旨用梵文中譯寫了下來。

中原人士能通梵文者極少,而兼修上乘武學者更是稀有,即便經書落入天竺人手中,對方雖能精通梵文,但翻譯過來的內功口訣,卻亦如天書一般,無法理解其中奧秘。

他這麼做的,為的就是不想讓人能練成完整的九陰真經,以至於無人剋制,因此這段梵文總章,就連王重陽也不解其義,自然也不會刻在古墓的石壁上了。

穆念慈聽後,一臉驚詫道:“殿下還懂梵文?”

趙與芮苦笑道:

“自是不懂,但幸在有人懂,我先將這段梵文背下,他日再找人翻譯下來即可!”

穆念慈不由問道:

“既然這上卷經書在手中,殿下為何不直接抄錄一份呢?”

趙與芮愣了一下。

對啊!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經書在手,我直接抄一份不好嗎?

可能是有過目不忘之能,在潛意識中,他太過依賴這項天賦了,導致能用腦子記下的,就從來不動手。

若是漢文書寫的心法口訣,他當然可以相信自己,但這些都是梵文中譯的口訣,字句拗口不說,背起來還十分的不連貫,要是哪天記性出了問題,翻譯出來的口訣不對,豈不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趙與芮驚出了一身冷汗,感謝穆念慈提醒自己。

穆念慈溫婉一笑,當即便取來紙筆,為他紅袖添香,主動研墨。

趙與芮不敢再託大,將整部上卷經書都給抄錄了下來,哪怕他已經背熟的也沒有漏下,寫到後面,順便把下卷的經書的內容也給默寫了出來。

如此,他才算真正得到了一部完整的九陰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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