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易筋經(1 / 1)
“方丈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本公子一點好處都沒得到,就要替你們出力賣命,豈不是讓你空手套了白狼?”
對方有著自己的算計,而他也有他的考量,現在正處於一個互相試探,互相拉扯的過程。
“除了《易筋經》,段公子可任意從我少林的七十二絕技中挑選三本秘籍修煉。”
苦乘大師率先做出了讓步。
但對趙與芮來說,這還遠遠不夠。
“本公子對少林的七十二絕技不感興趣,不行就一日,參悟一日之後,本公子自會離去!”
“不行,一日的時間太久了!”
苦乘方丈見少林的七十二絕技都無法打動對方,知道恐怕非《易筋經》不可了,當即想了想說道:
“最多半日,老衲只給你半日的時間,且需要在一個完全封閉的室內參悟,你進出時需要搜身,且不得抄錄經文。”
“待你將火工頭陀和《楞伽經》帶回來之後,老衲會另給你三天參悟經書的時間。”
半天時間?
趙與芮問道:“這《易筋經》可是梵文書寫?”
苦乘方丈白眉微挑,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知道。
“不錯,雖是梵文,但上面亦有中譯釋文。”
好傢伙,原來在這等我呢!
趙與芮心下冷笑一聲,想了想後,便答應了。
苦乘方丈當即返回禪房,與諸位師弟說明了情況,其中雖然有人反對,但聲音不大,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而趙與芮則跟覺遠說明了一下情況,讓他跟著自己,不要離開。
沒一會,苦乘方丈就帶著幾名首座出來了,隨後一行人來到菩提院中。
苦乘方丈將他安排在了一個簡陋的禪房當中,屋內除了木桌床椅外,空無一物。
凡是能書寫之物,就連床單被褥也被收了去,光禿禿的就只剩下了一張桌椅。
苦乘方丈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在半日之內,就背下一本經文的,就算有,也不可能強行背下一部字句拗口的音譯梵文經書,除非是神仙不可。
準備好一切後,苦乘方丈就將《易筋經》拿了過來,擺好香爐設定時間。
覺遠守在門外,苦乘方丈等人看著他,剛想說些什麼,屋內就傳來趙與芮的聲音:
“若擾我清淨,就休怪本公子出爾反爾了!”
苦乘方丈等人心下惱怒,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其眉頭,只能恨恨得瞪了覺遠一眼後,便來到院外看守。
而禪房內的趙與芮,在察覺到幾人退出院外後,這才開始屏氣凝神,背誦經文。
易筋經不愧是少林的兩大寶典之一,比起九陰真經的音譯梵文,竟還要晦澀拗口,沒一會,他便感覺腦袋發脹,有些難以繼續了。
由於待會出去還要被搜身,他就算把經文刻在衣服或是身上也無濟於事,唯有死記硬背。
以趙與芮現在的武功,想要奪走《易筋經》,殺出少林其實並不難,但難得的是把事情做絕之後,他就必須要將少林給連根拔起,永除後患才行。
不然少林遭此大辱,定會記恨自己,不顧一切的搶回經書。
雖說現在的少林已是徒有虛名,早已不如天龍時期的鼎盛,但趙與芮知道,這只不過是少林的中衰期而已,不到百年的時間,少林就會再次崛起,與後世的武當、峨眉等派合稱為六大門派。
而少林在江湖上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被譽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自己若是貿然對少林出手的話,定會遭至整個江湖武林的唾棄。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段坤,但這個身份能維持多久他並不知道,也不值得為了一部經書而去敗壞自己的名聲。
況且他設計得到《易筋經》,並不是為了給自己修煉,而是想像空明拳一樣作為趙氏的底蘊傳承下去,既然是要傳承的,自然就不能偷學,必須得名正言順才行。
因此這個過程不說要有多正大光明,但至少也得合乎情理才行。
所以強搶經書只是他說來嚇唬苦乘的,哪怕不要這《易筋經》,他也不會傻到明搶,給自己留下一個不定時的隱患。
好在玉女心經有清心凝神之效,趙與芮每當感到頭痛欲裂時,就會運轉一兩遍功法,之後再繼續記憶。
如此,時間很快就過了半日。
苦乘方丈見趙與芮遲遲不出來,便在院中提醒對方。
但依舊不見對方回應,還當對方跑了的他,立時便要上前叩門。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內開啟,趙與芮打著哈切走了出來:
“吵什麼吵?平白打攪了本公子的美夢?”
苦乘方丈自然不信他在屋內睡覺,看了眼放在木桌上的經書後,他正要對趙與芮搜身時,卻見對方後退了半步,隨後開始自解衣帶,三兩下就脫得只剩下一件裡衣,自證清白。
在翻看了一下《易筋經》,確認沒有調包之後,苦乘方丈這才鬆了口氣。
“還望段公子說到做到,莫要食言!”
趙與芮笑道:“我段坤向來一言九鼎,若有違此言,定叫我不得好死!”
苦乘方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將他和覺遠送出了少林。
看著趙與芮他們漸行漸遠,苦渡忍不住問道:
“方丈師兄,此人當真會履行諾言嗎?”
苦乘方丈苦笑道:“我們還有選擇嗎?”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是啊!
他們還有選擇嗎?
沒看到玄苦此刻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嗎?
苦乘緩緩閉上眼睛說道:“派人去一趟大理,調查一下這個段坤的身份,不知為何,老衲這心中總是不得安寧!”
“是!”
苦渡應聲之後,便立即退下了。
苦乘方丈則在一陣唏噓長嘆中,返回了寺內。
……
一離開少林,趙與芮就急切的折返一趟,從寺中取來紙筆,將記住的《易筋經》給默寫了下來。
寫完之後,他已是滿頭大汗!
待反覆校對,見沒有問題後,他才帶著覺遠一路來到了嵩山腳下。
只見不遠處,有一輛馬車已等候多時,趙與芮看了眼覺遠,讓他先留在外面等自己。
覺遠老實的點了點頭,站在原地。
進入馬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趙與芮笑道:“二表哥,好久不見啊!”
全仲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沒好氣道:
“你這混蛋,差點嚇死老子!”
但也只是埋怨了一句後,兩人就相視一笑,熊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