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才叫打仗！（1 / 1）
樓臺上，眾人注意到了校場上的變化，文武官員們的表情不由得變了。
“鎮北王那裡似乎是在準備集合禁軍，即將展開新一輪的交鋒！”
“騎戰未能搶佔先機，集結的速度又慢，現在要想逆轉局勢，恐怕……東瀛不會給這個機會。”
“東瀛已經開始發起攻擊了！”
“哎，鎮北王面臨的情況，真是不樂觀啊！”
“嗯？鎮北王這是打算怎麼做？”
伴隨著一句驚呼，所有人趕緊投目過去。
只見面對東瀛猛烈的攻勢，趙錚麾下的隊伍竟瞬間四散開來。
不僅沒有正面應戰，那些騎著馬計程車兵也都紛紛下馬。
僅僅幾息之間，原本零散無章的五百名禁軍重新組成了隊形。
正好四十個小隊，每隊恰好十二人，人數精準無誤。
這就是鎮北王提到的陣勢嗎？
“這樣的陣容，每個小分隊由十二人組成，既有刀又有槍，有矛又有盾，確實非同尋常！”
“就是不知道，具體效果如何！”
站在樓臺上的大臣中有人發出了好奇的聲音。
如此排列組合，在他們眼中是前所未見，難道這就是鎮北王的殺手鐧？
相比之下，劉學笙卻是滿臉遺憾地搖頭嘆氣：
“如果數百人都擋不住對方的衝擊，區區十幾個人又能起什麼作用？”
“無論沙粒多麼大，終究還是沙。一旦被衝破防線，鎮北王恐怕就無法招架得住這次襲擊了。”
“而且在這個時候動用騎兵，兩軍相遇之下，鎮北王可能會顯得更加被動。”
“東瀛所使用長刀的優勢顯而易見，在戰場上極難應對。”
說完，他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似乎已認為趙錚落敗無疑！
聽罷此言，四周響起一片嘆息聲，群臣們臉上盡是失望之情，即便連羅昶與楚遂良也是緊鎖雙眉。
儘管劉學笙的話讓人聽起來不舒服，但這些優劣關係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事實。
看來這場演練可能就要以失敗告終……
“尚書大人，這又是何故？”
這時李牧笑問道。
“鎮北王所帶領的禁軍皆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人馬。”
“朝廷中的精銳力量向來以勇猛善戰著稱，擁有強大的作戰能力。”
“即便是對抗異國的勁旅也有取勝的機會。”
“為何您會認為鎮北王率領下的軍隊竟如此不堪一擊呢？”
聽完李牧的質詢後，羅昶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顯然，李牧此舉是在表面上讚美實際上則貶低對手。
既然目前參與演練者實力並不差，那麼問題必然出在指揮層面上了。
在一旁聆聽二人對話的劉學笙心領神會，默默贊同：
“太師也許還不瞭解情況，但鎮北王佈陣毫無規律可循......”
很清楚，如果此次較量失利，趙錚將難辭其咎！
搖著頭併發出一聲感慨，“鎮北王曾經主動要求與對方使團進行比試。”
我本以為，這樣充滿豪情的舉動十分難得，未曾想到如今形勢竟然變成這樣……”
“唉！”
若非牽涉國家命運，勝負其實也並無太大意義！”
李牧面露憂色，一副為國事焦躁的模樣，似乎已準備好要對趙錚發難。
楚遂良心中感到十分焦急，眼看局面即將惡化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正當他打算起身干預時，卻被旁邊拉住衣角的羅昶阻止：“右相請看......”
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校場上的局勢似乎並非像先前所描述那樣簡單。
某位朝臣突然冒出句話打破沉寂。
劉學笙聽到後神色有些不悅，但當他無意間掃視下方情形時發現事情的發展似乎正偏離原先預期軌道。
他轉過臉去觀察，逐漸凝固住了表情。
操練場上，建川次郎麾下的武士已經齊聚，並且剛剛對趙錚發起了第一輪衝鋒。
然而，這一進攻並未如眾人預期的那樣，徹底壓倒趙錚。
趙錚的隊伍看起來像是一群毫無章法的散兵遊勇，陣型雜亂無序。
但仔細觀察可以發現，禁軍的分佈實際上井然有序！
十二個人各自手持不同的武器，站立的位置看似奇特。
但他們之間卻進退得當，攻守兼備。
這種配合，實在讓人驚歎。
而且，每一個小隊彼此間還互相連線著。
形成了協同作戰的完美體系！
“劉尚書，您是否看出鎮北王所用的是什麼陣勢？”
羅昶淡淡地問道。
劉學笙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敢置信的情緒，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
“進攻！”
操練場上，東瀛武士紛紛朝著趙錚的位置發起衝擊。
飛揚的塵土四散而開。
趙錚仍舊保持鎮定，騎在馬上，靜靜地站在後方。
“傳令，西側十隊，向西行進。”
“東側十隊，向東發起攻擊。”
“中央部隊，堅守陣地待命。”
趙錚從容不迫地向身邊的幾個旗令士兵發出指令。
劉軒眼中光芒閃爍，他已經察覺到東瀛的主力正集中力量從正面展開攻勢。
殿下反而將兵力分散……
如果無法抵擋住這次攻擊，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會潰不成軍了！
劉軒深深看了一眼趙錚，最終選擇了沉默。
他選擇……信任趙錚！
殿下的鴛鴦陣必須得穩住啊！
號角聲響起。
旗令士兵揮動令旗，各小隊有條不紊地調整位置。
另一邊，建川次郎聽著敵方陣營傳來的號角聲，眉頭微微蹙起。
“他們在搞什麼？”
“兩軍交鋒之時，他們不僅不集中力量，反而分成左右兩邊行動？”
看到戰場上這般情景，建川次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這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中年男子輕捋了捋唇邊的鬍子，默默思考。
“或許對面是在做最後一搏，試圖負隅頑抗罷了！”
“那就徹底粉碎他們！”
建川次郎冷笑不斷，彷彿勝利已經近在眼前。
與此同時，雙方軍隊已靠近彼此。
眼看東瀛騎兵撲來，中央二十支隊伍瞬間集結。
手持盾牌的大胤禁軍站在最前排，狠狠地咬緊牙關，與東瀛戰馬撞擊。
轟隆一聲巨響。
儘管面對近百匹駿馬的巨大沖擊力，但他們竟然生生地抵擋住了。
陣容僅稍稍動搖，沒有任何散亂跡象。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東瀛騎兵頓時驚愕不已。
不敢相信小小的盾牌竟可擋住馬匹的強大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