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七皇子的執念(1 / 1)
“活捉對方首領!”
這時,趙錚的聲音輕輕傳來。
“隨後再設法讓他吐露情報,說不定還能挖掘出更多資訊。”
聽聞此言,波爾多心頭頓時一陣緊張。
不由自主地望向趙錚,但劉軒的攻勢卻更加猛烈。
“我乃柔然猛將,豈能忍受如此恥辱?”
曾被譽為柔然兵聖之虎將的波爾多,
即便是死,也絕不願被生擒。
手中的黑鐵斧被毅然高舉,
準備斬向自己以求解脫。
轟!
未等他揮下黑鐵斧,大戟已經重擊於他的手腕。
波爾多雙臂劇烈震動,斧頭脫手而出。
瞪圓雙眼急忙去撿回自己的武器,
可是劉軒的大戟再度落下,正中他的腹部。
轉瞬間,波爾多龐大的身軀倒下了。
“嘖,竟然想自尋死路?”
趙錚瞥了倒在地上的波爾多一眼,不屑地咂嘴。
不可否認,波爾多確實力量非凡,
但在趙錚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同時,在趙錚內心深處沒有絲毫波動。
自從柔然進犯大胤以來,雙方就已經是死敵。
單憑此人,就在邊境殘殺了多少大胤戰士?
“留下他一命,帶下去好好審問,只要不讓他死去,你有全權處置。”
趙錚淡淡地命令道,讓手下將士將波爾多押走。
緊接著環視了一圈周圍,眉頭微微皺起。
這風雲渡口所有的船隻都已經被徹底破壞,
不可能繼續追趕了。
至於放跑阮志南這個賬,留待將來再找機會清算吧!
“趙錚!”
此時,阮志南乘坐的小船正逐漸遠去,
但他竭力嘶喊的聲音仍然在小船上回蕩。
“本宮必將你碎屍萬段!”
“不死不休!”
其聲中充滿了無盡的仇恨。
早已不再是從前在京城裡那種泰然自若的態度。
“煩人!”
趙錚眉毛一挑,注視著身旁的鐵軍。
“大哥,給他來上致命一箭。”
“無論生死。”
鐵軍聞言不由一怔。
殿下想要置阮志南於死地?
假如真的除掉了柔然太子,回到京師恐怕難以解釋。
不過他沒多做猶豫,立即拉滿弓弦瞄準目標。
嗖!
尖銳的破空之聲響徹夜空,羽箭瞬息間消失於黑暗之中。
“我們柔然必定會消滅你們大胤……”
阮志南的話語還在空中飄蕩,
忽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空氣。
一切音符隨即戛然而止。
船隻遠離岸邊,漸漸融進了黑夜。
趙錚收回視線,再不關注那艘遠去的船。
顯然,現在要追回阮志南已是無望。
丟失掉作為質子的柔然太子,剩下的問題只能交給朝廷裡的官員去應對了。
他的目光又轉向了被俘獲的波爾多,嘴角揚起了冰冷的弧度。
“趙錚,你竟敢傷我太子殿下!”
波爾多的聲音已經嘶啞,顯然是精疲力盡。
即便如此,他仍怒視著趙錚,眼中彷彿要將趙錚生吞活剝。
太子殿下中箭了!
生死不明!
這一刻,他內心的絕望達到了極點。
原本,太子殿下與他們周密策劃的一切,本應讓大胤朝廷無暇及時反應。
只要過了這風雲渡口,便有諸多途徑可以安全返回柔然。
返回柔然的路程本該是易如反掌的事!
然而,他們的所有計劃,現在都化為泡影!
而且再一次敗在了大胤七皇子趙錚的手下!
“倘若太子殿下有任何閃失,你們大胤上下必將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可是,不管他如何咆哮,眼前的大胤眾人沒有一個理會他。
趙錚緩緩走到波爾多身邊,高傲地睥睨著他。
“給你一個機會。”
他語氣平和地問道,神情漠然。
“告訴我,你們柔然使團是如何避開禁軍的眼線,從京城溜出來的?”
三百餘人的柔然使團能悄然無息地從京城逃出,本就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沒有朝中的暗中支援,才叫奇怪呢!
波爾多咬緊牙關,雙目圓睜。
“就算被你擒住,也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點情報!”
“你們大胤皇城不過如此,我們輕鬆脫身,將來我柔然鐵騎殺入你們皇城時,也將勢不可擋!”
他依舊在大聲嚷嚷,竭盡全力。
但趙錚臉上毫無生氣之意。
只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整個柔然使團都在狼狽奔逃。
阮志南更是身中一箭,生死未卜。
若因為他幾句嘲諷便動怒,那他的自信心也太脆弱了!
“殿下!”
這時,劉軒走上前來。
“我方士兵輕傷十七人,均無重傷者,皆無大礙。”
“柔然使團中有五人重傷,一百四十三人死亡!”
“渡船上死去的柔然使團人數難以統計。”
他清楚地向趙錚彙報了戰況。
一旁的波爾多臉色慘白。
他們此次逃離的人數不過三百餘人。
卻幾乎有一半死在這裡!
而更讓他不甘的是,方才他們是拼命抵抗。
結果卻僅讓趙錚手下十幾個人受輕傷?
這個結局,他無法接受!
即使是以少打多,但這樣的戰力差距,怎麼可能?
“輕傷十七人?”
趙錚眉頭微蹙,淡淡揮手。
“回去後再加強些訓練!”
他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是!”
劉軒恭敬回應。
趙錚回頭,又指向波爾多。
“派人看住他,別讓他輕易死了,回頭帶回京城處理。”
交代完後,趙錚向一邊走去。
這風雲渡口位於冀州境內,並不算什麼大型渡口。
石堡內的駐軍並不多。
但阮志南卻能輕易攻破石堡……
顯然,這石堡內早已埋藏下了柔然的暗探。
多年兩國交戰,雙方早已互相滲透進不少間諜。
“殿下,風雲渡石堡的駐軍校尉還活著!”
此時,鐵軍匆匆趕來。
在他身後的房間裡,幾名士兵抬出一人,立刻有人為其處理傷口。
趙錚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既然石堡內還有活人,這是好事!
他急忙走過去。
那正被禁軍治療的是一名約四十歲的中年人,身穿盔甲,腹部和背部各有深長恐怖的傷口。
此刻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他的情況怎麼樣?”
趙錚沉聲詢問。
為他治療的老兵眉頭緊鎖。
“回稟殿下,駐軍校尉傷勢嚴重,我們只能簡單處理,需要儘快找人為其療傷。”
“否則,性命難保!”
聽到這裡,趙錚無奈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