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勢已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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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死士悍不畏死,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屬實是給錦衣衛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

“轟!”

那輛被圍攻的青布馬車突然整個炸開了,木頭渣子四下亂飛。

車裡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金蟬脫殼!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峽谷一邊的山壁頂上飄落下來。

林蕭肅!

他早就離開了馬車,一直在高處看著全域性。

【鷹眼術】開啟,瞬間鎖定了那名正帶領死士左衝右突的烈風部落高手。

林蕭肅手中陌刀寒芒一閃,人已如離弦之箭,撲向烈風部落那位還在人群中衝殺的頭領。

他所過之處,擋者披靡,慘叫連連,竟無人能稍滯其半分。

那烈風部落高手也是個狠角色,感到背後殺氣襲來,暴喝一聲,舍了眼前的對手,擰身便迎。

“叮叮噹噹!”

刀鋒碰撞,火星四濺。

兔起鶻落,不過眨眼間,那在死士中也算一號人物的烈風部落高手肩頭便中了一刀,血霧噴湧,人如斷線風箏般跌出,眼見是不活了。

林蕭肅一擊功成,身形毫不停頓,徑直轉向何文遠。

他提氣開聲,字字如雷:“何文遠,納命來!”

峽谷中迴音激盪,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氣,何文遠那些本就六神無主的部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點抵抗的心思。

何文遠眼睜睜看著自己最依仗的高手如此輕易敗亡,再瞧林蕭肅那副煞神模樣,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

完了,全完了!

他臉色灰敗,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摸出一個小巧瓷瓶,便要往嘴裡灌。

“想死?問過老子沒有!”

劉三刀不知從何處竄出,一腳精準踢飛了何文遠手中的瓷瓶。

瓷瓶墜地,碎裂開來,一股刺鼻的異味瀰漫。

他順勢一擰一按,便將何文遠結結實實摁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主帥被擒,殘餘的敵人徹底沒了心氣,稀里嘩啦跪倒一片,偶有幾個負隅頑抗的,也被迅速解決。

峽谷內,一時間靜得可怕,只有血腥味還在不斷擴散。

林蕭肅面無表情,沉聲下令:“清點戰場,收繳兵刃,降者,全部捆了!”

片刻之後,劉三刀從被捆成粽子的何文遠身上搜羅出一份用特殊密文寫就的名單,還有一枚造型古怪的骨哨。

那骨哨黑沉沉的,佈滿細密的刻痕,隱隱透著一股子陰森。

林蕭肅接過骨哨,胸口處那枚貼身存放的【獬豸角】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悸動。

這骨哨上的能量殘留,竟與觀星者,與孔伯安書房那枚令牌上的氣息,有細微的相似之處。

何文遠,果然只是個檯面上的卒子。

他背後,牽扯著更大的網。

一陣輕微的嗡鳴在林蕭肅腦海中掠過,彷彿某種枷鎖被開啟,他對周遭環境的感知,似乎又敏銳了幾分。

新的線索在腦中逐漸清晰:觀星者,廢棄星象臺,或是與星象觀測有關的隱秘之地。

林蕭肅將注意力轉回那份名單。

上面的名字一個個掃過,他的眉頭不自覺地鎖得更緊。

名單上的人,不僅有朝中一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官員,還有不少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富商,甚至連宮裡幾個採買太監的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潭水,果真是深不見底。

“把何文遠帶過來。”林蕭肅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夜色沉了下來。

“一線天”峽谷裡,幾堆篝火燒得正旺,火光將周圍的石壁照得明暗不定。

何文遠被綁在一根臨時立起的木樁上,髮髻散亂,官袍也破了,整個人屬實是狼狽至極。

他抬眼望去,篝火邊的林蕭肅,那張年輕的臉龐在跳動的火光下,顯得格外冷漠。

恐懼以及絕望,一點點吞噬著他。

峽谷內,篝火燃燒發出噼啪聲響,映得何文遠那張失血的臉孔更顯蒼白。

林蕭肅坐在火邊,慢條斯理地撥了撥柴火:“何大人,都到這份上了,你覺得你繼續硬扛下去還有意思嗎?”

何文遠渾身篩糠似的顫抖著,冷汗早就溼透了身上破爛的囚衣。他本想再說幾句場面話,可一對上林蕭肅那平靜無波的表情,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裡,心底那點可憐的防備徹底垮了。

“我說…我全說…”何文遠嗓音嘶啞,帶著哭腔,“是,下官是和周泰、孔伯安他們一夥的,但…但我們上頭,還有真正管事的人!”

“繼續說。”林蕭肅的語氣平淡,卻讓人不敢有半點違逆。

“是觀星者和裂空大人!”何文遠喘著粗氣,竹筒倒豆子一般,“那個觀星者,不單會那些神神叨叨的星象玩意兒,還特別會煉一種叫狂化丹的禁藥。那丹藥,吃了能讓人功力短時間猛漲,可藥勁兒一過,人就廢了!周泰手底下那個蒼狼營,還有今天來埋伏的那些死士,不少都磕了那玩意兒!”

林蕭肅手指輕輕敲了敲膝蓋,這些倒與他之前的推斷大致吻合。

何文遠嚥了口唾沫,接著說:“至於裂空大人…他才是烈風部落在京城裡真正的頭兒,神秘得很,連觀星者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我偶然聽觀星者說漏過一句,說裂空大人在謀劃一件天大的事情,能把咱們大乾的根基都給掀了,好像…好像跟什麼風神之心的最終覺醒有關係!”

“那份名單呢?”林蕭肅問。

“是觀星者給我的。”何文遠哪敢再藏私,“他讓我用吏部的便利,暗地裡考察名單上的人,能拉攏的就拉攏過來,不好拉攏的就想法子控制住。這些人,都是給裂空大人的大計劃攢的家底。裡頭有些人,早就被控心香迷了心竅,或者被好處餵飽了,想回頭都難了。”

“觀星者在哪兒呢?”

何文遠身子猛地一哆嗦,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扛不住那無形的壓力,顫巍巍地開口:“在…在京城欽天監一處廢棄的觀星臺上。聽說那地方地氣特別,適合觀星者搞他那些…那些神神秘秘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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