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定要常來常往(1 / 1)
“如何?”
章潛半靠在桌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人。
“確為珍品,夠精緻,也夠驚豔,不知道客官想換何物,又或者,想要多少銀子。”
章潛挑了挑眉頭,目光落在了掌櫃身上。
見章潛遲遲不開口,掌櫃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不想讓自己聽,連忙找了藉口轉身出去。
“銀子的事情之後再說,敢問姑娘芳名。”
章潛一開口,直接戳穿了這珍寶閣東家隱藏的身份。
“你……”
此人驚了一瞬,緊接著又平和下來。
“叫我錦公子便是。”
章潛微微點頭,朝著錦公子伸手。
錦公子眉心微微一簇,還是把鏡子放在了桌子上。
章潛重新包起了鏡子,起身便走。
錦公子連忙起身,伸手攔住了章潛。
“客官這是何意?”
錦公子不自覺的露出了些焦急的神色來,被章潛抓了個正著。
“很明顯,既然姑娘不願意透露名字,這生意自然是做不成的,我不與藏頭露尾的傢伙做生意。”
章潛顯然是對眼前之人的自我介紹很不滿意,這才決定離開的。
錦公子臉色難看的厲害,面對章潛著奇貨可居的傢伙,她反倒是有些被拿捏住了。
“我不問客官姓甚名誰,客官何必如此追問於我。”
錦公子心頭有些氣憤,做生意而已,哪裡來的這麼多的規矩。
“那你這裡該不會有人銷贓吧!”
章潛滿眼都是戲謔。
這種地方,若是說沒有點髒買賣,是絕不可能的,只是被章潛這般說出來,面子上實在是難看。
錦公子咬著牙,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章潛的胸口看過去。
方才那鏡子,就被章潛揣在胸口,她實在是捨不得放過這麼好的東西。
“這位客官,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我這裡是正經買賣,怎麼可能收贓物。”
錦公子蹙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在做取捨的模樣。
“既然如此,何必藏頭露尾。”
章潛已經確定了眼前之人必是個女子,號稱錦公子,這個錦字讓章潛起了疑心,否則也不至於因為一個名字糾纏這麼久。
“客官猜的不錯,我是女子,名錦繡,敢問客官是誰?”
錦繡思慮了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面對章潛的帶來的鏡子,她心裡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倘若此物能夠量產,那必定是一大筆的進項。
“我是章潛,前些日子皇上封我為千戶候,錦繡姑娘的訊息靈通,應當知道我是誰。”
章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需要旁人說,他自己便坐了回去,將懷裡的鏡子給拿了出來。
“章侯爺還是稱呼我為錦公子的好,這面鏡子出價幾何?”
章潛微微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錢,覺悟僅有的東西,必然價值不菲,不過這東西需要輕拿輕放,一個不小心就會摔碎,光是在我的手上,就已經摔碎了好幾個。”
章潛狀似無意的說著,似是對這東西還有些嫌棄。
“侯爺手上還有這等寶貝,數量多少,我珍寶閣全要了。”
錦繡眼睛發亮,京城之中的各路傳聞都瞞不過她的耳目,更何況章潛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這東西對我來說,簡單的很,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不過我這個有些懶,興致來了便多些,沒興致,便一丁點都沒有。”
章潛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像這東西的價格與他而言並不重要一般。
錦繡聽了這話,心裡安安盤算著。
只要勤快些,要多少有多少,這位侯爺可是憑藉著造紙術和漂白粉坐上了如今這個位置,只怕這東西還是他自己研製出來。
“這面經,千兩白銀,你可願出讓給我珍寶閣。”
錦繡一開口就是千兩銀子,章潛眸光微微一動。
本來想著這新物件兒必然是之前的,卻沒想到能這麼值錢。
“我既說了,這東西我想要多少便有多少,你還肯給這個價格,想必這銀子不止是買這物件的。”
章潛心裡很清楚,就算再怎麼之前,也不至於一千兩銀子一個。
“沒錯,既然是侯爺的東西,日後也必然只有侯爺能拿得出來,這一千兩銀子不止是買貨,也更是想和侯爺交好。”
錦繡這般大方,章潛心裡很是滿意。
“這買賣我做了,不過只有少,才回貴,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清楚,以後每月兩柄手持鏡,價格便七三分,我七你三,有這樣的新鮮物件,你珍寶閣的門檻恐怕都要被人給踩爛了,你賺的不少。”
章潛的指尖輕叩桌面,靜靜等著錦繡的回答。
錦繡心裡很清楚,這鏡子一旦面世,必然是要引來大量的人流的,生意自然會越來越好。
“好,此事就此說定,不過這樣的鏡子,若是能製成等身大小,擺在家中,必然極為氣派。”
錦繡的話對於章潛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新意,這玩意兒他早就已經準備出來了,等這一趟回去,說不定家裡那個鏡子都已經制成了。
“這等小物件流入民間也就算了,等身大小的,必然是要送入宮中給貴人用。”
章潛言下之意很明顯,不是沒有,而是不能立刻拿出來。
錦繡點點頭。
“侯爺是個有本事,有才華的人,日後定然要與我珍寶閣常來常往才好。”
錦繡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章潛也不著急,只坐在雅間裡慢悠悠的等著。
約麼一盞茶的功夫,錦繡帶著掌櫃和契書親自前來。
以珍寶閣的印信與章潛簽訂了契約。
一千兩銀子當場到手。
章潛拿著銀子,心裡美滋滋的回了家。
剛走到後院兒,就看見侯府的下人黑壓壓的跪了滿地,就連廚房燒火的,角門看門的,都沒有一個例外。
沈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就在門廊下頭,沈玥站在沈鈺的旁邊,二女臉色都難看的很。
“阿鈺,這是怎麼了?”
章潛看著二女這般模樣,心底一驚。
府上必然是出現了大事,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大動干戈。
“府上所有的下人都在這裡了,先前宅子的人也都在,你們合起夥來貪墨,欺我侯府都是睜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