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緊急聯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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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偏殿,章潛剛剛批完一摞奏摺,腰痠背痛,正要休息,腦中忽然響起一句熟悉的聲音。

【宿主,有人請求緊急聯絡。】

他一愣:“誰?”

【羽凌。】

章潛猛地站起來:“接!”

下一秒,他腦中彷彿多了一道聲音,羽凌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大人,他們讓我送毒過去,是給徐知非的,說是讓他死也別開口……”

“我不能不送。”

“我現在在大理寺門口。”

“我該怎麼辦?”

章潛面色一沉,幾乎是立刻開口:“聽我說,你照做。”

“把毒送進去。”

“但你要做一件事,在他喝之前,告訴他這不是毒,是解藥。”

“你告訴他,這藥能救他,只要他喝了三日後我就去放他。”

“他信你,就喝!他不信你,就死!”

“賭的不是命,是他對西王的忠心。”

羽凌咬著牙,雙手發抖:“我明白了。”

牢房內,徐知非被綁在木柱上,整個人已經虛脫。

腳步聲響起,他慢慢抬起頭,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來:“你……”

羽凌走上前,把瓷瓶放到他面前,冷聲道:“王爺賞你的。”

徐知非的瞳孔微微收縮。

羽凌忽然笑了:“不過我勸你別喝。”

“你以為這是解藥?錯了!這是毒。”

“你若喝了,明日就會屍首分離。”

“可你若不喝,章潛會救你。”

“他已經安排了人,你只要活下去,他就能保你脫身。”

徐知非死死盯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是他的眼線?”

“你早就叛了?”

羽凌笑了:“不,我只是想活,你也一樣。”

“你若信西王,就喝了它。”

“你若不信,就把它丟出去。”

“你選吧!”

她轉身走到門口,輕輕一推門:“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喝,或者不喝。”

門關上,牢房裡重新陷入黑暗。

徐知非看著那瓶子,喉嚨滾動,眼裡血絲密佈。

他從來不是西王最信任的人。

他只是個棋子,高明一點的棋子罷了。

自己要是開口,西王就會宰了他。

可要是不開口……他現在就得死。

他抬起手,顫抖地端起瓷瓶,咬牙……

一飲而盡。

羽凌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那“咕咚”一聲,閉上了眼。

局翻了。

這一次又是章潛贏了。

羽凌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而是脫力。

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走出大理寺的,只記得天很黑,風很冷,路燈昏黃,她踩著夜色,一步一步走回驛館。

她一進門,西王府的人就到了:“王爺請你過去。”

她沒有拒絕,也不敢拒絕。

……

西王書房,燈火通明。

西王坐在主位,案前擺著一張白紙:“送到了?”

羽凌低頭:“送到了。”

“他喝了?”

“喝了。”

西王點頭,彷彿鬆了口氣,微微笑了:“好!你很不錯。”

羽凌沒有接話。

西王卻抬起頭看她:“你知道你剛才做的事是什麼嗎?”

“你救了我,也救了你自己。”

“章潛的局就到此為止。”

羽凌低聲應了一句:“是。”

可她內心卻在滴血:“章潛……你不會怪我吧?我只是想活!”

而此時,大理寺地牢,徐知非已經昏睡過去。

陳副將親自守在門口,直到章潛趕來:“人沒死,藥效已起,脈象穩定。”

章潛看著牢中那張蒼白的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把他帶走。”

陳副將一愣:“帶走?去哪?”

“京郊,莊子。”

“告訴所有人!徐知非已死,屍體焚化。”

陳副將瞳孔一縮:“您要做局?”

章潛點了點頭:“西王要的不是徐知非的命,是他的沉默。”

“那我就給他一個死了的徐知非。”

“讓他安心。”

陳副將咬牙:“明白。”

……

三日後,朝堂震動。

【徐知非畏罪自殺,屍體焚化。】

大理寺貼出公文,三法司簽字,錦衣衛作保,整個京城譁然。

西王府派人前往認屍,回來後只帶回一盒骨灰。

西王看著那盒骨灰,沉默良久:“他死了。”

“那就徹底埋了吧。”

“從今天起,徐知非這個人,不曾存在。”

宮中,御書房。

陸新竹將那封“徐知非已死”的奏摺放在父皇案前。

皇上看完,緩緩放下:“你怎麼看?”

陸新竹低聲道:“他死得太巧。”

“死在開審前,死在西王最需要他閉嘴的時候。”

“我懷疑他還活著。”

皇上捻起一枚棋子,手指輕輕摩挲:“你覺得,是誰做的?”

陸新竹沉默了一瞬,低聲道:“章潛。”

“除了他,沒人敢玩這一手。”

皇上輕輕一笑:“你覺得他擅作主張?”

陸新竹搖頭:“不,兒臣覺得……他在為我打前鋒。”

皇上點頭,笑意漸深:“好。”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沈府。

章潛剛剛換下朝服,沈玥就撲了過來,圈住他胳膊不撒手。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你不知道,姐姐這幾天發脾氣都衝我來!”

章潛一把把她抱到懷裡,揉了揉她腦袋:“是你不乖了?”

“不是,是她太兇了。”

沈鈺從書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賬冊,冷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你回來就好。”

章潛笑著朝她招手:“鈺兒,過來。”

沈鈺皺眉:“別叫得這麼膩歪。”

“我不是來撒嬌的。”

“我是來告訴你們我們贏了。”

沈鈺腳步一頓:“西王……出事了?”

“還沒。”

章潛低頭,輕輕吻了吻沈玥額頭:“但他已經輸了。”

“接下來,只等他自己跳出來。”

十日後。

羽凌再次收到召喚。

不是來自西王,而是來自章潛。

她深夜翻牆入沈府後院,剛剛落地,就被人扣住肩膀:“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能忍。”

章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嚇得差點跪了。

“大人……”

“進去說。”

偏廳內,燈火昏黃。

羽凌坐在案邊,手指絞著衣角,低頭不語。

章潛手裡拿著一封信,掃了一眼,笑了。

“你這信寫得挺好。”

“情真意切,把自己寫得像個聖女。”

羽凌臉色發白,牙齒咬著唇,像是要咬出血來:“我……我沒辦法。”

“他們逼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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