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現代戰爭的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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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放心!”錢大勇一拍胸脯,“西門有俺老錢在,耗子都別想溜進來一個!”

“五夫人,”蕭鴻對著張敏敏,“你腦子快,跟我上西門城樓,居中排程,幫我盯著點兒。”

“是,夫君。”張敏敏輕輕點頭。

命令一下,整個平安縣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瞬間高速運轉。

夜色深沉。

林清霞帶著人,扛著那些沉甸甸、造型古怪的武器彈藥,悄無聲息地摸向“一線天”。

士兵們臉上混雜著緊張和一種壓抑的興奮,腳步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偶爾有金屬件碰撞的細響。

“快!這幾個‘鐵疙瘩’(重機槍)架這兒,正好卡住口子!”

“沙袋!再壘高點!上面拿草皮蓋好!”

“拿‘短傢伙’(步槍)的分散開!隱蔽好!等我號令再開火!”

林清霞壓低聲音,親自指揮著。

隘口兩側的山坡上,一個個簡易卻致命的火力點迅速成型。

黑黢黢的槍口炮口,像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冰冷的信子,靜靜等著獵物上門。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一線天”隘口被一層薄霧籠罩著,安靜得有些詭異。

遠遠的,塵土揚了起來。

一支佇列還算整齊的軍隊,正順著狹窄的土路過來,矛頭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隊伍最前面,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將領,臉上掛著不加掩飾的輕慢。

“將軍,前面就是‘一線天’了,過了這兒,平安縣城就沒多遠了。”旁邊的副將指著前面說。

“哼,一個泥腿子縣令,佔了個破城就敢跟太守大人炸刺?”將軍不屑地哼了一聲,“傳令下去!快點走!爭取午時前拿下平安縣,晚上在縣衙裡喝酒慶功!”

三千“鎮**”士兵聽了,精神頭也上來了,加快腳步,亂哄哄地湧進了狹窄的隘口。

他們根本沒留意到,兩邊看似平靜的山坡上,有多少雙眼睛在冷冷地盯著他們,又有多少根手指,已經輕輕搭在了冰冷的扳機上。

隊伍的前鋒剛走到隘口中間。

“砰!”

一聲清脆、突兀的槍響,驟然劃破了隘口的寂靜!

砰!

一聲槍響,尖銳,刺破了“一線天”的死寂。

是訊號!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

空氣驟然被尖銳的爆音撕開!

幾道火舌從兩側山坡猛地噴吐出來,滾燙的彈雨潑灑而下,密集得讓人窒息。

衝在最前的鎮威軍士兵,身體猛地向後揚起,血霧炸開,人軟塌塌地栽倒,再沒了聲息。

“砰!砰!砰!”

間或響起的單發槍聲,每一次都帶走一個還在猶豫、或者試圖舉盾計程車兵。

“轟——!”

“轟隆!”

沉悶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和黑煙猛地在人群中騰起,碎裂的肢體和泥土被拋上天空,又噼裡啪啦地落下來。

那股子衝擊力,隔著老遠都讓人胸口發悶。

狹窄的隘口裡,瞬間充斥著刺鼻的硝煙味、血腥氣,還有瀕死的慘嚎。

喊殺聲?早被這連綿不絕的怪異炸響蓋過去了!

前排計程車兵成片倒下,後面的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前面倒下的人絆倒,或者被更後面的人推搡著往前。

人擠人,馬撞馬,徹底亂了套。

這些鎮威軍哪裡聽過這種動靜?

那根本不是弓箭,不是刀槍!

是某種能發出雷鳴、噴吐死亡的妖法!

恐懼攥緊了每個人的心臟。

他們想跑,想躲,可前後左右全是自己人,堵得嚴嚴實實。

退路?沒有退路!

完全成了坡上那些火舌的活靶子!

山坡上,林清霞嘴角勾起一抹冷厲。

“繼續打!”

冰冷的命令透過喧囂傳達下去。

“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咆哮沒有停歇,依舊貪婪地吞噬著隘口裡絕望的生命。

“一線天”隘口,死寂被驟然撕開。

地獄降臨。

那幾道噴吐的火舌,帶著尖銳到刺耳的嘯叫,是鎮威軍士兵這輩子都沒聽過的動靜。

不是弓弦響,不是刀劍鳴。

是密集、狂暴、吞噬一切的雷!

“噠噠噠噠噠——!”

子彈跟下雹子似的,砸進擠成一團的人堆裡。

衝最前頭的兵,根本沒看清人影,胸口、腦門就像被看不見的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血霧炸開。

人軟塌塌往後倒,撞在後麵人身上。

“啊——!”

“我胳膊!!”

“救命啊!”

慘叫,哀嚎,嚇破膽的喊聲,亂七八糟混成一片。

可馬上,又被那持續不斷的恐怖炸響給蓋了下去。

“砰!砰!”

冷不丁響起的單發槍聲,更要命。

專門打那些想舉盾牌的,還有扯著嗓子喊話的軍官。

每一聲響,都帶走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轟隆!”

幾團火光猛地在隊伍中間炸開,黑煙夾著碎肉泥土衝上天。

林清霞讓人扔的“鐵西瓜”到了。

衝擊的勁兒,還有亂飛的鐵片子,瞬間炸空了一小塊地方。

地上只剩下爛肉、斷胳膊斷腿,還有一片焦黑。

“妖法!是妖法!”一個兵扔了長矛,臉跟白紙似的,尖叫著就想往回跑。

“穩住!都他孃的給我穩住!弓箭手!放箭!壓住山坡!”

帶隊的將軍臉也白了,揮著刀,嗓子都喊劈了。

他屁股底下的馬也受驚了,不停地刨著蹄子,馬眼瞪得溜圓。

可這命令,屁用沒有。

弓箭手剛想拉弓,坡上冷槍就響了,撂倒一片。

零星射出去幾支箭,不是被沙袋擋了,就是軟綿綿掉在空地上,撓癢癢都嫌沒勁。

“將軍!頂不住了!前頭都倒完了!”

“後頭堵死了!退不回去啊!”

“這啥玩意兒啊!弟兄們尿都嚇出來了!”

副將連滾帶爬地蹭到將軍馬前,一臉菸灰,滿眼都是恐懼。

將軍看著隘口裡,自家兵跟割麥子似的倒下去,看著那根本沒法靠近、沒法還手的死亡火線,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他打了半輩子仗,啥陣仗沒見過?可眼前這個…他孃的,這不是打仗!這是屠宰!

“撤!快撤!退出隘口!”

他終於繃不住了,喊出了最不想喊的話。

可想撤?哪那麼容易!

窄口子,進來時擠成啥樣,現在想退出去就亂成啥樣。

前頭的人想跑,後頭的人還不知道咋回事,還在往前湧。

人踩人,馬撞馬,亂成一鍋滾燙的粥。

就在這要命的時候——

“殺!”

一聲清亮的女聲,從隘口側後方的坡上傳來!

林清霞帶著一隊護衛,跟下山猛虎似的衝了下來!

他們手裡端著的“短傢伙”,火舌不停。

這些人動作快得很,藉著地勢互相打掩護,專挑那些想組織人抵抗的軍官和老兵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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