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休整與新的目標(1 / 1)
“嗖——!”
一發火箭彈拖著火尾巴飛出去,正中目標。
“轟!”
又是一聲巨響,人仰馬翻。
打完幾發,林清霞連看都不看戰果,立刻帶人掉頭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趙闊軍的潰敗,已經是板上釘釘。
殘兵敗將扔了兵器盔甲,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哭爹喊娘地往南邊逃。
雷豹被幾個親兵死命護著,混在人堆裡,灰頭土臉,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威風。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西門外的戰場,安靜下來,只剩下滿目瘡痍。
硝煙味混著濃重的血腥氣,慢慢散開,露出鋪滿屍體、兵器殘骸的地面,血水把泥土都浸成了暗紅色。
平安縣這邊,歡呼聲也停了,劫後餘生的疲憊湧上來,開始清點傷亡,氣氛變得沉重。
“大人,咱們這邊……沒了三十七個弟兄,重傷五十多個,掛彩的差不多一百號人。”錢大勇聲音啞了,眼眶紅紅的。
傷亡大多是昨天白天硬抗衝鋒時留下的。
蕭鴻點了點頭,心頭也有些發堵。
打贏了,可人也沒了。
“讓周夫人那邊盡力救治,好藥都別省著。”他低聲吩咐,“沒回來的弟兄,家裡頭要厚恤,名字都刻碑上!”
“是!”
周惠敏帶著她的醫療隊,早就忙瘋了。
幾個臨時騰出來的大院子裡,全是傷兵的呻吟聲。
她臉上沾著血和汗,卻異常鎮定,手裡的動作飛快,清創,縫合,上藥,包紮,一刻不停。
空氣裡全是血和草藥混雜的怪味。
“報!大人!逮著敵軍那個頭兒了!叫雷豹的那個!”一個護衛喘著粗氣跑過來,臉上全是興奮,“那孫子跑不動了,被咱們巡邏隊給摁住了!”
沒一會兒,五花大綁、滿臉血汙的雷豹被兩個護衛推搡著押了上來,他死死地盯著蕭鴻,恨不得用眼神殺人。
“呸!蕭鴻!你使的什麼妖法!贏了也不光彩!”雷豹嗓子都啞了,還在吼。
蕭鴻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他,沒什麼情緒:“上了戰場,就只有輸贏,哪來那麼多說道。你輸了。”
他擺擺手:“帶下去,關好。”
陳伯已經帶著人,開始打掃戰場,清點繳獲。
這次撈到的好處,比上次打鎮威軍多太多了!
扔得到處都是的兵器盔甲堆成了幾座小山,抓到的戰馬足有幾百匹,糧草輜重更是不少。俘虜也抓了快兩千,都是跑散了或者嚇破膽自己投降的。
這些,都是平安縣以後立足的本錢。
腦子裡嗡嗡作響,一連串的提示音幾乎要炸開。
【叮!成功擊潰趙闊軍主力,雷豹部,獲得支援點數+1500萬!】
【叮!平安縣軍民士氣高漲,凝聚力大幅提升,獲得支援點數+800萬!】
【叮!沙泉鎮民心穩固,獲得支援點數+300萬!】
【叮!宿主威望大幅提升,震懾周邊宵小,獲得支援點數+1000萬!】
海量的支援點數湧進來,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瘋狂跳動,看得人眼暈。
【叮!累計支援點數再次突破閾值,系統商店商品列表已更新/定向投送精度提升!】
蕭鴻感覺腦子裡的系統介面似乎更清晰了些。
點開系統商店,果然多了幾樣新玩意兒:手榴彈製造圖紙、簡易無線電臺圖紙、小型柴油發電機……
都是好東西!
平安縣這場以少勝多、幾乎全殲趙闊先鋒,還活捉了主將雷豹的仗,訊息長了翅膀似的,飛快地傳了出去。
這次可不光是讓人覺得稀奇了,是結結實實的嚇人!
一個鳥不拉屎的小破縣城,居然硬碰硬幹翻了嚴黨支援的正規軍閥!
蕭鴻這個名字,還有他手底下那些神出鬼沒、砰砰砰能炸翻天的“天火”傢伙,不再是道聽途說,是真的能要人命、能掀桌子的力量!
聽說訊息傳到永州府衙,葉明遠當時就軟了,半天沒爬起來。
京城,嚴府。
嚴克收到加急戰報,手裡的茶杯“啪”地一聲捏得粉碎,茶水混著血絲從指縫裡滲出來。
書房裡的空氣冷得能刮下層霜。
損失太大了!不光是兵馬錢糧,更是他嚴家的臉面!這老狐狸沒當場發作,只是那股子冷意更瘮人了。
朝堂上,風向悄悄變了。
前幾天還蹦躂著彈劾蕭鴻的幾個言官,忽然就啞了火,聽說還有人告了病假,說是偶感風寒。
那些原本就跟嚴黨不對付的勢力,私底下怕是樂開了花,覺得反咬一口的機會來了。
更遠的地方,那些佔山為王、各霸一方的土皇帝們,原本壓根沒拿正眼瞧過平安縣,現在案頭上都多了份關於這裡的密報。
蕭鴻的名字,被用紅筆反覆圈著,透著股子忌憚。
平安縣,縣衙書房。
蕭鴻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上面代表平安縣和沙泉鎮的兩個小點。
外面是打了勝仗的喧鬧,清理戰場的忙碌,還有傷兵營裡壓抑的呻吟。
他心裡卻沒多少輕鬆。
打跑了雷豹,只是把伸過來的爪子剁了。
嚴克那老狗,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那個拿著聖旨的欽差孫培明,還在路上晃悠呢。
還有那支一直沒露面的“黑雲騎”,像條毒蛇,不知道盤在哪個草叢裡。
更要命的是,現在平安縣算是徹底出了名。
這塊巴掌大的地方,以後就是風暴眼,不知道多少人會盯上這裡,想來分一杯羹,或者乾脆搶了去。
他孃的,本來只想安安穩穩苟著,種種田,搞搞建設,順便跟老婆們增進下感情。
現在倒好,直接被架在火上烤,成了別人眼裡的亂世梟雄。
這日子,怕是越來越刺激了。
他的手指,在系統面板上那幾張新增的圖紙上劃過。
手榴彈…無線電…發電機…
路還長著呢,一步步來吧。
這亂世,手裡沒點硬傢伙,誰跟你講道理。
平安縣戰後,空氣裡的味兒雜得很。
血腥氣還沒散,飄著股藥草苦味,混著新翻泥土的腥氣。
隱約間,好像又有點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
城牆上的窟窿堵上了。
塌了的民房也重新立起來。
西門外那片焦黑的地,陳伯正盯著俘虜和民兵清理戰場。
一具具屍首抬走,挖坑埋了,管他是敵是友。
丟得到處都是的兵器鐵甲,撿回來堆在武庫前頭,真跟小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