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國介入的訊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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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一群沒膽的廢物!”月氏王氣急敗壞地把信撕了個粉碎,“那個‘京城天使’呢?他人呢?讓他給本王想辦法!”

然而,那個神秘的“天使”,卻如同人間蒸發,再也沒有了任何音訊。

金沙城,平安公府。

張敏敏將最新的情報彙總放在蕭鴻面前,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輕鬆,但很快又被一層憂慮覆蓋。

“夫君,您這招敲山震虎,效果是真好。月氏現在成了孤家寡人,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嚴克那老狐狸,怕是不會就這麼算了。咱們的人查到,他似乎在暗中聯絡更西邊的大月氏國,想借他們的刀來砍咱們。”

“大月氏?”蕭鴻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個位於更西邊、疆域明顯大了一圈的國家,“他們離得這麼遠,手能伸這麼長?”

“不好說。”張敏敏輕輕搖頭,“大月氏一直想重新控制絲路東段這塊肥肉,嚴克要是捨得下血本,許以重利,難保他們不會動心。”

話音剛落,一個護衛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大人!不好了!龜茲國那邊傳來八百里加急!他們的都城昨夜…昨夜突然地龍翻身!城牆塌了大半!死傷無數!連…連龜茲王都被埋在王宮廢墟里頭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啊!”

“什麼?!”

蕭鴻猛地站起身,旁邊的張敏敏也霍然變色。

地龍翻身?

偏偏在這個時候?偏偏是剛剛明確表示親近的龜茲?

蕭鴻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這他孃的,絕對不是巧合!

這是警告!

是衝著他來的,赤裸裸的警告!

“衝著咱們來的!”

蕭鴻一拳砸在桌面上,砰地一聲,震得旁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殺雞儆猴!”

“他們這是在告訴所有想跟咱們站一隊的人,這就是下場!”

張敏敏手裡的筆桿微微顫抖了一下,她下唇咬出了淺淺的印子。

“龜茲王剛剛明確倒向我們,都城就遭此橫禍……絕非天災!”

“手段如此狠辣,不留痕跡,要麼是嚴克手底下藏著的死士,要麼……”

她沒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兩人心裡都清楚指向何方——那個神秘莫測的“影子衛隊”,甚至可能是更西邊的大月氏,被嚴克說動,提前下了黑手。

“地龍翻身?”蕭鴻發出一聲冷哼,帶著濃濃的嘲諷。

“能把半座城都震塌,還能精準地把王宮埋了?”

“這得是多大的‘地龍’?”

“怕不是人為引動的吧!”

“夫君,現在最要緊的是,”張敏敏的聲音繃緊,迅速切入正題,“疏勒那邊,還有那些剛歸附的小部落,聽到這個訊息,怕是會人心惶惶。我們必須立刻穩住他們!”

“你說得對。”蕭鴻點頭,周身散發出迫人的寒意。

“不僅要穩住,還要讓他們看到,跟著咱們,才有活路!”

他語速極快地下令:

“傳令林清霞!”

“讓她帶一隊最精銳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去龜茲!”

“不是去救災,是去查!”

“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這不是天災的證據!”

他轉向張敏敏:

“立刻派人去疏勒,還有那些部落。”

“帶上咱們新出的藥、糧、還有幾件‘新奇玩意兒’。”

“告訴他們,金沙城與他們同在!”

“龜茲的慘劇,只會讓我們更團結!”

“誰敢在這個時候動歪心思,下一個被‘天災’的,可能就是他!”

“是!”張敏敏立刻領命去安排。

蕭鴻又揚聲喊道:“老錢!”

錢大勇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金沙城和沙泉鎮的防禦,再給我加固!”

“巡邏隊加倍!”

“特別是那些新來的商隊和流民,給我盯緊了,別讓耗子鑽進來!”

“明白!”錢大勇也覺察到氣氛不對,臉色凝重地去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蕭鴻一人。

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逐漸恢復生氣的金沙城,空氣卻彷彿凝滯了。

嚴克,影子衛隊,大月氏……

對手一個個冒頭,手段也越來越髒。

光是守著絲路收過路費,看來是喂不飽這幫餓狼了。

他意識沉入系統介面,直接鎖定在兩項新解鎖的圖紙上:

【迫擊炮彈生產線(小型)圖紙】

【7.62mm通用機槍圖紙】

支援點數還夠。

“系統,兌換!”

【叮!購買成功!圖紙已發放!】

無數繁複精密的圖形和資料,瞬間烙印在他腦中,清晰無比。

這世道,終究還是要靠拳頭說話。

既然你們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用更硬的拳頭,把這天,徹底給你們砸個窟窿!

龜茲國的“地龍翻身”,訊息傳開,西域剛剛冒頭的安穩勁兒,一下子就散了。

空氣裡都是惶惶不安的味道。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暗處悄悄聚攏。

平安公府,大堂裡頭的氣氛鬆快了不少,就是還有點繃著弦兒的感覺。

張敏敏把幾捆紮好的竹簡擱在蕭鴻跟前,眼底透著熬夜的倦色,聲音倒是還清亮。

“夫君,您那招‘秀肌肉’,效果比想的還好。”

她點了點其中一捆竹簡。

“龜茲那邊,林四妹帶人過去瞧了,城牆塌得邪乎,不像天災。鐵證是沒撈著,可風聲放出去了,疏勒國第一個尿了,連夜滾過來送禮,恨不得當場叫爹。”

“還有那幾個原先跟著月氏瞎起鬨的小部落,也都送牛羊遞降表,賭咒發誓,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張敏敏嘴角撇了撇。

“牆頭草。”

蕭鴻翻著疏勒使者那封措辭謙卑的信,跟之前的態度簡直是兩個極端。

“龜茲王呢?還沒信兒?”

“沒信兒。”張敏敏搖搖頭,“廢墟底下壓著呢,估摸著懸了。這事兒一鬧,算是把那些伸長脖子瞅著的,膽兒都嚇破了。”

話音剛落,陳伯腳步急匆匆地進來,神色有點兒怪。

“大人,府外頭,好幾撥人等著求見。疏勒的使者,還有幾個小部落的頭人,都帶著厚禮,說是…要向您‘納貢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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