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暗流湧動下的窺視(1 / 1)
金沙城中心廣場,人頭攢動。
高臺上,蕭鴻一身黑色勁裝,城主府的旗幟在他身後獵獵作響。
臺下數十萬民眾,寂靜無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陳伯站在人群前列,激動得老臉通紅,鬍鬚微微顫抖。
蕭鴻的聲音透過銅管擴音器,清晰地傳遍廣場每一個角落。
“金沙城的兄弟姐妹們!”
聲音不高,卻有種鑽心的勁兒。
“一個月前,這裡是什麼樣子?混亂,豺狼橫行,活不下去!”
“現在,看看你們的周圍!看看我們腳下的土地!”
許多人挺直了腰桿,臉上全是驕傲。
“那些騎在你們頭上的蛀蟲,清除了!那些吸你們血汗的毒瘤,割掉了!”蕭鴻手一揮,語氣果決!
“從今天起,金沙城,是我們自己的時代!”
“我,蕭鴻,承諾!”他聲音陡然拔高,“金沙城創造的每一分財富,都用來建咱們共同的家!孩子有書讀,老人有飯吃,幹活的人有尊嚴,上陣的戰士有榮耀!”
“我們要建最好的廠子,造最快的刀,通最寬的商路!要讓‘金沙’這兩個字,傳遍西域!讓他們都曉得,這裡是金山銀山,是希望之城,是誰也不敢動的鋼鐵堡壘!”
“四海通達總號,就是咱們的矛,咱們的盾!它給我們賺錢,也擋住那些想搗亂的黑手!”
“什麼狗屁規矩,咱們自己定!什麼市場,咱們自己說了算!咱們不是任人宰割的羊,是這沙漠裡的雄獅!”
他畫下的這張大餅,實在誘人。
“金沙城,萬歲!城主大人,萬歲!”
不知誰先吼了一嗓子,剎那間,歡呼聲如同炸雷,淹沒了廣場,彷彿要掀翻天空。
人群徹底炸了鍋,吼聲裡全是期盼,更是對蕭鴻的狂熱。
蕭鴻看著臺下,只覺得一股熱氣往上湧。
夜風吹過,帶來片刻涼意。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隨即被他甩開。
蕭鴻鐵腕治下,金沙城的錢袋子鼓得飛快,軍械也一天一個樣,成了這片大漠裡誰都不敢小看的硬茬。
名聲大了,麻煩也跟著來了。
張敏敏的情報擺在桌上:周圍幾個原先瞧不上金沙城的小王國,最近都派了探子過來,盯上了這塊突然冒出來的肥肉。
柳如眉那邊,搗鼓著“快遞系統”和那些古怪圖紙,越研究眉頭鎖得越緊。偶爾會蹦出幾句,說什麼失落的古文明,說這天下水深得很,還有些看不見的黑手在攪和。
更大的兇險,就藏在沙暴後面,一點點露頭。
這些盯著金沙城的餓狼,可不是王麻子那幫廢物能比的。硬仗,還在後頭。
蕭鴻站在窗邊,看著城外墨色的夜空。
城裡的蛀蟲清乾淨了,錢袋子也攥得緊緊的。
這,才剛開場。
城外的威脅,還有那些看不清的迷霧,都開始躁動起來。
金沙城,如今可真是變了個樣。
街道拓得能跑開八駕馬車。兩邊新樓,青磚紅瓦,那叫一個氣派,哪還有當年破驛站的半點影子。
絲路上跑的商隊,打這兒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乖乖,這還是那個鳥不拉屎的沙窩子?怕不是金子鋪的路!
一傳十,十傳百,金沙城的名聲,很快就傳遍了西域。
傳得響了,來的就不只是羨慕。
北邊的黑石汗國,那幫騎馬的野人,向來只認拳頭。聽說金沙城富得流油,哈喇子都快淌到馬肚子底下了。
東邊的烈焰帝國,更是個龐然大物,平日裡總端著天朝上國的臭架子,對著金沙城這顆突然冒出來的亮眼珠子,肚子裡的小算盤打得山響。
“夫君,城裡最近蒼蠅蚊子多了不少。”
張敏敏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幾個點,聲音還是那麼冷,可話裡那股火氣,蕭鴻聽得出來。
“黑石汗國的探子,裝成賣皮貨的,賊頭賊腦想摸咱們軍械坊的路子。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那德行!”
“烈焰帝國更不是東西,送了幾個歌姬舞女過來,想往咱們管事老爺的被窩裡塞,套話呢。”
蕭鴻指尖在桌面上叩著,頭也沒抬。
“德性。”
他吐出兩個字。
張敏敏繼續道:“以前還知道偷偷摸摸,跟耗子似的。現在膽子大了,快把鼻子湊到咱們窗戶上了。”
“不光是看,是想伸手拿了。這幫王八羔子,把咱們金沙城當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蕭鴻停了叩桌的手指,沒說話。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可咱們這牆,還沒倒呢;這鼓,敲得正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些人啊,就是記吃不記打。”
他心裡尋思,這幫外部勢力,跟上週三在沃爾瑪冷藏區看到的那些趁著打折搶購凍雞翅的大媽,有的一拼,都是聞著腥味就往上湊。只是,大媽們要的是便宜雞翅,這幫孫子,要的是他的命,是金沙城的命。
“更噁心的是,”張敏敏黛眉緊蹙,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膩歪,“城裡頭,還有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當初被夫君您收拾過的那幾家,還有些沾親帶故的,現在上躥下跳,給外頭那些探子當引路狗,賣訊息,遞梯子,什麼腌臢事兒都幹!”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話,蕭鴻算是又體會了一遍。
他當初下手夠狠了,沒想到還是有那麼些蛆蟲,死而不僵。
柳如眉那邊,也有了新發現,讓她那張總是帶著點迷糊勁兒的俏臉,都嚴肅起來了。
“夫君,我研究那些從系統里弄出來的古代技術圖紙,發現有些加密的法子,跟敏敏姐姐截獲的幾封黑石汗國密信上的鬼畫符,竟然有七八分像!”她大眼睛裡全是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這……這沒道理啊!難道說,那些失落的古文明技術,跟現在的外部勢力,還有什麼瓜葛不成?”
蕭鴻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猜測,有點嚇人。
如果外部勢力也掌握了部分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那事情的麻煩程度,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開了掛的唯一玩家,難道……還有別的掛逼?或者說,系統給他的,並非獨一份的“饋贈”?
這讓他脊背有點發涼,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撥弄著整個世界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