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 / 1)
而等他睜開眼。
面前的卻是一臉焦急的老侯爺。
“媽呀!”
“老侯爺,您這是……”
看見老侯爺,洛天宵瞬間清醒。
立馬彈坐了起來。
而下一秒。
老侯爺卻猛地捂住了洛天宵的嘴。
往其身上簡單地披了件黑袍。
“你會輕功嗎?”
聽到老侯爺的話,洛天宵微微點頭。
自己前世有空的時候便會泡在健身房裡鍛鍊身體。
有時也會學習古中醫書上遺落下來的功夫和健身操。
而他穿越到這裡時,便進了軍營,一路當上了斥候。
自然會輕功。
得到肯定的答覆,老侯爺欣慰地點點頭。
旋即領著洛天宵不知去往何處。
一路上,二人無話。
夜色幽深,只有星星點點的星星作伴。
洛天宵深吸一口氣。
卻發現自己竟是來到了城內的大牢中。
發生什麼了?
這老頭為什麼忽然讓自己過來這裡?
看著老侯爺嚴肅的側臉,洛天宵內心無數個問號也只能先形壓下。
一眨眼的工夫,二人便來到了一間牢房面前。
老侯爺三兩下就開啟了牢房門。
洛天宵慢慢跟上。
下一秒。
一具屍體便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洛天宵只遠遠一眼,便辨認出了此刻趴在地上、已經涼透了的男人正是曾經陷害過自己的段老六。
“今日日落之時,獄卒前來給這廝送飯,卻發現其已經服毒自殺了。”
洛天宵聞言,挑了挑眉。
“那毒藥就藏在他的後槽牙裡,
竟是沒有一個獄卒看出不對勁兒來。”
“我多方調查,才發現這段老六曾經悄悄用書信聯絡過城中心,一座名為如意閣的酒樓。”
“依我所見,他應該是受了如意閣的指使。
只是不知為何他好像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如意閣的棄子,因此死在了獄中。”
聽著老侯爺的話,洛天宵緩緩陷入沉思。
是什麼人,非要加害自己。
甚至將自己置於死地呢?
難道又是宮中的那幾位?
洛天宵暗暗咬了咬牙,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說道:
“侯爺,今日那藥方,您看得如何了?”
老侯爺叫洛天宵出來,一是想要給他之前被段老六栽贓陷害這件事一個交代。
再一個,他便是想要問清楚。
今日洛天宵所寫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洛天宵看著老侯爺滿臉的困惑與不解,忍不住被逗笑了。
儘管這大牢裡又冷又陰暗又潮溼,時不時還有噁心的蛇和老鼠出沒。
洛天宵還是忽略了周遭的一切干擾,仔細明白、清楚瞭然地告訴了老侯爺“同光”紅線的原理。
聽了他說的話,老侯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戰場上拼搏廝殺已久。
很久沒應付過這種小人伎倆了。
如果沒有洛天宵,他這平陽侯府一家的性命能不能保住。
說不定還要看運氣!
看見老侯爺瞭然的表情。
洛天宵甚是欣慰。
既然老侯爺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那自己是不是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沒想到下一秒。
老侯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朗聲道:
“小贅婿,幾日後的中秋宮宴,你跟我一同前去。”
揣摩著老侯爺不容置喙的態度。
洛天宵內心只有四個大字。
贅婿難當!
贅婿難當啊!
等他回到自己的臥房時,已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
從床榻上爬起來的洛天宵,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
儼然是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
昨夜和老侯爺夜遊大牢的回憶,焊在他的腦海裡,讓他的思路一片混亂。
大腦更是脹痛不已。
段老六之死。
如意閣。
中秋宮宴……
洛天宵吐出一口濁氣。
隨手抄起一根金針衝著自己的虎口處狠狠戳了下去。
虎口,是人手部最敏感的部位。
有些新手拿捏不住紮針的深淺。
又擔心盲目找人試練針法,會扎壞自己的同僚。
便會先拿自己的虎口用來練針。
虎口一戳,洛天宵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咚咚咚……”
“誰啊?”
洛天宵只當是下人來喊自己去給朱嫣兒熬藥。
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沒想到剛剛越過屏風,他便愣了一下。
只見朱嫣兒經過一夜的恢復,氣色已然好了不少。
她似乎精心打扮過,盈盈綠絲綢緞裙的裙面光滑如瀑布。
精緻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身材。
朱嫣兒略施粉黛,臉上的羞怯和稚嫩不減。
反而別有一番清純風味兒。
“姑爺,今日我去給祖父請安了,
得知你未用早點,便來看看你。”
“你先休息吧,我去後花園散散步,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朱嫣兒將食盒放在檀木桌上,便要走。
似乎是有些緊張,她快步走了兩步。
卻不小心被門檻給絆倒了——
瞬間,她猛地失去重心。
直直地朝後倒去。
而洛天宵則是迅速反應過來。
點火石花之間從後面穩穩地托住了朱嫣兒。
隨著朱嫣兒直直地倒進洛天宵的懷裡,洛天宵的腦內瞬間空白了一秒。
一股淡淡的桃香味兒撲面而來。
洛天宵只感到自己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地放大。
“哎呀!”
“對不起……”
朱嫣兒的臉直接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一雙小鹿眼更是水光盈盈。
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洛天宵若無其事地招了招手。
朱嫣兒立馬如蒙大赦。
邁著小碎步頭也不回地逃開了。
送走朱嫣兒,洛天宵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房間內那棵鍍紅金珊瑚上。
這是昨日老侯爺命人送來的。
眼前的紅珊瑚泛著亮紅色的光澤,每一寸、每一叢都被仔細雕琢。
遠遠看去彷彿真的如同紅珊瑚。
而洛天宵一眼就看出,這紅珊瑚外表的亮紅色,實則是用被磨碎的純品硃砂瑪瑙所染色而成的。
單單是紅珊瑚上的一個小枝杈。
就足夠這府上一月豪華的吃穿用度了。
用過早點,洛天宵便出了平陽侯府。
今日洛天宵大搖大擺地走在繁華的丹陽街上。
瞬間吸引了一眾攤販的目光。
“這不是平陽老侯爺那個用來給他家孫女死後陪葬的窮孫婿嗎?”
“聽說是個護衛出身!”
“今天這贅婿怎麼氣勢洶洶的,難不成是吃錯藥了?”
“還是死前想再來瀟灑一把?”
“瀟灑?我看他身上連半兩碎銀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