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打你有錯嗎?我是教你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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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傭兵世界的王者,陳凡對於情緒的控制當然有他獨到的方法。

一個傭兵,如果不能將自己的個人情緒很好的控制,那麼或許完成普通的任務的時候,他還能面青全身而退。

但一旦到了非常重要的任務的時候,很可能就會因為這一點而導致滿盤皆輸。

陳凡若不是如此,又怎麼可能活到今天。

再者,冷靜下來的陳凡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可不是在非洲,如今他行走在即使在夜間也會燈火通明的都市之中,那麼他更應該收斂自己的脾性。

更何況,這個女人雖然口出惡言,羞辱安若心,但最起碼還罪不至死。

陳凡冷眼掃視了一眼眾人,說道:“你們就只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又沒有看到整個事情的發展,憑什麼就一款譜亞丁是我的錯?”

四下裡靜的出奇,只有陳凡不大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一個聲音在過了不久後在人群中響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你一個大男人,偏偏跑去打一個弱女子,你還有理了?”

“那如果我告訴你,她殺了我全家呢?我也不應該打她?”陳凡冷眼掃視了一下這個男人。

男人被陳凡冷厲的眼光一掃,頓時只覺得全身發冷,心中莫名的湧上了一股恐慌的感覺。

“你他媽放屁,誰殺了你全家?”

黃德鍾此刻也站在人群中間,聽到陳凡滿口胡言,立馬大聲喊道。

他現在也知道陳凡的厲害,生怕陳凡又跑過來打他,但相比被陳凡扣上殺了他全家的帽子就來說,這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陳凡伸出一隻手擺了擺,示意黃德鐘不要說話,而是繼續說道:“當然,我剛才只是舉個例子,如果他們兩個殺了我全家,那麼此刻他們的下場就不僅僅是這樣了。”

頓了頓他指著還癱坐在地上淚流不止的周玲素道:“這個女人,如果只是來花店買花,我是腦子有毛病去打她麼?一進來就罵若心是個瞎子,是個婊子,我想問一下,你的教養呢,若心是怎麼找招你惹你了,非要這麼羞辱她?”

面對陳凡咄咄逼人的問話,癱坐在地上的周玲素想要反駁,可是張了張口,她依舊發不出聲音,而且,就算她能夠說話,又能怎麼反駁呢?

先前,只是因為黃德鍾多看了安若心幾眼,她心裡升起了些醋意,便大罵起安若心來,把這一套說辭擺在眾人面前,那也是她沒有道理。

眾人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原本看著周玲素同情的目光立馬消失了。

對於殘疾人,這個女人不同情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在人家傷口上撒鹽,這種人品,也是活該被打!

“我就說嘛,我家就住在這附近,偶爾也會來這花店裡買花,老闆娘人挺好的,因為是熟人,我每次買花還會給我打折呢,這麼好的一個人,你怎麼忍心去戳人家的痛處。”

人群中開始有人為安若心與陳凡說話了。

很快,眾人的討伐聲源源不斷的向這一對男女席捲了過來,周玲素的臉色原本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此時被眾人這麼一通大罵,卻是胸口極速得起伏著,臉色也是由白轉青了。

黃德鍾受的傷輕一些,可此刻他們二人就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他實在受不了了,蹣跚了幾步跑過來拉過周玲素倉皇的向人群外面逃去。

陳凡也不打算再追了,今天的這個教訓,他相信這個周玲素一定會牢記在心,人就是這樣,不打不知道痛。

安若心聽著眾人一邊倒為自己說話,胸口也微微起伏了記下,這自然不是被氣的,而是被感動的。

她的眼睛已經失明瞭很多年,這期間自然有人嘲笑她,也有人同情她,她既感受過時世間的冷漠,也感受過了別人給予她的溫暖。

然而,今天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不,她看不見,應該說,今天這個初次出現在她生命裡的男人,給予了她,這麼多年,最大的溫暖與感動。

安若心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那些心中被溫暖的情緒就要化作兩行熱淚滾落下來。

她仰了仰頭,將已經蓄勢待發的淚水給生生憋了回去,她不想流淚,不想讓眼前這個給予了自己溫暖的男子為自己擔心。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了搔動之聲,只見幾輛車停在了這裡,幾個身穿警察制服,手持警棍的男人朝陳凡這邊走來。

看完熱鬧正準備離開的群眾又一次被吸引了。

陳凡看了這幾個警察一眼,不以為意,看來是什麼人剛才看到自己在這邊打人,報了警了。

陳凡轉頭看了一眼安若心,看到她臉上帶著初遇時那抹淡淡的微笑,心裡也就放鬆了許多,他還真怕安若心被剛才那個女人的話給刺激到了。

安若心彷彿聽到了人群中異樣的騷動,緊張問道:“怎麼回事,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對她說道:“別擔心,沒什麼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用這麼老式的收音機呢。”

陳凡看著這個眼睛看不見的苦情女子,心中柔軟,不像讓她為自己而多出一分一毫的擔心。

“嗯,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雖然我現在比起小時候,對人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沒有小時候那麼淘氣了。

但是,我還是想我得童年,想那段純真而不必收斂的少女時光,想偶爾任任性,當然,這時不可能的,所以我很小環我童年時代的一些個物件兒,用手去摸摸,用心去感受感受,就會憶起那段張揚的少女時光,我很喜歡那種感覺,這就是原因。”

安若心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了陳凡,她對於這個今天才遇到的男人,沒有想過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隱瞞。

陳凡點了點頭,對安若心說道:“嗯,我知道了,以後如果有空的而你又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你眼睛到底是怎麼失明的,或許我有方法幫助你。”陳

凡想著自己的天地十三針,說不定真的可以幫助安若心重建光明。

“好。”安若心輕輕應了一聲,對於陳凡的這番話,她只當作是這個男人對於自己的安慰,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之後,家裡人也嘗試去看過很多醫生,也走了很多家醫院。

然而,所有的醫生,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無論是小型診所,還是大型醫院,看了安若心的眼睛,也都是無奈的嘆氣,告訴安若心的父母,想要復明,根本不可能!

對於自己的眼睛,安若心太瞭解了,她當然不可能相信,無數高醫名醫治不來的病,陳凡能治好。

但是,陳凡的心意,她安若心領了,所以才會輕聲應一個“好”字。

周玲素和黃德鐘被幾個警察又帶到了陳凡的面前,剛才他們已經準備走了。

可是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被陳凡打了一拳的女人心中頓時又燃起了希望,她或許的確罵了,羞辱了安若心。

但陳凡將她和他的男朋友打成這樣,不說坐牢,拘留所肯定是要蹲的,對於睚眥必報的她來說,又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呢。

所以她忍著身上的劇痛拉著黃德鍾走到了幾名警察的面前,小聲哭訴的與警察告了狀,只是她隱去了自己大肆辱罵安若心的話,與警察說只是和花店的女主人起了點小摩擦,陳凡就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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