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連名字都不敢報,慫貨!(1 / 1)
田亮和老五已被小房間內怒氣積攢很久的人打得不成樣子。這時候瘦猴換了一副笑臉跑到陳凡面前恭敬道:“老大,還有什麼吩咐,儘管讓我來!”
陳凡看了一眼瘦猴心想算這小子還有些還有些識時務。他轉頭問凡若雨道:“若雨,你餓不餓?”凡若雨經陳凡這麼一提醒,立馬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小腦袋。
“你,去盛碗飯過來!”陳凡知道凡若雨肯定是餓得不行了,連忙吩咐瘦猴道。
那盆裡還剩了些飯,瘦猴拿著一個乾淨的紙碗趕緊盛了一碗過來遞給陳凡。
“沒有菜了,將就著吃吧。”陳凡將飯送到凡若雨的面前溫柔說道。凡若雨也是真的餓得不行了,還管它有沒有菜,感激的看了一眼陳凡,小手接過碗筷就扒起飯來。
吃了幾口緩解了一下飢餓感後小姑娘忽然不吃了,只是把頭埋得低低的,也不說話。
陳凡正要詢問,一拍腦袋,別人小姑娘吃飯自己一直盯著她當然會不好意思啊。而且,不僅是陳凡,打完了田亮與老五的眾人也是盯著凡若雨看。
“都別看了,沒見過吃飯啊,睡覺去!”陳凡對著眾人說道,眾人嚥了咽口水,沒再言語,都紛紛躺地上閉目養神了。
陳凡自己也轉過了身去,不再盯著凡若雨看,過果然,沒一會兒,身後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扒飯聲。
陳凡看著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田亮戲謔說道:“趴著幹嘛,撞死是不是?”
田亮彷彿沒聽見一般,身子一動不動。陳凡又說道:“趕緊把這地兒打掃乾淨了,不然怕是又要打你一頓!”
田亮眼神陰沉,又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艱難的翻了個身爬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田亮起來後拿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掃帚開始掃地,把陳凡先前倒在瘦猴頭上然後掉在地上的飯掃進了撮箕裡,一邊掃一邊問道。
他發誓,今日在這裡受到的屈辱,到了外面,一定加倍奉還!
“呵呵,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天才。”陳凡隨口回了一句,在他眼裡,田亮甚至沒有知道他名字的資格。
“噗嗤。”聽到陳凡說自己叫陳天才,剛剛扒了一口飯進嘴裡的飯若雨把飯全都噴了出來。
“哼,連名字都不敢報,慫貨!”
田亮自然之道陳凡報的是個假名字,憤怒的他很想一掃帚向陳凡拍過去,但剛剛吃過這個虧的他沒膽兒了。
陳凡也懶得搭理他,只是接著道:“你等下睡地板,床鋪我要用。”
田亮拿著掃帚的手微微顫抖著,看起來隨時有可能壓抑不住情緒,而對陳凡出手。
繁華的江南市披上了夜景,無邊的黑夜被都市的燈紅酒綠點綴著,十分的迷人。
雪安媞公司下面,圍觀的群眾早已散去,風清拳館的幾個人也離開了,只剩下慕曉雪和安雅兒還站在那裡。
夏日涼爽的晚風並沒有讓慕曉雪眉開眼笑,此刻她絕美的臉蛋上籠罩著一絲愁雲。
透過安雅兒與警察的敘述,她已經基本明白陳凡今天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對他的氣也全都消了。
此時再想起陳凡在與人搏鬥的時候還不忘送花給自己道歉,慕曉雪心中反而莫名有了些溫暖。
可是目前雪安媞面臨的形勢很嚴峻,她心中那些如花兒慢慢盛開的思緒也只能被無情剪短,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撈陳凡出來。
慕曉雪在風中又靜靜立了一會兒,而後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翻了翻聯絡人,將目光鎖定在“李局長”這個名字上。猶豫了下慕曉雪還是撥通了這個號碼。
“喂,李局長嗎?”慕曉雪一反常態的甜聲問好,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樣子,這是慕曉雪多年經常的經驗,更何況這個李局長是江南市公安局的局長。
“喂,你是?”那邊傳來一個很厚重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我是雪安媞公司的慕曉雪啊,您不記得我啦,局長?”慕曉雪客套道。
“喲,原來是曉雪啊,怎麼,你這麼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聯絡我?”李局長這會兒正在辦公室裡翻看檔案,一邊看著一個案件卷宗一邊問道。
“是這樣……”慕曉雪花了老半天的時間終於把陳凡今天在花店外面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了李局長。
“這是見義勇為啊,局長,怎麼能抓走呢,而且陳凡下手也不重啊。”慕曉雪儘量為陳凡開脫,不過,除了下手不重之外,她說得也都算實話了。
“這個陳凡不會是慕總裁你的男友吧,不然慕總裁怎麼會那麼關心你公司的一個小小的職員呢?”李局長這時候倒是八卦了起來。
慕曉雪一陣臉紅,趕緊否認。
這邊慕曉雪正在為了早日讓陳凡出來而忙得不亦樂乎,而拘留所裡的陳凡已是酣然進入了夢鄉。
說酣然也不準確,因為陳凡的每一根神經無時無刻不是緊繃著的,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
正如他現在,原本緊閉著雙眼的他忽然睜開了眼睛。因為他感覺到了動靜,應該是凡若雨輾轉反側的聲音。
陳凡讓田亮睡地板後,就讓凡若雨一個人睡床鋪上了,凡若雨一開始拼命搖頭,不願意,但陳凡執意要求,凡若雨拗不過陳凡,只好睡到了床上。
陳凡並沒有乘機和凡若雨一起睡,他雖然也喜歡美女,但一直沒有乘人之危的習慣。
此刻還談不上午夜,房間裡還有很多人沒有睡覺,在竊竊私語著什麼,田亮猶如一條死狗般癱在角落,與陳凡下午進來見到他時有著雲泥之別。
“若雨,你怎麼了?”陳凡小聲問道。
凡若雨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陳凡倒頭又睡下,可凡若雨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陳凡便坐了起來,問道:“若雨,你是不是睡覺認床?”可是陳凡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對,像凡若雨這麼孤苦伶仃的女孩又怎麼會有認床這和習慣呢?都差不多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了。
剛才二人聊天的時候,凡若雨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了陳凡,原來凡若雨根本就不是江南市人,而是從外地流浪過來的,之所以流浪,是因為她的父母死於一場車禍。
而由於父親常年賭博,家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積蓄了,親戚們又不願意收養凡若雨,倒是有一個叔叔說要收養她。
不過在凡若雨偶然聽到這位叔叔想要的只是她的身體的時候,凡若雨連夜跑了出來。
一路上,凡若雨以乞討為生,途中認識了一個同是天涯倫落人的男生,兩人一路扶持著走過了很多個城市。
那是凡若雨僅有的一段覺得快樂的時光,然而,天意弄人,在行乞的途中,男生得了重病,在還沒有達到江南市的時候就死掉了。
草草埋葬男生之後,凡若雨繼續為了生存而奔波著,她是今天剛來江南市的,身無分文,餓了幾天,實在沒辦法,才去偷東西的。
陳凡見過形形色色,聽過許許多多感人肺腑的事情,他向來不屑,可是面對這樣一個命途多舛的女孩,他的內心仍舊是一片柔軟!
“我,我想上廁所。”凡若雨終於憋不住了,兩頰通紅的說了這麼一句。
陳凡一笑,沒有猥瑣,只是很理解的那麼一笑,他知道,凡若雨肯定憋了很久了,只是因為這裡全是男人,她不好意開口而已。
陳凡環顧了一眼眾人:“你們所有人,都把頭對著牆面,不許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