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得罪凡哥,江南市混不下去了!(1 / 1)
自己怎麼能拋下老五肚子跑路呢?
陳凡從桌子上抽出了幾張衛生紙輕輕地按在了凡若雨的脖子上。
“我,我流血了麼?”凡若雨小臉上有些害怕。
“流了,但是隻有一點點。”陳凡輕聲回道,這個時候燒烤店裡的客人全都走光了,因為陳凡這邊打架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再沒有顧客敢留在這是非之地看熱鬧了。
整個燒烤店空蕩蕩的,只有燒烤店的老闆以及幾個服務員還在場,那些服務員全都嘴角掛著笑意。
不僅是因為今天又那麼好看的熱鬧看,更重要的是,原本應該要勞碌一整晚的他們今晚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休息了,反正也沒有客人不是麼。
凡若雨又輕聲問道:“天才哥哥,我會不會死掉啊。”
那聲音雖然小,但由於店內空曠,那些服務員全都聽見了,他們臉上的笑意不由更濃了,可能他們在嘲笑如今還有這麼幼稚的女孩子吧,在嘲笑凡若雨十幾年是不是白活了。
陳凡眼神冰冷地掃視了這群人一眼,幾位服務員早就見識過了陳凡的厲害,尤其是此時地上還有那麼多人躺著,這就是陳凡實力最好的彰顯。
幾人只感覺渾身一陣顫慄,趕緊收斂了笑容,將視線移向了別處。
陳凡轉而心疼地看了一眼凡若雨,繼續柔聲道:“不會的啦,傻若雨。”
而此刻站在左溢旁邊地慕曉雪將這一切全都盡收眼底了。
其實先前左溢連問都不問她地意見就直接動身讓慕曉雪很不爽,按照她以往地脾氣,那絕對是要轉身就走地,管你什麼身份,老孃都不伺候。
但是聽著幾人地談話內容,好像是要去找陳凡地麻煩,慕曉雪心中又湧過一絲擔心,雖說她已經見識過沉浮那無與倫比地身手。
可心中地那份擔心,卻總是揮之不去,所以,到最後,慕曉雪還是默不作聲地走在了左溢地身旁。
慕曉雪地臉色難看無比,心中怒而想道:好你個陳凡,虧我剛剛還在擔憂你的熱身安全,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泡妞?昨天才和盛天幾天地老總同居一室了一晚,今天又來賠小蘿莉吃燒烤,你當我慕曉雪不存在是不是?
尤其是陳凡那麼溫柔地對待著凡若雨,更是讓慕曉雪的心中有了一絲強烈地落差感。
憑什麼對我你就油嘴滑舌,動手動腳,對別的女人你就極盡溫柔,到底誰是你未婚妻?
慕曉雪嬌軀顫了顫,心中怒火中燒,不知道要不要在這裡發作,而此時,陳凡也犯險了什麼不對勁,他抬頭一看,就看到了左溢、刀疤、慕曉雪、田亮四個人站在門口。
陳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左溢,然後拉了一張椅子,拍了拍,對左溢說道:“啊,小溢啊,說說,怎麼來江南市發展來了?”
什麼??小溢?田亮的心中如同翻起了驚濤駭浪,堂堂的左同會會長,江南市的地下帝王,你特麼一個垃圾居然敢叫他小溢,不時找死是什麼?
那些躺在地上的田亮的小弟,此刻也彷彿忘了疼痛,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左溢與陳凡,難道說,陳凡與這位江南市的地下帝王關係匪淺?
不可能不可能,除了刀疤以外,包括田亮與慕曉雪砸內的所有人,全都否定了這個想法。
然而下一秒,誰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一向給人一種沉穩氣質的左溢此刻雙眼竟是有些紅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衝到陳凡的面前,一把抱住了陳凡,聲音有些沙啞道:“凡哥,多年不見了,兄弟都想死你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聲驚了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堂堂一代梟雄,居然管陳凡叫凡哥,這個世界怎麼了,敢不敢再瘋狂一點!
田亮呆呆地看著激動地與陳凡緊緊相擁的左溢,心中除了震驚,還有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即使事實擺在面前,他仍舊不願意相信眼前地一切是真的。
“哎呀,小溢,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現在怎麼說話,這麼肉麻啊。”陳凡拍了拍左溢的肩膀,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其實,能在這裡碰到左溢,還真的在陳凡的意料之外,他實在沒想到,小時候一起玩鬧京都的夥伴,居然會來江南市。雖說江南市繁華富庶,但與京都相比,那還是小巫見大巫的。
左溢收拾了一下心情,終於是放開了陳凡,然後認真的問道:“凡哥,這些年你都去哪裡了,我聽說,你去非……”
左溢正要說“我聽說你去非洲成了一代傳奇兵王”,可話說了一半就被陳凡捂住了嘴巴,陳凡在他耳邊輕聲道:“這是秘密,別說出來。”
左溢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陳凡這才鬆開了手。
可對於田亮來說,剛才左溢與陳凡兩人的親密舉動再一次打擊到了他幼小的心靈,這個叫沉浮那的傢伙,居然還敢捂住左哥的嘴巴,這特麼看起來,關係真的真的很不一般啊!
這下子死定了死定了!
田亮心中如是想著,左右看了看,又生出逃跑的念頭。
他心想道:這回得罪的人連左哥都對待的如此恭敬,看來這江南市是呆不下去了,今晚得趕緊買張火車票溜之大吉了。
這樣想著,田亮的腿便向後挪了挪,可剛一動,左溢就像察覺了使得,他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田亮,冷聲道:“田亮,你過來!”
這樣的語氣,與早上接田亮出來的左溢簡直判若兩人!
田亮哪裡還敢在這裡多呆,轉身撒腿就跑,左溢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想跑?”
“小彪,抓住他!”隨著左溢的一道命令,刀疤的身形便動了,他本來就離田亮很久,又是練家子,因此不過追了片刻功夫,便將田亮給抓住了。
田亮被刀疤帶進燒烤店的時候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臉上更是面如死灰。
“左哥,我錯了,凡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談山,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田亮知道,該服軟的時候就要服軟,一味地嘴硬只會讓自己吃更多的虧,這是多年摸爬滾打總結出來的經驗,也曾幫助田亮度過了不少危機。
田亮雖然覺得這樣很沒有面子,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性命要緊,古人不也說過,大丈夫需能屈能伸麼?
左溢根本就不理會田亮的求饒,他抬頭微笑著看著陳凡道:“凡哥,你說怎麼處置這個人?”
陳凡看了田亮一眼,這一眼,看得田亮是不寒而慄。
“要不,剁掉一根手指?”左溢試探著問道。
陳凡沒有說話。
“那要不,剁掉一隻手?”左溢覺得陳凡可能是不滿意,便又問道。田亮聽得那是冷汗直流。
慕曉雪人沒有進燒烤店,卻還是聽到了左溢的話,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平時看左溢衣冠楚楚的,居然這麼殘忍,她整個人瞬間對左溢少了幾分好感。
陳凡還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左溢沉默了一會兒,咬了咬芽道:“那行,我會讓著小子人間蒸發,只是可能會又很多麻煩。”頓了頓左溢又道:“不過,咱們這麼多年沒見,這就算這次我們重逢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陳凡此刻卻是搖頭一笑:“小溢,我特麼還以為你比當年聰明瞭不少呢,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啊。”
左溢被陳凡說得雲裡霧裡的,不由撓了撓頭,問道:“凡哥,我在呢麼了,哪裡做的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