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隱瞞（1 / 1）
器重？衛逍忍不住想笑，還不是算盤打的響亮。
祁軒自己不想出手的原因已經被衛逍找到了，只是相比於之前，現在的衛逍不想因為這種事情牽扯太多，沈家在這次的問題上的確是有錯在先，所以不管是為了保自己的手下，還是想為黑市出一口惡氣，都值得他出手。
這可跟祁軒的器重一丁點關係都沒有啊……
燕子見衛逍不說話，轉而問道：“衛爺，咱們回去嗎？”
她指的自然是回南城，但衛逍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算了，去檔口走一遭吧。”
既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哪怕是表面功夫也得做一遍。
燕子開著車，將衛逍帶到了盤口附近，但是她自己沒有下車，衛逍自己去清點賬目去了。
小掌櫃和老闆們早都知道衛逍到了燕京，也把賬本都準備好了。
衛逍一邊檢查，一邊打聽燕京最近有什麼趣聞，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好了解的，都是一些芝麻爛穀子的雞毛蒜皮小事，這些掌櫃原本不想多說，但耐不住衛逍開了口，所以只能是一件一件的數了過來。
“西街新開了一家典當行，不出意外的話，是和拍賣會接軌的，現在這世道，不都是給錢就是大爺嗎？他們典當行立了自己的規矩，只收古董，什麼金銀之類的一概看不上。”
“再說那四方街，最近不是新上了一批貨嗎？是從海貨裡淘出來的，說是原本要帶去衛爺給您的，但是想了想，似乎不太合算，祁爺一合計，乾脆就自己放櫃檯裡了。”
“再然後，就是孔家的那些人了，孔步凡發話了，之後潘家園之外的市場，他們孔家也要參與，砸了重金，搞了一個叫什麼……什麼古玩保護協會，害，其實啊也就是偏偏那些門外漢，真交上去的東西，八成又是進了拍賣會的流程了。”
衛逍開始時只是聽著解悶，但是到最後，發現這個什麼所謂的古玩保護協會，頓時來了興趣。
“其它家族就沒有說什麼？”
老掌櫃笑道：“哎呦，哪能啊，他們大都穿一條褲子的人，有些生意自己不做，但也不能擋別人的財路不是嗎？不過，這些問題先前祁爺都有交代過，讓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行了。”
衛逍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口問道：“沈柏萬和孔步凡不是走的近嗎？這一次沈家出事，怎麼沒見孔家出手？”
老掌櫃一邊遞上新的賬簿，一邊解釋道：“衛爺有所不知，這關係再好，也得搞清楚形勢啊，當初您要是就待在南城了，他們或許還真不會說什麼，但您要是真回了燕京，他們想做什麼，不還是在您的掌控範圍之內嗎？”
“沈家主動觸了二位爺的黴頭，孔家可不做替死鬼，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呢，所以啊，這個時候都假裝無事發生呢，甚至，背地裡偷笑也不一定。”
衛逍笑了笑，果然自己沒有說錯，就光憑這些人，好像還真不能威脅黑市在燕京的地位。
難怪祁軒一開始就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有閒心坐著吃葡萄。
“衛爺，賬簿您都對過了吧？有什麼問題嗎？要是有問題的話，儘管開口，有些類別是引進的新品，國外沒有，是燕子小姐走南闖北的商隊帶回來的。”
商隊？
衛逍聽祁軒說起過，燕子手下有一隻涉及面很廣泛的商隊，類似於旅遊的那種風格，經過每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會打聽一些稀奇古玩，時間久了之後，商隊也壯大了不少，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全國的規模。
不過這些事情都用不著燕子出面，反正最後的貨物流通渠道都是在黑市，所以一般檔口接貨之後，就由他們核對，賬簿上都有記類別，要是查賬的時候沒有發現，一般掌櫃的也都會特意提點幾句。
衛逍看了一眼新類別的賬目，微微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一般商隊交貨的時間週期是多久？”
老掌櫃沉思了一下，轉而回道：“最快也是一週，要是中途有事耽擱了，可能得要一兩個月，畢竟走的是陸路，哪裡都會去，所以突發情況會有很多。”
衛逍表示理解了，轉而想了想，再次問了一個問題。
“掌櫃的，你之後記賬的時候，能不能把這些新收的東西分門別類一下，單獨記賬，我之後有用。”
老掌櫃立馬點頭：“衛爺您放心，這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只是我多嘴問一句，衛爺要這個有什麼用嗎？”
“查點東西。”
說完，他便將賬目遞了出去，轉而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燕子等著他上車之後，才將車子發動。
原本以為是要回南城，但衛逍忽然開口說道：“去祁軒那裡。”
祁軒午休了一下，感覺精神飽滿，精力充沛，只是右眼一直跳，雖然他一直不信邪，但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連忙換上了紅色的襪子，想了想，又在右手腕繫了一根紅繩，看了一眼尤為滿意。
終於準備妥當了之後，才推開了房門。
只是沒想到，迎面就看到了衛逍，正想關上房門，但是衛逍比他先一步開口了。
“慢著……！”
祁軒嘿嘿一笑，將手抵在房門上，一本正經的說道：“衛逍啊，這麼快就回來了呀？看來很順利啊，正好，我這兒有上等的好茶，燕子，去，給咱們的衛爺沏一壺！”
燕子不明所以，只覺得氣氛怪異，連忙開溜。
衛逍冷哼一聲，直接越過了他，進了房門。
“說吧，你揹著我幹了什麼好事了？”
衛逍坐下之後，冷眼看向他。
祁軒立馬打著哈哈：“天地良心，我的心裡可只裝著你。”
衛逍左右瞧了一眼，想找個什麼東西直接砸過去。
“別貧了，我問你，你收集的那些東西，為什麼會有衛家先前的古董？”
祁軒眼看著瞞不住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但衛逍又加重了語氣問道：“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立馬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