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後的希望(1 / 1)
當前因後果一說,盧慧珍也覺得這些事情還是得作為兒子的衛逍親自出馬,畢竟人家白家先前已經幫了這麼多的忙,理應也是要輪到他出手了。
但是劉叔有自己的心思,可偏偏又不敢明著說出來,只好暗示了一番。
“當時衛廷走的時候,在我這兒留過一個東西,就是擔心衛逍這小子之後要去找他!”
聽到這話,盧慧珍也有些詫異。
“你之前怎麼沒有告訴我呢?”
劉叔頗為無奈的苦笑道:“嫂子,你當初可是要忙著治病調理身體,我怎麼跟你講嘛,原本是想等著衛逍把衛家的產業發展起來之後,再考慮這些問題的,但是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
盧慧珍沒有時間考慮這些,而是問道:“他留下的東西是什麼?”
劉叔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族譜,擺在了桌面上。
“這是衛家的族譜,當時衛廷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特意交代了無數遍,這個東西不能讓那小子找到,不然恐怕會發生什麼不測,這麼多年我都瞞過來了,沒成想這小子剛有點實力,就動了這個念頭,我想攔都來不及了。”
盧慧珍將族譜接了過去,仔細一看,還真是衛家的族譜。
“這個族譜,跟他失蹤有什麼關係嗎?”
劉叔點了點頭:“當時他走的時候,就是因為族譜留下的秘密,他覺得這個秘密要是不破解,就沒有辦法知道衛家組訓為什麼會傳成那樣,所以一直都在找有關於這方面的線索。”
“可是後來他計劃了很多次,都沒有辦法找到,錢也花了不少,正好當時……哎,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因為這種關係之下,反而是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心,既然祖先不庇佑衛家後人,他就得當面問個清楚!”
盧慧珍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她有些著急的問道:“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代表衛逍就遇到了危險吧?”
“嫂子,你是不知道衛廷走之前那副決絕的樣子,他說,當時衛家的祖先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才對古董這一行這麼敏感的,他之所以要找出來,也算是給後來的子孫有個交代,不能再讓這種祖訓往下傳了。”
“嫂子,你也知道衛逍小時候的脾氣秉性,他就喜歡這種老玩意兒,衛廷已經猜到了,這小子後面八成是要步他的後塵,就想著能防患於未然。”
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盧慧珍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但是劉叔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族譜的事情他還瞞著祁軒,要是被祁軒知道了,這個東西衛逍一定會想辦法拿到的,到時候想要阻止就難了。
而衛逍的性格大家也都知道,即使劉叔不做最後的陳詞結語,盧慧珍也大概能猜到。
“還能聯絡到他嗎?”
劉叔搖了搖頭:“我這兩天一直給他打電話,但是這小子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我覺得,他八成是查到了什麼。”
盧慧珍手裡抱著族譜,一字一句說道:“不管是因為什麼,現在族譜在我們的手裡,他什麼都做不了,這線索應該是唯一的吧?”
劉叔點了點頭:“很多的線索都是匯聚在一處的,他們去的地方應該是一個軸心點,但是當初衛廷也問過我,甚至向我打聽過這個地方,但是我當時還沒有查到什麼。”
聽到這裡,盧慧珍的臉色終於是好看了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些事情先暫時的放到一邊。”
劉叔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這恐怕不行吧?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
盧慧珍言語激烈了幾分,她囑咐道:“如果他真的有危險,那衛逍去找他也就是等於救他,難道我們要見死不救嗎?”
劉叔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劉叔離開之後,盧慧珍又給衛逍打了個電話,果然是無法打通的狀態,這讓她的心情起伏不定。
這小子,不管是做什麼事情,起碼也要讓人放心啊,這種情況之下,還怎麼讓人放心?
盧慧珍感覺自己要氣出病來了,又連忙給白鴻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接通之後,白鴻只說了一句話。
“衛逍很安全,你放心。”
盧慧珍握著手機,更加不放心了。
“他們現在到了哪裡?”
白鴻猶豫了一下,並不想回答。
但是盧慧珍又加重了語氣:“他是我兒子,也是衛家現在唯一的後人,你想讓他客死他鄉嗎?”
白鴻嘆了口氣:“有些事情如果只是複雜化了,只會更加棘手,但如果我們想的簡單一點,很多事情一下就能想通了。”
“衛逍去的地方是衛廷最後去的地方,到了那裡之後,很多線索就斷了,但是不管斷不斷,他都是衛家最後的希望。”
最後的希望?
“既然是最後的希望,我更不希望他冒險了。”
盧慧珍斬釘截鐵的說完,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就差一步之遙,你想讓衛逍永遠活在愧疚之中嗎?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衛家的事情!他已經長大了,需要這麼歷練才能長大,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希望你之後能夠清楚這一點,要是連衛家都守不住衛家,那衛家還能靠誰?”
盧慧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白鴻說的沒錯,這就相當於是一場歷練。
但只要是歷練,必然是會有犧牲和受傷,俗話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知道了,打擾了。”
盧慧珍正要掛電話,白鴻又說道:“我一直將衛逍當成自己的孩子,他和詩雪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管外人如何去說,只要我們兩家知道就行了。”
“詩雪跟著他,我很放心,因為當初我帶她走過這些地方,有危險的地方我們都已經盤查過了,所以這一趟是非常安全的,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還會有人或者勢力比我們還要著急,所以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些話,盧慧珍心裡的一塊石頭慢慢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