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預感(1 / 1)
吱呀……
衛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門邊站著一人,白詩雪揹著白色的揹包背對著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
一回頭才發現衛逍已經醒了。
“幾點了?”衛逍揉了下眼睛,含糊不清的問道。
白詩雪回道:“六點了,給你帶了早餐,起床吧。”
半個小時後。
庭院外聚集了不少人,民宿一時間熱鬧非凡,衛逍和白詩雪坐著吃早餐,實在覺得吵鬧無比,便開啟了門,但是沒有想到門口也站了不少人。
大家好像都在等著他們?
“衛爺,您終於起床了!”
魯班故意揶揄了一聲,而白詩雪愣怔了一下,忽然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
而衛逍榆木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指了指桌上的豆漿說道:“我早餐都快吃完了!你們吵啥呢?”
或許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衛逍有些起床氣。
魯班連忙解釋道:“楊家的人一早來送信,開墓之前得在祖祠前做儀式,這是您先前吩咐過的?”
衛逍咬著肉包,閉著眼睛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衛風給出了一個重要資訊,後來衛逍和白詩雪推斷了一下,發現開墓不必動土,祖祠有機關,只需要磕幾個響頭就夠了,但是具體的機關位置還不知道,就撒了個謊,說是要楊家的人全部都磕頭……
沒想到楊滇峰還真放在了心上,一直記到了現在。
“對的,你們先過去吧,對了,方先生呢?”
他沒有直接說方知鶴的名字,畢竟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還是得客氣一些。
“他一早就出去了,不過他也說了,開墓之前,他會回來,到時候可能就直接趕去楊家了。”
衛逍擺了擺手:“那你們先去吧,我得先吃完早飯。”
魯班回了聲是,便帶著昨晚留下的人先去了。
回了屋子之後,衛逍順手將門關上,坐在了白詩雪的面前,見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開,微微愣了愣神,轉而才想到魯班開口的第一句是帶著調侃的語氣,也有些緊張。
好在白詩雪已經開口了。
“衛風知道入口的話,不必這麼麻煩的。”
但是衛逍卻是笑了笑:“我故意的,楊家的人想要討到好處,總得奉獻一點什麼,也算是對衛風的補償吧。”
“倒是爸,他怎麼先回去了,是因為病情的關係嗎?”
白詩雪點了點頭,臉上也有些難過。
“胃病又犯了,先前咯血,醫生說恐怕得做個全方位的檢查,我派人先送他回去了,要是拖到更嚴重的時候,恐怕車都坐不了。”
衛逍也沒有想到這一趟會這麼兇險,滿臉的愧疚。
但白詩雪卻不以為意,她說道:“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你的老爹,今早剛到城裡的時候,我有一個很嚴重的預感。”
衛逍皺了皺眉頭,有些緊張的問道:“什麼預感?”
“爸……他就在這裡。”
衛逍一時間愣了神,按照昨晚和方知鶴的猜想,老爹的確是在這裡,但是為什麼又不出現呢?難道說是……被困在了墓地裡?
這是最開始的猜想,不過衛逍很快就想通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邏輯上似乎也說得通。
在他離開之前,好像就猜到了自己會落到這種險境,所以提早做了防範,讓祁軒配合自己,但他又要怎麼活下來呢?
衛逍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要想找到這些線索,還得見到本人之後才能說的清楚,衛逍將早餐一收,準備出發。
但是臨行前,白詩雪忽然拉住了他。
“方知鶴可信嗎?”
衛逍昨晚之所以沒有睡好,就是被這個問題困擾著,現在白詩雪這麼一說,衛逍有些無奈的回道:“不管信不信,祁軒能讓他來,已經說明了問題,他不會亂來。”
這人陰險狡詐,但是出手很有章法,這一點和祁軒的狠辣有些不同,最起碼底線和原則是擺在檯面上的,要是真想做出一點什麼事情來,也都提前會有預兆,所以衛逍並不擔心。
見衛逍都這麼說了,白詩雪當然也放下心來,將揹包重新背起,兩人走出了院子。
劉家父子以及泰迪等人都在外面等候,衛風的傷勢好了一些,但依舊不能久站,這一趟他必須跟著,免得這中間還會出現什麼亂子。
“衛爺,都安排好了。”
泰迪開啟車門,先讓白詩雪和衛逍上車,轉而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聞言衛逍只是點了點頭,看了眼窗外的民宿,恍如隔世。
為了找到父親,最終的結局居然讓汲君縣的家族都洗牌了,這個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甚至多了幾分負罪感。
好在泰迪出聲將他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城裡城外咱們都安排了人,但是看不出來,除了方先生帶來的人之外,本地家族的人都打好招呼了,今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出手。”
衛逍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過於謹慎,但總比什麼都不準備的好。
“出發吧。”
車隊緩緩朝著楊家出發,一路上還能看到不少的人駐足圍觀,昨晚接連覆滅兩個大家族,除了讓吃瓜群眾詫異之外,更多的還是畏懼,他們沒有想到,這之間還會出現這麼大的問題,不是就一個祖祠的額事情嗎?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對燕京有種天然的恐懼心理。
十五分鐘之後,衛逍從窗外收回視線,有人開啟車門,魯班和他帶來的人都恭敬的叫了一聲衛爺,讓開了一條可供一人通行的路。
衛逍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的是白詩雪,以及劉家父子。
楊滇峰跪在祖祠門口,魯班在跟前小聲解釋:“聽說從昨晚跪到現在,一宿沒睡。”
衛逍點了點頭,轉而走了過去,將楊滇峰拉了起來。
“這裡的祖祠翻修了這麼多次,也沒見你們楊家落魄過,這一次也不動土,打擾不了你家的先人,放心吧。”
楊滇峰擦了下額頭前邊劉海的露水,輕聲回道:“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