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是你小子耍流氓?(1 / 1)

加入書籤

“嘿,嘿,別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忽然,身旁傳來了李秋寒憤憤的諷刺聲。

葉辰趕忙收回目光,一本正經道:“你別誤會,我不是……”

“不是什麼啊?原來你喜歡這號啊?”

李秋寒翻著白眼,冷哼一聲,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葉辰無語的撇了撇嘴。

走出兩步後,忽然目光一凝。

“不行,還是提個醒吧。”

嘀咕一聲,葉辰衝李秋寒,道:“我出去買瓶水,你先去包廂吧。”

“你……”

李秋寒才不相信。

買個鬼。

金玉閣身為高階餐飲酒樓,什麼樣的酒水香菸沒有?

還需要去外面買?

“果然,我就知道,這個下流下賤的色痞,他,他怎麼會……會對老女人情有獨鍾?”李秋寒本能預感到不妙。

來到窗戶邊,探頭一看,果然就見葉辰滿面堆笑的追上胡云雁。

葉辰嘰裡呱啦,一臉猥瑣笑意的對胡云雁說了幾句什麼。

胡云雁卻很是冷淡,甚至帶著幾分莫名其妙的鄙夷,根本沒理睬葉辰,轉身便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坐了進去。

結果,葉辰不死心,還彎腰趴在車窗玻璃上,諂媚笑著又說了幾句。

直至胡云雁發動轎車駛離。

葉辰這才不得不一臉遺憾的放棄。

“哼!”

李秋寒氣的攥緊粉拳,狠狠一跺腳,又氣又委屈,甚至眼窩中升騰起了霧氣。

她就想不明白了。

自己哪怕輸給蘇若雪她都認了。

輸給明顯大一輩的胡云雁,這算是怎麼回事?

“你大伯還沒來啊?”

葉辰走進包廂,環伺一眼,就見李秋寒孤零零坐在沙發上,也沒在意,走上去一看,這才大驚失色。

“你咋又流淚了?這是怎麼了?快,快止住,你大伯馬上來了,搞不清楚怎麼回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葉辰手忙腳亂,趕忙頭疼的將紙巾遞給李秋寒。

李秋寒一把拍開紙巾,紅著眼睛,道:“你不僅沾花惹草,四處風流,你知道那胡家小姐今年多大了嗎?你沒聽到魏元軍把她叫姨?”

“我,我……”

“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老女人?”

“胡說八道!”

葉辰一臉荒謬。

但李秋寒顯然不相信,越說越氣,站起來怒叱道:“你再喜歡,能不能顧忌一下我的感受?有你這種花心的渣男嗎?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我必須和你結婚,必須和你同房,才能根治我的病,所以你就肆無忌憚,根本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老天啊!”

葉辰苦嘆一聲,無力的拉來一張椅子,坐在李秋寒的對面,道:“我的大小姐,你知道我去找那位胡家大小姐幹什麼了嗎?”

“我有必要知道嗎?”

“當然有了!”

葉辰一臉正色的莊重,道:“我不是去撩騷、勾搭,再說,她可是胡家人,我還沒有自認魅力那麼大,我是去提醒她不要吃藥了。”

“吃藥?”

“她走過你身邊的時候,你沒有嗅到一股奇異的芳香?”

聽到葉辰這話,李秋寒哽咽的抽泣一聲,道:“然後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形容……她體質比較特殊,吃了某些藥物,會呈現一些特徵,比如說,近距離兩三米範圍,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奇異芳香,那不是香水或體香。”

頓了頓,葉辰給李秋寒舉例,道:“如果有一個人,擁有我的能力,且心術不正,他就可以透過這一特徵,發現這胡家小姐,是一位極佳的修煉鼎爐。”

鼎爐?

李秋寒面色一怔,她隱隱回想起,葉辰剛才在金玉閣門口時,好像確實情不自禁的感慨過,胡云雁是一尊修煉的好鼎爐。

“這人怎麼是鼎爐?”

“這是一種比喻,鼎爐是幹什麼的?是煉藥的,那麼人也可以是鼎爐,用科學的形容來說,就是胡小姐……呸,那位胡阿姨體內有某些常人不具備的特殊細胞分子或基因片段,可以放大或改造某些藥物特性。”

李秋寒目光一閃,滿面疑慮道:“貓屎咖啡?”

“對對對,絕佳的形容!”葉辰激動不已道:“就和你們說的那種貓屎咖啡,是一樣的道理。”

“那這與你有何關係?”李秋寒不岔道。

“我要是不提醒這位胡阿姨,她繼續吃藥,普通人不知道這回事,但夜路走多了,總會撞到鬼,遇到江湖中心術不正的傢伙,就會將其綁架,當成產出貓屎咖啡的貓一樣囚禁起來,利用的身體,煉製特殊藥材。”葉辰一臉鄭重嚴肅道。

“切~~~”

對此李秋寒嗤之以鼻,道:“你知道這位胡阿姨大哥、二哥、三哥,分別都是幹什麼的嗎?你知道這胡阿姨自己是幹什麼的?”

“我當然知道,他大哥好像是某個省的一把手,封疆大吏,二哥還是三哥,好像在帝都中樞……反正就是他家很牛逼,全家各個都是大官,對吧?”

說罷,葉辰卻面色凝重的搖頭道:“但是沒卵用,能把人體當鼎爐煉製藥材的江湖狠人,各個都不是善茬,他們甚至能從命理占卜上,抹除自己的存在。”

命理占卜是什麼?

李秋寒不懂,紅著眼睛的她擺手道:“你別和我說這些,反正我對你這鬼話連篇是不相信……”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葉辰一臉荒謬道。

“那你說,你要娶我,還是要娶蘇若雪?”

葉辰點著頭道:“兩個都要娶啊!”

呼吸一滯。

李秋寒感覺胸口發悶,她強忍著發作,咬著後槽牙道:“那我隔壁鄰居肖冬卉呢?”

“如果她要是願意履行婚約,那我當然得按照師門婚約娶她……”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三個願意,你三個都娶?”李秋寒難以置通道。

“當然,我這人從不講謊話,很守誠信和諾言……”

“你怎麼不去死啊?”

李秋寒氣的破防,抓起身旁的抱枕,劈頭蓋臉的砸向葉辰。

但是把李秋寒快給氣瘋的是。

葉辰死活不肯改口。

無論她怎麼追著打罵,葉辰都忠實的貫徹‘我全都要娶’的鑑定信念,從一而終,無比堅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