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強搶血液(1 / 1)
在胡云雁茫然不解的注視下。
胡老爺子嘆了口氣,道:“時局混亂,你先去休息吧,等我捋清了頭緒,再和你原原本本解釋。”
“那我……明天上班怎麼辦?”胡云雁說著,下意識看了眼門外方向。
五輛治安巡邏車,十幾個配槍的巡捕。
而且看樣子,並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
“明早,那小子究竟在玩什麼花樣,我應該就能看出頭緒了。”胡天元說著,揮了揮手道:“今晚你就住在我這裡,先去休息吧。”
那小子?
誰?
胡云雁見父親不願多說,搖了搖頭,滿心煩亂的上了樓。
……
“你師傅是黑心和尚王海啊?”
小黑屋內,葉辰翹著二郎腿,一臉鄙夷道:“你特麼逗我呢?就他王海,什麼段位,他敢惦記‘藥爐’?”
不怪葉辰鄙夷。
王海在江湖中什麼輩分?
大概和裴大師同輩,見了劉在石,得叫師尊、師祖。
更要命的是,王海這一系,師尊、師傅早死了,換言之,王海還不如人家裴大師,惹急眼,裴大師還能搬出師尊來救場,王海可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不過這個王海,無惡不作,黑心和尚的惡名,就是最佳寫照,出身佛門,卻是專幹傷天害理之事,臭名遠揚。
“我師傅真是王海,你要不信,打我的電話,我手機上有他號碼……現在應該還能打通。”寸頭圓臉男,額頭扎滿了針灸,再無桀驁,一臉死灰的無力解釋道。
葉辰側身,抓起已經解鎖的手機。
翻看了一下他的通訊錄。
“好吧,暫且相信你師傅,你師傅是從什麼發現胡云雁異常,準備對她下手,你們又計劃何時何地動手?”
面對葉辰一連串詢問,圓臉寸頭男頹敗的搖著頭,道:“我不知道計劃,我和七哥,就那個刀疤臉,只是負責跟蹤,具體的行動策劃,得等師傅吩咐。”
“從什麼時候跟蹤的?”
“大概七天前,我和七哥從南洋偷渡回來,之前我倆犯了點事,正在南洋避風頭,收到師傅召喚,就來這裡,然後跟蹤胡云雁。”
葉辰笑了,點著頭道:“很好,非常好,一問三不知,是吧?”
“不是,我和七哥真就是跑腿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針灸本領你體驗過了,如果不想再無盡的痛苦折磨中死去,你最好說一點讓我感興趣的事,否則的話,咱們沒什麼好聊的了。”
說罷,葉辰起身,並叮囑道:“別期望著你師傅能救你,就你和你七哥這種土雞瓦狗,再來十個八個,我也一巴掌拍死,你師傅王海那種貨色,也是一巴掌的事,只要他敢來。”
圓臉寸頭男聞言,一臉的無辜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該交代什麼。
見狀,葉辰輕哼一聲,撥打了他手機通訊錄中,備註為‘師傅’的號碼。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葉辰搖著頭,將手機丟在桌上。
“那你就扛著吧,我去隔壁問問你七哥,他要是吐露出點什麼,你等著,看我回來怎麼炮製你。”
葉辰充分利用囚徒困境,冷冷拋下一句警告,轉身就走。
圓臉寸頭男抿了抿嘴,還是忍住沒吱聲。
隔壁審訊室內。
一通長達十分鐘的‘針灸按摩’。
刀疤男直接被折磨的大小便失禁,兩次休克過去,都被葉辰給生生的救了過來。
“我師傅是王海,江湖人稱黑心和尚,我只負責跟蹤……”刀疤男終於崩潰了,竹筒倒豆子一樣,開始交待起來。
可是翻來覆去,和那圓臉寸頭男大致一樣的內容,沒有什麼出入。
“倆人難道提前對過口供,做了好被抓之後的囚徒困境對抗準備?”葉辰深深皺起的眉頭。
就在他準備給這更加死硬的刀疤男,上點強度的時候。
電話鈴聲響起。
胡天元打來的。
葉辰一看來電顯示,走出了小黑屋,接通電話,頓時如遭晴天霹靂。
“胡云雁被劫走了?”
葉辰聞言,整個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很想問,胡天元你怎麼好意思理直氣壯的給我打電話?
我不是都給你提醒過了嗎?
“你帶上那兩個綁匪,來一下我家裡吧。”胡天元沒有多說,聲音冷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辰面色怔了怔,暗罵一聲,趕忙吩咐一旁的潘東昇小弟,將圓臉寸頭男和刀疤男打暈撞車,送往胡家。
這一夜,註定是省城治安署的不眠之夜。
當葉辰乘車抵達之時。
好傢伙,一眼望去,紅藍色警燈已經將整個小區,對映成了警燈的海洋,那絢爛的目光,甚至比KISS酒吧的夜店燈光還要刺目。
“二隊,二隊,封鎖完成沒有?”
“劉副署長,找您的電話。”
“防爆大隊……”
“立馬調集探照燈,為現場勘察人員提供燈光。”
“呼叫總檯,呼叫總檯,三洋路有車輛衝卡,已經攔住,請求指示。”
“隔離帶再往外推兩條街。”
“搜捕必須增加人手,現在的人不夠……”
走下車,葉辰環視一週,看著那警燈海洋,聽著各種急促的對講機呼叫。
他有一種預感。
事情,大條了!
果不其然。
兩分鐘後,當他被幾個持槍探員,全神戒備的‘押送’進入別墅時,就看到省城治安署署長,副署長,一大堆肩膀扛花的頭頭腦腦,正滿頭大汗淋漓的站在一位眉宇與胡云雁有幾分相似的白襯衫男子面前。
戰戰兢兢的彙報著什麼。
“胡云雁的二哥還是三哥?”
葉辰懶得多想。
反正肯定是江南省車牌號零零幾的大佬。
“小葉,你可算來了!”
大廳中人來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專業刑偵勘察人員,也有著急忙慌的治安署探員。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六太爺,一把抓住葉辰的胳膊,道:“走,和我去二樓,胡老在二樓。”
“你先給我說說,胡云雁怎麼被綁的?”葉辰一邊向二樓走去,一邊焦急追問道。
六太爺聞言,一腔苦水道:“我也是剛聽說,十分離奇,不,應該說,十分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