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折磨的唐建(1 / 1)
馬晉示意自己的手下摁住唐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疊厚厚的報紙貼在了唐建的肚皮上,隨後狠狠地給了唐建一拳。
“小子,你不是嘴硬嗎?你以為我就沒辦法治你了?我看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
柳月離看到這個場面瞬間慌了,連忙出手制止他。
“馬隊長,你想幹什麼?這樣可不行,趕緊住手,難不成你想屈打成招嗎?”
經過這幾天,柳月麗也是對這件事情產生了懷疑,雖然她確實對警察這個行業無比的崇拜,但是從小生活在跟官場打交道的家庭裡,她深深的明白什麼叫做人心險惡。
馬晉這麼努力的表明想要跟自己一起審唐建,絕對不是單單的想要恭維自己,肯定另有所圖。
想到這她心裡暗暗有了一個計劃。
馬晉看唐建依然安然無恙,索性又來回打了幾拳。
這才回頭對柳月麗說。
“月離啊,你剛來警察局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你要知道特殊情況需要特殊對待,像他這種人我見多了,你不給他點苦頭嚐嚐他是不會招的,再說了這可是掂著一疊厚厚的報紙的,到了醫院也是驗不出傷的。”
柳月離覺得,這馬晉真的是太奸詐陰險了。
況且她非常不認同屈打成招,認為這是一種即卑鄙又變態的手段。
“墊著報紙也不行,還不趕緊住手。”
而唐建也是沒來的及用神豪系統兌護身體的商品就被馬晉給打了,此刻肚子裡的一陣陣疼痛向全身擴散開來,唐建臉色蒼白。
由於疼痛臉上掛著汗珠,唐建抬頭看著馬晉那一臉得意的笑容,牽強的笑了笑。
馬晉竟然敢打自己,那自己一定會讓他為自己的行為後悔,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主人,你沒事吧?臨時小任務,讓面前的這個男人受到懲罰,獎勵您100神豪積分,並有神秘禮物。”“小神你是在逗我嗎,我都被人打了能沒事嗎,哎呦,疼!”
“主人,小神對不起您?”
唐建被小神突如其來的道歉給逗樂了,這又不怨它,它又不是先知怎麼可能預料到馬晉會這個時候露出醜惡的嘴臉。
不過這個仇現在他一定要報,不由得心生一計。
“小神,現在系統裡目前我能兌換的,能把我的疼痛轉移到對方身上並擴大數十倍的商品有沒有?”
當然唐建考慮的還是挺周全的,不僅能轉移自己的疼痛,還能讓馬晉感受到更大的痛苦,估計馬晉要是知道唐建此時此刻的想法一定會後悔自己剛才的做法。
“有,就是這個疼痛轉移貼。”
“兌換。”
疼痛轉移貼說明書。
用法:只要心裡默唸對方的名字並說“疼痛轉移”,就可以讓對方感受到宿主此刻疼痛的十倍且宿主的疼痛會消失。
唐建聽到這裡,詭異的看著馬晉笑。
心裡暗說。
“馬晉,疼痛轉移。”
這時的馬晉看著還有力氣笑的唐建,就勢就要再給唐建一拳,就在舉拳時突然覺得肚子疼的都快炸開了。
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嚇的眾人不知所措。
馬晉覺得肯定是唐建搞的鬼,邊喊邊罵唐建。
“唐建,你奶奶的,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肚子好疼,啊~”
按著唐建的警察都嚇蒙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唐建輕而易舉地掙脫了那些按著自己的警察,走到被嚇的目瞪口呆的柳月離身邊坐下。
“柳警官,我可什麼都沒做?”
柳月離這才回過神兒,看著一臉無辜的唐建,總覺得馬晉突然肚子疼跟唐建有關,但是自己可是一直盯著唐建的,事情蹊蹺的可怕。
“唐建,你最好什麼都沒做。”
“柳警官,據我分析馬警官應該是有闌尾炎,這個時候不應該採取急救措施嗎?”
柳警官聽唐建這麼分析似乎也有點兒道理,準備發話。
卻看到馬警官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並接著示意手下的人把唐建給拉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
唐建心裡暗罵,這他媽的藥效也太快了吧。
這時孫鵬程趕到公安局門口,剛好看到局長的車也停到了門口。
一從車上下來的公安局局長看到孫鵬程,快速的跑到他身邊。
“孫書記啊,真是沒想到您還親自來了。”
孫鵬程黑著臉看著公安局局長。
“你覺得你們公安局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能安心的坐在家裡嗎?”
聽到他說的話局長有些尷尬,更多的也是無奈,身為剛上任的公安局局長局內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孫鵬程與局長一同進入了公安局那,眾人看著兩人都嚴肅的走了進來怯怯地打過招呼就趕緊走開了。
作為離海市的市委書記該大晚上突然出現在公安局,並且還跟剛剛上任的公安局局長一同來的現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孫書記,嚴局長,你們突然深夜來到這裡,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政委也是剛剛聽那些人說孫書記和嚴局長突然來訪趕緊出來迎接,憑著他這麼多年的政治嗅覺,相信一定是出了大事情。
“張政委,我問你唐建現在在哪?”
孫書記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思跟政委在這廢話。
“是不是在審訊室?”
嚴局長著急的問道。“對對對,正在審訊室審著呢。”
張政委面對自己兩位領導的詢問,趕緊回道。“糟糕!”
嚴局長可知道,這副局長最擅長的就是屈打成招,儘管國家明令禁止但依然無法阻擋警察局內暗自使用這種辦法來讓犯人認罪。
其實,國家也默許他們在一些特殊情況下使用該手段。“趕緊帶我們過去!”嚴局長可不想唐建在公安局被人使用屈打成招的手段,要不然真如曾書記所說,深市的官場恐怕會掀起軒然大波。
孫書記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趕緊大步流星的朝審訊室走去,他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不知道這兩位領導為何如此的著急,他作為屬下也只能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