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侯子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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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等人走到這座宮殿之前。宮殿大門前的石階上佈滿落葉,一旁的石燈上早已滿是灰塵,上面蜘蛛留下的細小蜘蛛網早已被風吹破。

看樣子,這個地方已經很久都沒人來了,荒廢了許久。

走近大門,這座宮殿早已破敗不堪,從裡面傳來潮溼的氣味,難聞至極。地上被風吹落的碎瓦片散落一地,十分凌亂。

牆皮早已脫落,牆上凹凸不平,還有些野草在磚縫之中頑強生長著。

“這裡,可真夠破的。”方承忍不住說道。

原本在遠處看到的這處莊嚴華麗的宮殿近看卻是如此破舊,讓人有些失望。這時,在那陣潮溼難聞的氣味之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傳到方承的鼻中。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股清香,並且感覺十分熟悉,這便是剛剛那隻暴風狂猿身上的靈氣氣息。

方承看了看地面,發現地上有些星星點點的血跡。那隻異獸暴風狂猿,顯然已經進入宮殿之中。

氣味越來越濃,眾人心頭一緊,剛剛被打跑的那隻暴風狂猿難道又跑回來了?

五人再次警惕起來,喚出自己的魂氣。在山洞中那隻暴風狂猿就讓他們很是頭疼,好不容易打跑了,這次再來肯定是不懷好意。

並且這裡才是真正的遺蹟,才是暴風狂猿真正守護的地方。

“諸位小心,與暴風狂猿伴生的那株靈藥必定就在這宮殿之中。暴風狂猿有靈藥相助,這一次會更難對付!”陌老提醒道。

異獸與伴生的靈藥可以相距一段時間,但若是異獸與靈藥的距離過近,異獸體內的靈氣會從靈藥身上源源不斷的獲取,戰鬥力會在那一瞬間得以提升。剛剛沒有靈藥也沒怎麼使用靈氣的暴風狂猿就很難對付了,這一次它有著與自己伴生的靈藥,肯定更加不好對付。

“吼!”一聲怒吼從宮殿之中傳來,響徹整個山谷。

暴風狂猿果然再次出現在宮殿之中,只不過身上原本雪白的皮毛被灼燒了大半,身上的傷害還沒癒合。它的背部血跡斑斑,依稀之間能看到它的骨頭。

“諸位不必緊張。”眾人發現,暴風狂猿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那人身穿白衣,看上去十分年輕英俊,臉上的笑容十分溫和。

他撫摸了下暴風狂猿的手指,溫柔的說道:“小猿,去風芝草那恢復你的傷吧。他們既然來了也就來了,我知道你盡力了。”

暴風狂猿一臉委屈的這位年輕人,不情不願的離開。臨走之前,看著五人,紅色的雙眼中帶著一些怒氣。

暴風狂猿離開後,年輕人微微一笑,走到眾人眼前:“歡迎諸位來到雲連谷。我是看守這裡的最後一名弟子,名叫侯子川。”

眾人沒有想到,這破舊的殿中竟然還有活人存在。眼前這位年輕人,看上去氣質不凡,頗有些書生氣,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可是當陌老聽到這個名字之時,卻有些驚訝,立即半跪在年輕人面前,恭敬的說道:“不知閣下便是明軒王國馭獸堂堂主侯子川,多有得罪!”

眾人感到驚訝,陌老竟然對這年輕人如此尊敬,看來他的地位並不一般。

侯子川微笑著將陌老扶起,說道:“原來是鴻遠閣的陌老,怪不得我的暴風狂猿會受到如此重的傷。陌老不用客氣,我現在已經不是明軒王國馭獸堂堂主了,只是看守這雲連谷的一名普通人。”

陌老微微站住腳跟,對於眼前的年輕人十分的尊敬。

別人不清楚侯子川是誰,他可是十分清楚的。在明軒王國的都城明軒城裡,能與自家鴻遠閣的閣主陌魚軒相提並論的人,唯有眼前這侯子川。

陌魚軒雖然為明軒王國的第一煉丹師,鴻遠閣閣主,也被明軒王國的國王尊稱為國師。但是一提起侯子川的時候,陌魚軒都十分欽佩。

因為侯子川乃是上任明軒王國馭獸堂的堂主,年紀輕輕就被稱之為明軒王國第一馭獸師,成就不輸陌魚軒。據說三階以下的異獸他都能馴服,為自己所用,也是明軒王國最瞭解異獸的人。

“侯堂主,你怎麼會在這雲連谷中?”陌老怎麼都想不通,這雲連山脈中,怎麼會有侯子川這等人物?

“我本就是這雲連谷的最後一名弟子,先前不過出世歷練一番罷了。”侯子川說道,“雲連谷本傳承已久,到先師雲連古聖逝世之時已經沒落,門派至此解散,門中弟子早已離開,只留下這處荒廢的宮殿。先師辭世之前,曾要求我在此等候一人,所以我才會回到此處。”

眾人明白了,原來這雲連谷就是侯子川原本的門派。只不過荒廢沒落之後,才會如此破舊不堪。

那暴風狂猿自然便是收到侯子川的命令才守著那入口。雲連古聖既然要求侯子川在此等候一人,那人肯定不會簡單。若是連暴風狂猿這關都過不了,自然也就進不到雲連谷之中。

“不知子川前輩在此等候的是什麼人?”羅烈問道。魂師之中實力為尊,侯子川既然能讓陌老如此尊敬,想必修為不會比陌老差,很可能已經到達搬山境之後。所以羅烈也才會尊稱侯子川一聲前輩。

侯子川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先師只告訴我在此等候他的到來,並未詳細告之那人的身份。”

說完,侯子川從衣服中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這是我雲連谷的秘寶,名為雮塵珠,相傳曾是上古異獸朱雀的眼珠。先師曾言,若我所等的有緣人就在你們之中,那人碰到著雮塵珠之時,雮塵珠就會發生特殊變化。”

眾人心裡感到十分激動。這雲連谷中有什麼好東西暫且不知,但是這門派中曾走出侯子川這等人物,想來其中的寶物必不一般。雲連古聖既然留下這個雮塵珠,還讓侯子川在此等候數年,說明此人必不一般,得到的好處自然是其他人無法相比的。

羅烈先走上前,摸了摸這雮塵珠。這雮塵珠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奇異的眼瞳,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氣息。

羅烈心中一動,雮塵珠發生了變化,這雲連古聖等待的人不會就是自己吧?

而侯子川卻搖了搖頭,說道:“閣下並非我要等的人。閣下名為羅烈,青玄城狼頭幫幫主,一品煉丹師,搬山境初解級別修為,內丹鍛火、火狼。天賦資質平凡,雮塵珠並未認同閣下。”

羅烈有些失望,這雮塵珠看來沒這麼簡單。想得到遺蹟中的寶物,還真沒這麼容易獲得啊!

雷天啟有點想嘲笑羅烈。雷雲堂一直被狼頭幫壓制太久,對羅烈早有怨氣。看到羅烈吃癟,雷天啟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

他走上前,也摸了摸這雮塵珠。這時,雮塵珠竟然並未發生任何變化,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侯子川緩緩地說道:“閣下也並非我要等的人。雮塵珠告訴我,閣下名為雷天啟,雷雲堂堂主,搬山境始解級別修為,所擁有的內丹太過劣質不說也罷。雖然同為一品煉丹師,但是資質比起羅烈更要差勁,被雮塵珠列為下等。”

這下雷天啟臉色十分難看。這雮塵珠到底什麼鬼東西?竟然說他天資下等。堂堂雷雲堂堂主被一顆珠子這麼說,自然有些脾氣。

蒙江和陌老也去試探了一番。侯子川也轉述出雮塵珠感知到的東西,皆是將他們的修為和天資說得清清楚楚,連他們的內丹都能說得出來,也是不能讓雮塵珠發生侯子川想要的變化。

侯子川十分失望。好不容易來了五個人,一下子四個都被雮塵珠所嫌棄。明顯,他們四個都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羅烈看向方承,說道:“方承,既然這個珠子能考證著天賦修為,不如你也去試試看?你天賦這麼好,說不定能讓這雮塵珠滿意。”

方承一愣,有些猶豫。魂師對於自身的天賦都十分在意,現在這雮塵珠能將天賦毫不留情的說出,有點打臉的感覺,自然不會讓人感到好受。

剛剛四位搬山境魂師去試了這雮塵珠,都被雮塵珠所嫌棄,除了羅烈和陌老稍好些,其他兩個可都是被雮塵珠所貶低。自己這煉魂境魂師去了,又有什麼用?

雷天啟冷嘲道:“就這方承?既然這雮塵珠考證的是天賦與修為,我兒雷萬鈞十七歲就已晉入煉魂境真解級別,他要是來這定能讓這雮塵珠發生變化。方承還是算了吧!”

羅烈和蒙江似笑非笑的看著雷天啟,覺得他有些可笑。他的兒子雷萬鈞被他誇得這麼厲害,不還是敗在方承的手中麼?

侯子川並未理會雷天啟,走到方承面前,說道:“小兄弟,不如你也來試試?”

方承有些猶豫,說道:“我不過才煉魂境初解級別魂師,也能試這雮塵珠麼?”

侯子川點了點頭,說:“我剛剛可沒說過煉魂境魂師就不能成功。能讓這雮塵珠發生變化那靠的是緣分,並不是實力。你來試試看吧。”

方承神色有些緊張,在場四位比他更強的搬山境魂師都失敗了,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

方承緩緩的將手放在雮塵珠上,想看看雮塵珠發生了什麼變化。可是這雮塵珠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平靜依舊。

侯子川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這五人沒有一個能獲得雮塵珠的認可,沒有一個是自己要等的人。

可是,在侯子川轉身之時,手中的雮塵珠卻在此刻散發著青光,出現一隻青色鳥影,在其中展開雙翼,啼聲鳴叫。

眾人一驚,看著雮塵珠懸浮於空中,那珠中鳥兒親切的望向方承。那雮塵珠來到方承的身上,親暱的靠向方承。

侯子川有些驚訝,也有些喜悅。這雮塵珠在他手中已久,卻從未發生過如此變化。

“方承,煉魂境真解級別魂師,內丹化夢。天資,極品!”侯子川驚喜的述說出雮塵珠傳述給他的資訊。

“果然啊,我們方承真的能得到雮塵珠的認可,天資還是極品!”羅烈大笑道,似乎狠狠地在扇著雷天啟的臉,感到十分痛快。

不過,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聽錯了。

“等等?!真……真解?!”眾人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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