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怒火(1 / 1)
方承匆忙趕到了狼頭幫山寨,果然整個狼頭幫都在警戒防備狀態,每個弟子手中都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狼頭幫的幾名弟子看到方承,立刻趕上前去:“三當家,你終於回來了!鴻遠閣和雷雲堂的人準備攻打到青玄城了!”
“此事我已知曉。怎麼是你們來接我,李漠呢?”方承有些奇怪,平日自己回到狼頭幫都是李漠接自己的,今天怎麼是這幾名自己臉生的弟子來接自己。
“二當家帶著李漠白裡等人前去前線打探訊息,到現在還沒回來。對了,三當家,幫主還在大殿那邊,趕緊去見見他吧。”一名狼頭幫弟子說道。
方承點了點頭,便向狼頭幫的議事大殿走去。
見到了羅烈,果然如先前曹老闆所說的一樣,他已受了重傷。羅烈粗獷的腰間纏著一圈圈紗布,臉上也被劃出了幾道傷痕,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
“幫主!”
方承見到羅烈這般模樣,心裡有些愧疚。
羅烈看見方承,蒼白的臉上有些笑意:“你回來了,回來得剛剛好。”
“幫主,你不怪我?”方承愣在原地。狼頭幫出此大事,自己又身為狼頭幫的三當家,沒有第一時間趕回來。可是,羅烈竟然沒有絲毫怪罪自己的意思。
“回來就好,這件事也不怪你,也是我沒派人前去找你。”羅烈說道,“要怪,就怪那個陌少恆。鬥丹輸了,不遵守承諾,將朝陽葵丟了這口鍋硬甩到我們頭上。加上雷天啟禍水東引,一直在陌老身邊說我們壞話,鴻遠閣和雷雲堂才會突然派人攻打我們狼頭幫!”
“所以,要怪,就怪他們兩個小人!”羅烈說完,氣憤的拍打了下桌子。不小心扯動了身上的傷,疼得呲牙微微呻吟了一聲。
“那現在戰況如何?”方承問道。
“我已派蒙江、白裡和李漠等人前去探聽訊息,相信很快就能回來。我們狼頭幫雲連山脈的地盤已經失守,相信鴻遠閣和雷雲堂過不了多久便會到青玄城。我先前與陌少恆一戰,被他打傷,還需要一段時間靜養。現在,情況還不怎麼明朗……”
羅烈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
和方承猜測得沒錯,陌少恆果然也加入了這場戰鬥。
自己偷的那株朝陽葵,可是陌老煉製第三內丹的關鍵靈藥,會如此大動干戈倒也不奇怪。
“報!!!”
突然,一名狼頭幫弟子在這時趕到大殿之上。
“發生何事?”方承問道。
“報告幫主、三當家,鴻遠閣的陌老壓著二當家、白裡和李漠等人,帶著鴻遠閣和雷雲堂的人突然攻上山來了!”那名弟子有些慌亂的說道。
“什麼?!”羅烈和方承十分驚愕。羅烈想過狼頭幫早晚守不住鴻遠閣和雷雲堂的攻勢,只能抵抗一段時間。卻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攻到這裡。
羅烈艱難的站起身,臉色十分難看。
“走,我們一起出去看看。看看他們到底想要搞什麼!”羅烈面色鐵青的說道。在方承的攙扶下,緩慢的走向狼頭幫山寨大門。
二人隨著狼頭幫的其他弟子一到山寨大門,就看見陌老帶著雷天啟、陌少恆等人站在大門前,身後最少有著千名魂師。而蒙江、白裡和李漠三人,被繩子緊緊捆住,也受了不少的傷,跪在大門前動彈不得。
受傷的羅烈在方承的攙扶下步伐走得十分緩慢,看到這副場景,臉色更是十分難看,心中有些怒氣。
“哎喲,羅老狗,終於肯出來了?怎麼不躲在裡邊當縮頭烏龜了?”和羅烈關係最差的雷天啟看到羅烈這般模樣,心裡十分開心,開口嘲笑道。
雷萬鈞就跟著雷天啟身邊,也隨著雷天啟大笑起來。
陌老斜眼看了看雷天啟和雷萬鈞,二人才不敢再笑下去。他冰冷的看著羅烈和方承二人,微微走上前,說道:“好久不見,羅烈方承。”
“陌老今日這副陣仗,可不像是來找我們敘舊的啊。”
方承冷冷的笑道。
陌老雪白的頭髮隨風飄動,他輕微一笑,臉上的皺紋也微微動彈了幾分,看上去有些冷漠:“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們來者不善,那我們也不多廢話了。將我的朝陽葵交出來!”
話音剛落,陌老身上散發出一股劇烈的波動,一股強大的魂壓一瞬間壓得在場大多數人都喘不過氣了。
“前輩,我早已說過,你的朝陽葵我從未見過!並非我狼頭幫所偷!還請前輩放了我們狼頭幫的人,在下一定盡力為你找到那被偷走的朝陽葵!”羅烈懇求道。
雷天啟在一旁譏諷道:“這番話誰會信?你們剛燒了我的雷雲堂,大人的朝陽葵就被人偷了。哪有這麼巧的事?這朝陽葵與你們絕對脫離不了關係!”
雷天啟對羅烈方承恨之入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壓制羅烈的機會。
陌少恆也站在一旁。他前幾日在狼頭幫失誤煉製出一枚有毒的合花丹,被方承無情揭開,丟了面子。作為鴻遠閣的天才煉丹師,他是決不允許自己有這種汙點存在,也不能讓知道自己這個汙點的人活著。
於是,他也開口接著雷天啟的話說道:“沒錯,哪有這麼巧的事。朝陽葵是靈藥,而你羅烈又是煉丹師。前幾日和你鬥丹,你不是還贏了我麼?有這種實力的煉丹師,偷盜朝陽葵自然不奇怪。”
陌老一聽,心裡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朝陽葵是羅烈所偷。
陌老是鴻遠閣陌家一脈三大護法之一,陌少恆又是在他麾下,自然清楚陌少恆的煉丹實力。
能鬥丹贏了他的煉丹師,自然有嫌疑偷取他的朝陽葵!
方承和羅烈看著雷天啟和陌少恆二人噁心的嘴臉,心裡十分厭惡氣憤。
羅烈被他們倆氣得咬牙切齒,不過看到蒙江等人還在對方手中,只能忍住怒氣對陌老說道:“前輩,我羅烈沒有偷你的朝陽葵。當日侯子川每個人都贈了靈藥,我也有份。雖說我也喜歡收集靈藥,但是,實在沒有任何必要去偷你的朝陽葵啊!”
聽到羅烈說完這番話,陌老不為所動。在他看來,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羅烈,自己的朝陽葵就是他偷的。
那日火燒雷雲堂他也在場。能有這個實力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朝陽葵的只有雷天啟、羅烈、雷萬鈞和方承四人。很明顯,這四人中實力最強的羅烈嫌疑最大。
所以,羅烈不論再多說什麼,怎麼辯解,陌老也不會相信。
許久,陌老才緩緩說道:“老朽與你們相識幾日,對你們狼頭幫比對雷雲堂態度要好上不少,對方承有些賞識。但,朝陽葵為老朽突破第三境界的關鍵靈藥,就算你們狼頭幫的方承天資再好,老朽也絕不會原諒你們此事!”
“要麼,你們交出朝陽葵。要麼,老朽滅了狼頭幫!”
陌老雙眼冰冷的看著羅烈方承。所有狼頭幫的弟子聽到這番話之後都有些畏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說了,我沒偷朝陽葵!”羅烈不停地喘著氣,心裡有些冰涼。
“沒有?我看是不肯交吧!”雷天啟冷笑道,走到白裡身邊,手中提著一把鋒利的刀刃。
“既然你不肯交,那我便殺到你交!”雷天啟快速的揮動手中的刀刃,狠狠的往白裡胸口一插。
白裡被繩子捆住,自身的魂氣早已被陌老等人封印,自然無法躲避。只能被雷天啟這一刀插進胸口,頓時嚥了氣。
“白裡!”
狼頭幫中與白裡相熟的弟子吶喊道。他們在狼頭幫中與白裡關係不錯,看到自己的兄弟被雷天啟一刀插進胸口,頓時怒目圓睜。
魂師的命脈在於胸口丹田處,這一刀插下去自然是活不下去了,再多的魂力都挨不住這一刀。
李漠蒙江看到白裡被雷天啟殺死,雙眼變得通紅。不斷的掙扎著,卻也和白裡一樣,早已被封印住魂氣,無法動彈半分。
“怎麼樣,說不說?”雷天啟冷笑著看著羅烈方承問道。
“我說了,我沒有偷朝陽葵!你要我說幾次?!”羅烈被雷天啟這一手氣得血氣上湧,臉色更加蒼白。
“好,不說?”雷天啟又和殺白裡一樣,又把那把鋒利的刀子插進李漠的胸口。
手起刀落,李漠的胸口處噴出了不少鮮血,當場死去。
“李漠!”
方承心中十分難受,握緊了拳頭。在狼頭幫中,除了羅烈蒙江外,就是白裡李漠兩人與自己相熟一些。今天看到他們倆死在自己面前,自然心裡不會好受。
“我說了,我沒有偷!”羅烈捂住了胸口,聲音嘶啞的吶喊道,嘴角流出了一些鮮血。
“還不肯說?”雷天啟走到蒙江身邊,手中的刀就架在蒙江脖子上。他十分愉悅,從未有今天這麼高興過。讓羅烈看著自己幫中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在他面前,雷天啟就覺得很興奮。
而蒙江,陪同羅烈最久,羅烈與他關係最為親近,可以說是羅烈的左右手,用他來威脅羅烈,最痛快不過了!
“幫主,看來老懞要先走一步了!”蒙江卻在此時,突然大笑道。
“蒙江!”羅烈看著蒙江大笑的樣子,眼眶中流出了一些淚水,卻恨自己傷勢太重,無法出手去救下這個效忠自己多年的兄弟。
“雷天啟,你給我住手!”方承大喊道。已經在他眼前死去兩個人了,他不想再多死一個人。
“幫主,何必難過。不過就是被雷天啟這種小人割一刀罷了。我們狼頭幫中,有方承這樣的少年天才,來日,他必定下場比我慘十倍!”
蒙江揚天大笑著,忽然將頭一別,脖子突然抹過刀刃。熱血灑滿了整塊地面,如同開出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哎喲,死了?”雷天啟也沒想到蒙江會這樣死在他的手裡。魂師被封印住魂氣,就跟常人一樣,不用毀丹田才會死去,割開他的脖子一樣能讓他死去。只是雷天啟沒想到,蒙江會死得這麼幹脆。
“我說了……”
方承緩緩的走向前,長髮蓋住了他的雙眼,如同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的魔鬼……
陌老、雷萬鈞和陌少恆等魂師都被他直接無視,方承徑直的向雷天啟走去。
“讓你住手,沒聽到嗎?!”
方承忽然加快了腳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的抓向雷天啟的脖子。
雷天啟根本就沒有想到方承的速度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快,一時之間躲閃不及,被他扼住脖子,舉過了頭頂。
這時,所有人才感覺到方承身上的魂氣波動,忽然意識到方承的實力。
“煉魂境……真解級別……圓滿!”